新婚夜
2024-05-15 02:54:11
作者: 南溪不喜
「都是我剛才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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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夫人。」荀叔點點頭。
其實聞輕只是想,給商應寒送一些她剛才參與採摘的荔枝。
沒想到荀叔把她摘的單獨分開送過來。
這就代表了全是她自己摘的。
荀叔敲了敲房門再打開門,然後做出請的手勢,聞輕端著荔枝進去,身後,荀叔小心翼翼將房門帶上。
書房很大,幾乎是出奇的大。
看到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男人,她趿著拖鞋走過去,然後將手裡裝著荔枝的果盤往書桌上一放:「五叔,吃荔枝。」
商應寒往後一靠,取下鼻樑上的防藍光眼鏡。
待目光落在她身上時,暗了一下。
「洗過了?」他隨意的問道。
聞輕以為他問的是荔枝洗過了嗎,笑嘻嘻說:「當然洗啦,洗得乾乾淨淨的,不信你嘗嘗,很甜的。」
他眼神更暗了。
抬手鬆了松袖扣,說:「過來。」
聞輕沒多想,繞過他的辦公桌到他身邊,她剛一走近,就被他攥著手腕往下一拉,緊接著整個人跌入他懷裡。
她沒有一點準備,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只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分開時,他咬了一下她唇瓣,她吃痛的皺眉,耳畔傳來他低沉的聲音:
「確實很甜。」
聞輕剛洗過澡,臉上沒有化妝,也沒有任何塗抹任何護膚品,原本來時還是晶瑩剔透的臉,此時兩腮已經緋紅一片。
她兩手抵著他胸膛,羞憤的解釋說:「五叔,我說的是荔枝。」
「我以為你在邀請我嘗嘗……」他炙熱的目光,停留在她嬌艷的唇瓣上。
聞輕想從他懷裡起來,他手臂像鐵一樣牢牢禁錮在她腰間,她怕走光裡面的性感睡衣,便用手擋著胸前,試圖轉移他的目光:「那荔枝是在後園摘的,很甜。」
他扶著她腰讓她坐起來,坐在他腿上。
聞輕立馬就要起來,他摁住:「是很甜。」
空氣中散發著香甜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雪松香,還混合著若有若無的蠟燭香薰……
聞輕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有些緊張,想轉移他的注意力,伸手拿了一顆荔枝過來,剝開殼餵到他嘴邊:「五叔,你嘗嘗。」
他張嘴,咬住。
瓤厚而瑩的荔枝,很甜,卻不會甜到膩。
「今年還沒吃過後園的荔枝,這是第一顆。」他說。
聞輕心跳很快:「甜嗎?」
他把核丟一邊,扣住她後腦勺就吻上去,依舊是淺嘗輒止,反過來問她:「甜嗎?」
「甜的。」她只覺得自己呼吸都快不順暢了。
臉離他遠了一點,但發現沒什麼用,只要在他懷裡她就很難鎮定。淡淡的雪松香氣息就在鼻尖一直縈繞,她身上香甜的氣息正在被他身上的氣息慢慢吞噬。
再看商應寒。
她將他臉上的表情解讀為:上癮和陶醉。
他親她會上癮。
聞輕這個時候還是很願意親近他,但是心裡又怕。不過不是怕他,是怕接下來隨時可能發生的事。第一次是在不清醒的狀態里,全靠第二天的回憶,卻也沒什麼清晰的感受。
可若是再發生一次,在習慣他之後,以後這種事總會變成像家常便飯一樣的過程……
思及此。
她忽然鼓足勇氣,兩隻雪白的藕臂緩緩攀上他的肩膀,慢慢靠近他,每一個動作都極其小心翼翼。
她杏眸盯著他的唇,因為心跳太快,睫毛似乎都在顫。
可是都做到這個程度,她也不能退縮。
於是緩緩低頭,主動吻上他的唇。
她第一次主動,是商應寒沒想到。
他只是微抬了下頜,便沒有其餘的動作。
聞輕還以為自己只需要主動一下,接下來的交給他就行了,可是主動過後,發現還得繼續主動才行,他根本沒有回應。
下一秒,商應寒往後仰,避開這個吻。
聞輕懵了一下,還沒反應來,就被商應寒直接抱著站起來。
他將她往身後的辦公桌上一放,站在她腿中間,整個身體呈壓迫的姿勢向她傾斜,她聽到他沙啞的聲音:
「聞輕。」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聞輕哆嗦著說:「我,我知道。」
他眼神一暗,緊緊盯著她,像盯著最美味的獵物。
她沒有害怕的表現,所有生動的小表情放在一起解讀出來,也不過只是緊張,是的,她太緊張了,緊張到整個身體都繃著。
他用額頭抵著她額頭:「放鬆。」
聞輕都想哭了,她又不是情場高手,放不開,所以緊張,而且是越來越緊張,絲毫沒有放鬆的可能。
商應寒手探到她腰間,似乎發現了什麼,慢慢扯開她腰間的系帶。
聞輕呼吸一滯。
「給我準備的?」他的手遊移在外,並沒有下一步動作。
聞輕攏好領子,口是心非:「不是。」
他輕聲低笑:「那是你自己給自己準備的?」
聞輕鼓了鼓腮幫子:「是啊,我自己給自己準備的,不可以嗎。」
關鍵時候她還是管不住自己胡說八道的嘴,明知道他想聽什麼,就是不肯說。
他伸手攫住她下巴,往上抬,迫使她看著自己。
他哄著她說:「乖,說點我想聽的。」
聞輕覺得脖子仰得太高,她不舒服,想拿開他的手,他忽然吻下來,不過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他的吻很深。
過了好一會兒。
等他鬆開。
聞輕嬌軟無力的聲音投降:「是,是給你準備的。」
他的聲音變得很嚴肅:「想好了嗎?」
聞輕遲疑了。
「你還有後悔的餘地。」他說。
聞輕不再遲疑,主動攬上他脖頸:「我想好了。」
從結婚開始就想好了。
早晚早晚,不如趕早。
可她的回應並沒有讓商應寒失控,他只是親了親她額頭,很是克制。
聞輕滿臉狐疑的望著他,管不住嘴賤的問了句殺千刀的話:「五叔,你不行嗎?」
商應寒眼神一沉。
聞輕表情皺在了一起:「五叔,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取下腕上的手錶,放在桌上,「想知道嗎?」
她愣了愣:「啊?」
「行不行?」
「……」
他把手伸到她背後,「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嗎?」
她搖搖頭。
哪裡知道啊。
她又不會讀心術。
他低聲在她耳畔說:「我在想,是在這裡,還是去婚房。」
聞輕咽了咽口水。
「婚房的布置,你喜歡嗎?」他接連著問。
聞輕點頭說喜歡。
他笑了:「喜歡就好。」
還沒等她準備好,他直接將她打橫抱抱起:「那就回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