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遇到青梅竹馬

  「那哥哥和陛下誰在上面？」沒有按捺住好奇心，楚瑤瑤問道。

  見面前的少女滿臉好奇，公主興致勃勃掏出了她寫的那本《皇帝和大理寺卿不得不說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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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皇兄那麼英明神武，怎麼能在下面，就委屈一下連熙哥哥了，而且，你不覺得他們兩個很有那種感覺嗎？」殷明珠一臉得意。

  楚瑤瑤腹誹：有哪種感覺我不知道，憑什麼我哥哥當零？我不服！

  「你要不要看，我自認為寫得很不錯，我送給你看呀。」殷明珠期待地看著楚瑤瑤。

  「……好。」楚瑤瑤恨自己實在是自制力太差。

  她接過這本邪惡之書，這才想起來方才居然被公主帶歪了。

  「珠珠，其實我要說的是關於陛下的。」

  「嗯？皇兄？」

  楚瑤瑤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湊近公主，開始了她的忽悠大法。

  「珠珠，我聽說過陛下好像一直不怎麼近女色呀，宮裡的娘娘也很少。」

  殷明珠：！！！瑤瑤姐姐是不是懷疑皇兄的喜好了？她難道知道皇兄喜歡太監這件事了？！

  她很是緊張，鈍鈍地眨了眨眼睛，雙手不自覺攥緊了床上的被褥，不太自然地看了一眼楚瑤瑤。

  「沒……沒有呢，前幾日皇兄還挑了一個異域女子入宮。」

  聽到這話，楚瑤瑤有些震驚，那日太后帶來的異域女子，殷時與還是挑了一個走了？

  那殷時與當時還裝作一副哪個也不喜歡的正經模樣，也不知道是裝給誰看。

  她撇了撇嘴。

  殷明珠咽了咽口水，想了想，強烈的好奇心致使著她問道：「瑤瑤姐姐，你突然說這件事做什麼？」

  「哦，倒也沒什麼，這不是前朝都在擔心陛下妃嬪太少，不好開枝散葉，我聽了也很擔心，這就想到了有個方法，可以讓陛下將目光放在後宮妃子身上。」楚瑤瑤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繼續忽悠著面前單純的少女。

  「什麼方法？」殷明珠眨眨眼，怕楚瑤瑤誤會又立刻解釋，「我的意思不是說皇兄對女人沒意思，我就是想單純幫幫那些不近女色的人，呵呵……呵呵……」

  楚瑤瑤：公主，麻煩你撒謊的時候眼珠子不要亂轉。

  楚瑤瑤一副很有經驗的模樣，開始和殷明珠比劃。

  「為什麼一個男人不近女色，有可能是因為沒見過其中的美妙，你想想，如果你把那些珍藏的書放在陛……啊不是，需要幫助的那人的床下面，當他無意中看到了，有可能就突然開竅了。」

  「是這樣的嗎？」公主陷入了沉思之中。

  明明楚瑤瑤說得挺離譜，但是她一本正經的模樣就是讓公主不自覺相信。

  成功帶偏了小公主的楚瑤瑤在心裡狂笑，這下她可以趁著殷時與睡著的時候，偷摸翻翻小書或者小圖冊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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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楚瑤瑤，一大早就被公主殿下給吵醒了。

