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0章 拿什麼比
2024-05-15 02:09:09
作者: 卿落落
紅葉慢慢地靠在床邊:「我要回宮。」
「不行。」呂應然費了這麼大的勁兒,才將她誆騙來,是不可能放她走的。
「所以才說你假惺惺。一方面做著傷害我的事情,一方面又想我留在你身邊,呂應然,我從沒見過你這麼自私的人。」
紅葉的話,像是刀子一樣,狠狠地插在呂應然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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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曾辯駁,只對紅葉說:「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應動怒。」
紅葉笑得淒涼:「不想我動怒,你就放我走啊?呂應然,娘娘對我有多好,你這輩子可能都理解不了,如今我失蹤了,娘娘肯定會出動人來尋找。」
「未必。」呂應然還是知道不少消息的,「二殿下也失蹤半年了,到現在都還沒找到,她和皇上的勢力,如今都散布在江湖各處。」
紅葉猛地一驚:「什麼?你說二殿下失蹤半年多了?可皇上破城的時候,分明告訴娘娘,二殿下被奪回來了!」
「我的消息不會有錯。他是不想讓元錦玉失望,以為半年就能找到那個孩子吧,誰知道到現在也沒找到。今日元錦玉進宮,你說她沒看到二殿下,會是什麼反應?」
紅葉的心涼了半截。她不怪娘娘會忽略她,只是心疼娘娘。
半年來,幾次通信她都說,有多想念那個孩子。而今,她們還是沒辦法團圓。
忽然,紅葉質問呂應然:「你既然這麼清楚,是不是知道二殿下的下落?」
呂應然搖搖頭:「蘇婉卿帶著他和一個宮女,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我的人也查不到,他們到底是被什麼勢力給藏起來了。」
紅葉從未覺得呂應然這樣陌生過。她的枕邊人,不是一心只有花草的麼?如今他的種種籌謀,讓紅葉聽了,只覺得膽寒。
他還算計了自己多少事情?
對了,她又想起一件事:「你是怎樣把我從儀仗隊中帶出來的?」
「你跟我一起出來的。」
「怎麼可能,我當時約好見的是苗燃……」說到這,紅葉忽然就不吭聲了,她心中有個猜測越加猛烈,但是她不願意承認,只能聲聲質問,「苗燃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呂應然淡淡地笑了笑:「紅葉,你心中不是已經有答案了麼,怎麼還問我?」
紅葉視線一沉,全身死寂,然後她猛地就捂住了她的耳朵,尖叫一聲:「啊!你不可能是苗燃!他怎麼會是你這樣卑鄙的人!」
呂應然趁機坐在了床邊,終於將她擁入懷中:「紅葉,知道你為什麼會再一次愛上我麼?因為我太了解你了,我知道你需要什麼。我可能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騙過你,但是在感情這件事上,我始終是一片赤誠。」
紅葉的眼睛猩紅一片,心臟急促跳動,全身上下都要疼到炸裂一般,她在呂應然的懷中瘋狂地掙扎著:「你放開我!你別碰我!」
呂應然卻死死地抱著她:「紅葉!你現在不能動怒!」
紅葉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反正她一點也不喜歡呂應然身上的氣息,曾經心安的感覺,都變成了恐怖。
她真的不敢想,兩次都栽在了同一個男人手上,不由痛哭出聲:「不可能的,你在騙我,你說啊!承認啊!」
呂應然忽然改變了自己的聲音,和苗燃一模一樣,他剛一出聲,紅葉就想起了苗燃憨厚老實的模樣。
「紅葉,你為什麼不能承認自己的心呢?你也是愛我的啊,不然從最開始,你就不會讓我接近你。」
紅葉捂著耳朵,不想聽呂應然講話,可是他的聲音還是不斷地往她身體中鑽。
見捂耳朵沒用,她就對著呂應然拳打腳踢的,之前她打了呂應然,他也沒還手,但她現在的狀態太危險,整個人都像是瘋了一樣。
呂應然只能把她放在床上,用身體的重量,壓住她的手腳,低沉地說:「紅葉不要動!你懷孕了!會傷到肚子中的孩子!」
紅葉原本還在掙扎,捕捉到「懷孕」兩個字,她猛地就僵住了。
如今她的眸子裡陰寒一片,完全看不到半點柔情。她呆呆地問:「什麼懷孕?誰的孩子?」
呂應然的聲音儘量輕柔,對她道:「傻姑娘,還能是誰的孩子,自然是我的。」
