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來了,走不掉了
2024-05-15 02:02:20
作者: 三球金金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嬴凡起身,飛離了演武場。
事了拂身去,深藏功與名。
主要是還要去找七月師尊,嬴凡也懶得在這裡耽誤時間。
要不是自己還是北靈天學院的學生,嬴凡才懶得理會這些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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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望著嬴凡離去的背影,眼神里都是怨恨之色。
丟臉丟大發了。
在嬴凡走後,北靈天學院與西淨天學院的學生開始激烈爭吵。
西淨天不願承認比試結果。
最終,在三參親自出面的情況下,爭吵才被制止。
可這件事,又加深了兩學員之間的矛盾。
……
七月山。
嬴凡坐在南七月的對面,正在下棋。
「徒兒,心急了。」
南七月說著,落下一子,將嬴凡的棋子絞殺,占據絕對優勢。
嬴凡撓撓頭,「我沒下過圍棋,師尊你勝之不武。」
他不服,覺得七月師尊在欺負自己。
誰料南七月只是輕輕一笑,「這就是你學習陣法的弱點,不敢承認自己的不足,若是我以前,也會說出你這樣的話。」
「可是,現在若有更強的人對我說這樣的話,我就會承認不敵,而且我會更加謙虛努力。」
嬴凡撓撓頭,有些尷尬,研究棋盤上的布局,落下了一子。
南七月幾乎是在嬴凡落子同時,也放下一顆棋子。
「你輸了。」
說完,南七月起身,「棋盤的布局,就是布陣的一個縮影。」
「棋子落在棋盤上,不能移動,表面上看起來是靜止的。但由於子與子的聯絡銜接,使棋子血脈相連,動則有形,靜則無形。」
嬴凡有些迷茫,圍棋的的道理太過深厚,代表著無窮無窮盡,確實難以捉摸。
他來到七月山已經三天了,這三天,南七月都在與嬴凡對弈,並沒有說別的什麼。
南七月邊說邊走,「想要學好陣法,基礎很重要。」
嬴凡點頭,「師尊,我的基礎還不好嗎?」
小火對於陣法的海量知識在嬴凡識海里,等於速升,但不可否認,他的基礎相當紮實。
南七月笑了,「當然好,不光如此,天賦也很好。」
南七月一直都在觀察嬴凡,包括嬴凡外出完成任務,也在她的視線之內。
當然,這都歸功於南七月在嬴凡體內留下陣種的原因。
她走進了大殿,嬴凡也跟上。
「棋薄而輕盈,先聲奪人,占取先機,卻時常因喪失基礎,最終成為一盤散沙。厚而紮實,儲蓄力量,拼勁十足,有時也會略顯拙鈍。能輕而不浮,重而不沉,則知厚薄矣。」
「所以,基礎好,並不代表就可以做到完美運用布局。」
嬴凡低頭,「請師尊解惑。」
他還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理論,覺得新鮮有趣。
基礎好,有利也有弊,這說法真新鮮!
南七月坐在大殿的椅子上,是以嬴凡也坐下。
嬴凡隨便坐了下來,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南七月的意思。
「有人下棋輕快,落子如飛;有人步步盤算,落子沉重。輕快忌急燥,沉重忌滯緩。急者,易出差錯;緩者,易失良機。」
「總之一句話,取決於性格。」
南七月作出了總結。
嬴凡微微皺眉,問道,「師尊覺得我性格怎麼樣?」
「躁。」南七月緩緩吐出一個字。
嬴凡一滯,訕笑道,「我也是這麼覺得,但不好改啊。」
南七月笑著搖頭,「不是讓你改,尊崇與天性,才能走得更遠。我只是希望你學習法陣時,懂得輕急緩重,不驕不躁,才能完全領會陣法的玄妙。」
「要有自信,但切莫自負。」
嬴凡點了點頭,他明白了。
陣法的玄妙無窮,不是一朝之功。
自己既然能在境界上修煉到極致,那麼功法,自然也可以!
嬴凡有這個信心。
南七月拿出一本包裝精緻的盒子,交給嬴凡。
「這是我多年以來的心得,對你應該有些幫助。」
這裡,南七月用了應該兩字。
嬴凡去沒有在意,他接過盒子,如獲至寶,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多謝師尊!」
嬴凡大喜過望,有了七月師尊的體會,再加上小伙傳授的知識,嬴凡在陣法的修煉上更能如魚得水。
「隨我來。」
南七月輕聲呼喚嬴凡。
嬴凡沉浸在喜悅之中,沒有多想。跟著南七月起身就走。
路上,嬴凡打開了盒子,不停翻閱裡面的內容。
越看越心驚。
他這才知道,七月師尊在陣法上的造詣,竟如此恐怖。
」到了。」
南七月停下腳步。
嬴凡目不斜視,還在盯著盒子裡的手稿,津津有味地閱讀銘記。
南七月到這嬴凡來到一間修煉室內。
「進去吧。」南七月說道。
嬴凡很乖,直接走了進去,還在看手稿。
南七月嘴角出現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坐好。」
南七月安頓嬴凡坐在一張石凳上。
嬴凡也照做。
「我走了。」南七月說道。
「嗯嗯。」嬴凡頭也不抬。
隨後,南七月笑了一聲,便離開了修煉室,將門關上。
「徒兒。」
嬴凡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
「我在這修煉室下了封印陣法,你在裡面好好修習陣法,唔……一年後你再出來吧。」
嬴凡瞪大了眼睛。
「什麼!」
他撲上修煉室的門,想要拉開,卻無法撼動分毫。
「師尊,不帶這麼坑人的!」
嬴凡試了半天,大門依舊紋絲不動,只好大聲呼喊。
沒有一絲絲顧慮,沒有一點點防備,就這樣被師尊坑了。
南七月就站在門外偷笑。
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磨練嬴凡的心智。
反正七月山的時間流速慢,多待幾天也無妨。
……
北靈天學院,長老府。
密室里燈光昏暗,能隱約看清幾道人影。
坐在首座之上的,是一位用布纏繞住眼睛的老者,像一個瞎子。
事實上,他就是一個瞎子。
他一言不發,端坐著就能散發威嚴。
「二長老,這蘇家之事,我等果真要參與嗎?」
終於,有人按耐不住,開口問道。
首座的瞎老者聞言,點了點頭,「好處太多,對我北靈天學院來說,都是幸事。」
「可是這站隊是不是有些太匆忙了?這樣真的可行?」之前那人繼續問道。
瞎老者皺眉,「你若是怕了,儘管退出。」
那人連連擺手,「不是這個意思。」
「我聽說,另一脈也在尋找幫手。」
「那又如何?」瞎老者不怒自威,「如今明顯蘇詞章這一脈更強,而且強的不是一星半點,我等只要坐收漁翁之利,豈不美哉?」
場面再次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