  「瑤瑤姐姐，你快醒醒，我們吃完早飯偷偷去前朝玩，你想不想去？」

  還迷糊的楚瑤瑤，吃完早飯才反應過來：「去前朝幹什麼？」

  殷明珠：「你不想看你哥哥上早朝是怎樣的嗎？」

  楚瑤瑤內心：我還真不想，我都不知道陪著你皇兄上過幾次朝了，我對自家哥哥上早朝的站位都一清二楚了。

  然而她的反抗並沒有什麼用，她還是被公主殿下拉到了金鑾殿……對面的高樓上。

  「你確定這能……看到什麼？他們上朝可是在金鑾殿裡面。」

  楚瑤瑤陪著公主蹲在高樓上，望著下面空無一人的場地，抽了抽嘴角。

  「我知道呀，可我又不是為了看他們上朝，你知道今年新科狀元嘛，聽說特別好看，待會兒下朝，他們定要路過樓下，我來看看這新晉狀元有多好看。」

  看著面前喜滋滋的少女，楚瑤瑤悟了。

  看上朝是假，看美男子是真，這顏狗屬性和她有的一拼。

  公主殿下扶著欄杆，不時地探頭張望，嘴角含著天真的笑意。

  「其實我覺得我哥長得也很好看。」楚瑤瑤試圖為哥哥說好話。

  「知道知道。」殷明珠敷衍地應著，但眼神絲毫不分給旁邊的楚瑤瑤，一直緊緊地盯著下方。

  兩人等了好一會兒，大殿內的臣子們陸陸續續地出來了。

  殷明珠興奮地低頭掃視，不時地和楚瑤瑤分析點評。

  兩個小毛茸茸的小頭靠在一起，說得津津有味。

  楚瑤瑤本來也不過是看個熱鬧，沒想到還真看到幾個長得不錯的。

  顏狗的她自然和殷明珠開始興致勃勃地討論起來。

  正說得起勁，路過樓下的楚連熙忽然一個抬頭，和正在往下看的楚瑤瑤來了一個對視。

  空氣瞬間安靜。

  楚連熙又將目光移向了一旁的殷明珠。

  「那個，珠珠，我突然肚子有點疼，你慢慢看，我先走了。」

  被哥哥嚇到的楚瑤瑤立刻起身，甚至來不及整理好有些皺的衣服，頭也不回地就往回跑。

  連身後公主的呼喚都裝作沒有聽到。

  但她沒有發現，在她站起來的一瞬間，樓下還有一道視線久久追隨在她的身後。

  這邊的楚瑤瑤急得找回後宮的路。

  她和公主之前是偷偷跑出來的，她對宮裡的路本來就不熟，所以現在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此刻，她正迷茫站在一條分叉路前，猶豫著走哪條。

  「瑤瑤，是你嗎？」

  身後突然傳來了低沉暗啞的聲音。

  這聲音有點熟悉，但是楚瑤瑤又想不起是誰。

  她回過頭，就發現面前正站著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楚瑤瑤看著這個長相硬氣的少年，思索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蔣棉依的哥哥。

  也是她的青梅竹馬——蔣川。

  真不是她忘記了他，畢竟她也有快兩年沒見過蔣川了。

  而且這幾年蔣川一直在邊關，曬黑了不少，所以一時間她真的沒有認出來。

  看到了面前的少女眼裡迷茫了一瞬，蔣川心裡有些難受。

  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們居然已經這麼陌生了。

  他苦笑著道：「瑤瑤，你是不是快要不記得我了？」

  「小將軍是保家衛國的英雄，本郡主自是不會忘。」楚瑤瑤朝他微微一笑，隨即悄悄往後退一步，不動聲色地拉開了二人的距離。

  「本郡主，呵呵……」蔣川無法忍受面前的少女與他如此疏離，他靠近一步，眼神陰鷙，「瑤瑤，為何你會出現在這宮中？是不是陛下……」

  男人這樣憤怒的模樣讓楚瑤瑤覺得很不快。

  她在不在宮裡和他有關嗎？怎麼這樣一副好像被綠了的表情。

  這男人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吧。

  「小將軍，你是以什麼樣的身份說這種話，本郡主和你熟到需要向你解釋了嗎？」

  「瑤瑤，我喜歡你呀……」蔣川伸手便握住了楚瑤瑤的手腕。

  楚瑤瑤掙脫了兩下，無法動彈，她終於壓不住心裡的怒火了。

  「蔣川，你放尊重點，這裡是皇宮！」

  聽到心上人的訓斥，蔣川痛苦極了。

  他和瑤瑤曾經關係很好，甚至兩家父母一直有結親的意思。

  但是自從瑤瑤發現他在軍中曾養過幾個軍妓，就單方面斷掉了與他的聯繫。

  他其實一直知道瑤瑤並沒有多喜歡自己，但還是未曾想到她會如此絕情。

  當時的軍中的男人幾乎都會去軍妓那，他年輕氣盛，精力旺盛，同樣也需要發泄情緒。

  而且男人們都是三妻四妾，所以他也覺得習以為常。

  可是他真的沒有想過，這樣做的代價就是瑤瑤徹底的厭棄。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是的，他還有機會，瑤瑤還沒有嫁人，他不能放棄。

  「瑤瑤，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以後一定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求求你……」蔣川痛苦地呢喃。

  「蔣川，有些事情你不要再說了，我不在乎，也不想給什麼所謂的機會。」楚瑤瑤嘲諷一笑，做出高高在上的姿態，「請將軍擺正好自己的身份，本郡主是你可以直呼其名的嗎？你就不怕本郡主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少女的語氣這樣嚴肅，蔣川一時愣住。

  「還不快放手！」楚瑤瑤壓抑著怒火。

  見少女真的惱怒，蔣川終於鬆開了手。

  楚瑤瑤扭頭就走。

  失落的小將軍看著少女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喃喃道：「瑤瑤，我不會放手的……」

  回去的路上，楚瑤瑤遇見了殷時與。

  她真的覺得自己今日水逆，遇到蔣川這個渣男就算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回去的路，還能碰到另外她一個不想遇見的人。

  宮裡那麼大，偏偏就給她碰上了。

  楚瑤瑤不想和殷時與多說什麼，只好佯裝不適，匆匆朝著男人行了一個禮，找了個理由就轉頭離開。

  殷時與微微眯起眼，如果方才他沒有看錯，楚瑤瑤白皙的右手腕應當是有一圈紅痕。

  他心裡有些不舒服。

  「姜元，你去查查方才富陽郡主遇見了誰。」

  新上任的公公姜元立刻回應道：「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