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作死不停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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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時與一個人默默地坐在木椅上沉思。

  他到現在都忘不了孫昭儀那一言難盡的表情。

  他的名聲是徹底毀了。

  他甚至覺得，自己現在的形象，已經由原來的勤政為民、溫和有禮，變為了喜歡男人，身體有病。

  「手精兒，你倒是給朕解釋，下午你何要那樣抖，怎麼，看到朕出醜，你是覺得很開心嗎？」殷時與抬起右手放在桌子上，咬牙切齒道。

  「是手仙兒，不是手精兒。」即使面對著殷時與的死亡威脅，楚瑤瑤仍然在努力維護著自己的形象。

  「其實這事吧，也不能怨本仙，是這樣的，本仙既然要幫助你成就大業，你就得付出一些代價，譬如下午這種，這只是一點小小的代價啦。」

  「呵，小小的代價。」殷時與抬起右手，趁著楚瑤瑤沒有反應過來，狠狠地將右手砸在了桌子上發出了「咚」的一聲。

  然後就聽到了少女「嗷」的痛呼聲。

  被砸得頭暈腦漲的楚瑤瑤，流下了心酸的眼淚。

  她在心裡默默道：皇帝真的是個狠人，難道我受到了傷害，他就不痛嗎？

  看著自己的右手突然冒出了水滴狀的物體，殷時與有些懵。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手精兒應當是疼哭了。

  他面無表情道：「朕不管你是手精兒還是手仙兒，你最好說的是實話，不然朕就是死了，也要拉你墊背。」

  被恐嚇得瑟瑟發抖的少女一聲不吭。

  她的求生欲望還是很強的。

  這時，姜元在外扯著嗓子道：「陛下，該到您的沐浴時間了。」

  還準備再說什麼的殷時與，這才停下來威脅的話語。

  然後，楚瑤瑤跟著殷時與來到了浴室。

  其實殷時與沐浴的場景他已經看過許多次了。

  一開始她還覺得有一些害羞，可是時間一長，臉皮也厚了不少。

  如今她已經學會坦然地面對殷時與的沐浴了。

  然而殷時與就不一樣了，他今日才剛剛知曉楚瑤瑤的存在。

  所以在他衣服脫到一半時，猛然頓住。

  他默默地拉上了衣服，遮住了敞開的胸膛。

  他想到了半個月前右手第一次有異時，如果他的記憶沒有錯，當時他的右手似乎莫名其妙就流了血。

  現在想起來，這兩股血倒像是……

  殷時與面色沉下去，若真是這樣，那這隻手精兒不是看到了他的全身，甚至還產生過非分的想法。

  「手精兒，你是不是看過朕沐浴？某次朕的右手突然手心流兩行血，是不是因為你？」

  楚瑤瑤突然小臉爆紅。

  經他一提醒，她猛然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看殷時與沐浴時，那沒出息的模樣。

  還有那兩行血，好像是她的鼻血……

  完了，完了，貪圖人家身子被正主逮個正著了。

  少女努力壓住羞恥之情，故作淡定道：「不，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污衊我，本仙這樣無欲無求、清風朗月之人，怎會做出這樣無恥之事！」

  少女的聲音在空曠的浴室內，顯得擲地有聲。

  似乎她真的就是擁有這樣美好道德之人。

  殷時與不信她的鬼話，他左手拿起長布條，將右手裹得嚴嚴實實。

  他淡淡道：「以後朕沐浴之時，便這樣裹著你。」

  男人並沒有給楚瑤瑤掙扎的機會。

  當然，楚瑤瑤也不敢掙扎。

  她還是在作死邊緣試探試探就行了，一再突破殷時與的底線，搞不好他真的和自己同歸於盡。

  看著面前一片漆黑，少女嗚咽了一聲，安分地縮在小角落不動了。

  沐浴完之後，殷時與回到寢宮準備休息，在閉眼前，他還不忘警告讓楚瑤瑤安分一點。

  安分一點？

  怎麼可能。

  少女的悄悄地看著已經平穩呼吸的殷時與，確定他已經睡熟之後，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她可還惦記著殷時與床下的書呢。

  夜涼如水，安靜的深夜裡，偶爾能聽見幾聲鳥叫聲。

  窗外，暗七正靠在宮殿的牆壁上，時刻警惕地看向周圍，突然間，他好像聽見了陛下的寢宮內發出了「咚」的一聲，類似於書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莫不是陛下遇見了危險？

  他立刻從窗子跳進了寢宮內。

  在昏暗的夜色中，他隱隱約約看見陛下的床底發出淡淡的光亮。

  有刺客！

  這是暗七的第一反應，他立刻悄悄的走上前，不動聲色的要將床下的刺客揪出來。

  然而在靠近床邊那一瞬間，他瞬間呆住。

  透過薄薄的床紗，他看見陛下半個身子在床邊緣，右手彎曲向下，手伸向床底似乎在翻著什麼。

  他隱約聽見了床底的翻頁聲音。

  暗七被眼前的場景徹底驚呆。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

  他看見陛下又突然將手右手從床底下伸出來，拿出了看不清名字的幾本書。

  隨即那右手一拋，將幾本書拋在了床上。

  做完這一切後，陛下的右手又撐回床上，床里側的左手也一起用力，靠著雙手的力量，整個身體又挪回了原位。

  更恐怖的是，暗七發現陛下在做這一切時，雙眼似乎都是緊閉著的。

  暗七：……莫不是陛下中了邪？

  而一無所知的楚瑤瑤這一晚上睡得很滿足，第二日剛剛睜眼，她就收到了系統的提示聲。

  【叮，恭喜宿主，當前作死值增長1點，總作死值為15，獲得積分2分，累計積分4分。】

  一臉懵逼的楚瑤瑤，看著已經梳洗完畢的殷時與，總覺得自己似乎又在不經意間讓他社死了。

  系統狂點頭：是的，沒錯，皇帝陛下已經被你禍害成，別人以為他中邪了。

  今日殷時與下朝之後便覺得暗七很奇怪，他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在自己身上停留，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

  如今的殷時與，對於這樣的目光已經很敏感了。

  不知不覺中，對於這種目光他只覺得逐漸熟悉起來。

  他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一直跟隨在他身後的暗七，問道：「你是有什麼話要和朕說嗎？」

  暗七一臉為難。

  「說便是，朕不怪你。」殷時與只想知道，他的右手，是不是趁著他不知道時候幹了什麼壞事。

  暗七覺得這種事還是和陛下一人說比較好。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擺出恭敬的姿勢，湊在殷時與耳邊小聲道：「陛下，臣昨夜看到您……您閉眼躺在床上似乎在翻床底，所以……」

  早晨起來右胳膊酸痛的殷時與：……躺在床上翻床底，這個手精兒又幹了什麼？

  楚瑤瑤看著面前暗七小聲的嘀嘀咕咕，總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她戳戳系統：「系統，你說暗七不會說我壞話吧。」

  系統欲言又止道：「……宿主，您最近還是安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