「不可能……我都已經很久沒有……而且我和苗燃也沒……」紅葉的臉幾乎是瞬間變得慘白,眼神也呆滯起來。
她慢慢地看著她的小腹,不知道這裡面怎麼會有孩子。
於是她不住搖頭:「你在騙我。」
「我沒騙你。就在咱們離開南疆之前,我對你……孩子就是那個時候有的。」
剛三個月,所以還沒顯懷,甚至紅葉的體質比較適合受孕,也沒有那種很強烈的反應。
最重要的是,這次元錦玉帶著三個孩子進京,原本一個月就能到的路程,被走了三個月,可見是有多悠閒。
紅葉也沒什麼可受累的地方,才一直都沒發現她懷孕了。
呂應然也是給她帶來到這裡後,為她診脈,才發現的這件事,他懊惱無比。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勢力都在西海和京城,他怎麼可能想著到了這裡後,再和紅葉攤牌。
他就應該果決些,在南疆的時候,就把紅葉擄走,也不會有之後這些事情了。
「你說你對我做了……那種事情?」紅葉想破了腦袋,也沒想起來。
但是之前有些模糊的記憶,全部串聯起來。她記得有兩次,呂應然送她回去,結果她是從床上醒來的。
當時她身體也沒什麼不適,只是多了一點紅痕,她以為是她太累了,所以睡過去壓出來的,可現在,一個讓她害怕的想法,浮現上來。
「你是不是用花粉控制過我……」
呂應然見她不掙扎了,避開她的肚子,慢慢地抱住了她:「我沒忍住。」
「呂應然,你禽獸!你這樣和***有什麼區別!」紅葉最後一道防線,也被呂應然給衝垮了。
呂應然的手收緊:「我本來想瞞你一輩子的,可這孩子是個意外,他是上天的恩賜。」
「什麼恩賜!我要墮胎!我死也不要懷上你的孩子!」紅葉掙扎著要起來,呂應然卻死死地摁著她,「你需要養胎。」
之前呂應然抱著她,她還沒有那麼強烈的反應,現在她一看到呂應然那張臉,是真的快吐出來了。
她也是成親過的人,知道呂應然在床上是什麼樣子。不管他是否愛自己,當他***自己,而且恐怕不止一次的時候,紅葉對他就真的沒有愛了。
他不懂什麼是尊重,也不懂曾經的夫妻情分,是怎樣被他一點點磨乾淨的。
如此想著,紅葉一捂嘴,在床上就吐了出來。
呂應然沒有退開,而是將她扶起來,又給她找了個痰盂接著。
他輕輕地拍著紅葉的背,結果發現自己一碰到她,她就吐得更厲害了。
這一天她都沒怎麼吃東西,肚子空空,吐到後面,幾乎都是在嘔水。
呂應然給她遞來一杯清水,等她漱口過,用帕子輕輕地給她擦著沒有血色的唇。
紅葉冷冷地看著他,眼睛如同乾涸了幾百年的河床。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吐麼?」
呂應然不想聽答案,就說:「我讓人給你換一床被子和衣服。」
「因為我看到你就噁心!我想到你碰過我就噁心!懷了你的孩子,也讓我噁心!這樣的孽種留著幹什麼!」紅葉舉起拳頭,就要對著她的肚子砸下來,「你不讓我墮胎,我就給他砸掉!」
呂應然嚇得趕忙抓住她的手,給她死死地鉗制在床上:「紅葉!孩子是無辜的啊!」
「他怎麼會是無辜的?有他存在,我會時時刻刻想起來,他爹是怎樣一個畜生,禽獸!」
紅葉終於痛哭出聲,一邊喊還一邊用腳踢著他:「呂應然,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怎麼忍心啊!」
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呂應然終於清楚地認識到,他的慾念,將他的心愛的女人,傷到了極點。
而他除了誘騙她,軟禁她,根本就沒辦法把她留在身邊。
輕輕地給她擦著眼淚,呂應然還說:「風葉白和我比起來,不是半斤八兩?還是他親自給元錦玉下的毒,可是現在他能留在皇上身邊,銀杏也原諒了他,你怎麼就不行呢?」
紅葉哭得崩潰,聞言就罵他:「你連風神醫十分之一都比不上!當初他是以為娘娘和皇上親兄妹,為了掩蓋真相,才同意了先皇的指使!城破前後,他始終都在幫皇上和娘娘,還救了那麼多人的性命。銀杏起初對他心灰意冷,可他始終都沒離開過,不管主子有什麼命令,不管銀杏有多怨恨,他都任勞任怨……」
紅葉越說就越難過,呂應然還把自己拿來和風葉白比,他拿什麼比!風葉白是知錯就改,為了銀杏能付出一切!銀杏說不成親,他就不會對銀杏做任何越矩的行為,甚至他還和娘娘求過幾次恩典,就是為了能名正言順地娶紅葉。
呂應然要是風葉白一半好,他們又怎麼會走入這種境地?
紅葉的話,聽的呂應然也是心房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