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神筆混世小少爺> 第72章 你可真行啊

第72章 你可真行啊

2024-05-15 01:01:44 作者: 苟南苟北

  面對店小二的質問,江離瞬間傻了眼。

  他一臉懵逼,心情從未如此複雜,這店小二真是好重的心機!先是假裝拿錢往店裡走,又神不知鬼不覺地跑去銀面軍西營里報了官

  怎麼,窮酸道士身上就不能有個幾千兩銀子嗎?!

  偏見!

  天大的偏見!

  可惜,就算江離這樣認為,銀面軍肯定也不會這麼想。

  果不其然,下一秒,幾個銀面衛兵圍了上來,根本不聽江離的任何辯解,不由分說,就要把他綁起來。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大庭廣眾之下,江離自然不能開鋒神筆,也不能再把臨澤令拿出來裝逼,畢竟此事已經被店小二鬧到了報官的程度,如果再拿清澤道人來說事,只會更加引人側目,招來口舌。

  因此,江離只好束手就擒,另做打算。

  江離深感荒謬,無奈地淺笑一聲。

  要說上元燈節之時,他置身潛入長安坊偷取帝京輿圖,在蔡倫的狗鼻子下,他都能全身而退,銀面軍甚至根本不知道有他這一號人物。

  沒想到今天就在街邊茶攤喝個茶,結果栽在了一個店小二的手裡,如今居然就要被銀面軍綁回去了。

  命運啊......真是妙不可言。

  就這樣,江離前腳還在路邊喝茶,後腳就踏進了銀面軍西營的大牢。

  穿越進小說之後,江離曾設想過無數中坐牢的理由,比如在賭坊搶錢、在青樓白嫖、在宮裡打人......誰知道,他第一次坐牢,竟然來得這麼詭異,這麼突然。

  他掃視這牢房的樣子,一塊狹小的地方,鋪滿了破碎的乾草,上面甚至還有乾涸的血跡,臭氣熏天。

  此外,一張滿是破洞的白布就是床,一塊歷盡滄桑的木板就是桌,整個牢房裡最有價值的,便是那困住犯人的鐵柱鐵鎖......

  江離學著古裝劇里的那些個典型的犯人,雙手抓著鐵柱,朝著外面大喊。

  「官爺!我是冤枉的!」

  果然,屁用沒有。

  像這樣的話,這裡的獄卒一天估計能聽到幾百次,自然當做了耳旁風。

  又過了快一個時辰,到了放飯的時候,獄卒通過鐵門下一個狹小的口,推進了一碗饅頭,趁此機會,江離連忙和獄卒拉起了關係。

  「官爺官爺,貧道可是認識你們銀面軍的范指揮使!」

  「笑話,」獄卒對江離不屑一顧,「這帝京城西邊,誰不認識我們指揮使!」

  「誒誒,貧道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和你們范指揮使有些交情,只要」

  「得了吧!你一個偷錢的道士,還敢跟我們指揮使攀關係,痴人說夢呢!」

  獄卒搖了搖頭,覺得這個滿嘴胡言亂語的道士甚是可悲。

  「你還是先把飯吃了吧,等待會兒把你一審問,把那幾千兩的失主找出來,呵呵,到時候才有你受的......」

  「審......審問?」江離並未看到危險,而是看到了良機。

  「敢問獄卒,到時候審問貧道的人,可是范指揮使?」

  「嘿,我說你這臭道士,怎麼不依不饒的,我們范指揮使事務繁忙,哪裡有空來牢里審犯人,就算你偷的銀票數目不小,也頂多是由副指揮使來審,你啊,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獄卒一走,江離便一屁股坐在了矮木桌上,陷入了思考。

  如今牢房裡只有他一人,他可以用鏽筆神不知鬼不覺地逃出去,可此事頗有風險,如果銀面軍發現到手的道士插翅飛了,定會認定他是一個妖道,此後他在帝京行醫,便會多出銀面軍的層層阻礙。

  這時,另一個獄卒走了過來,一聲不吭地為江離打開了牢房的門。

  江離抬起頭,眼睛一亮,以為發生了神跡。

  就像很多里的男主一樣,就算置身牢房,坐著不動,外面想救他的人排起長龍。

  那這個獄卒,到底是奔原軍府、還是穿山軍府、或者是鳳尾樓的手筆呢?

  「看啥呢!還不給老子起來!馬上到堂上受審!」

  很好,是江離痴心妄想了。

  他依舊沒有擺脫一個苦逼男主的人設。

  半刻鐘後,江離已經被壓到了審訊司的大堂上,一抬頭,只見對面一把黑木椅子,上面坐著一個白臉官爺,他一身整潔的銀紋官服,卻不可一世地翹著二郎腿,正往嘴裡餵著......好像是櫻桃。

  此人便是銀面軍西營的副指揮使,章越。

  可他一開口,卻是無比綿長細軟的聲音。

  沒錯,江離想起來了,他給此人的設定是一個宦官,自小盡了身,被送進宮中,一雙笨手,在宮中犯了不少錯,挨了不少打......

  直到他十六歲的那年,宮中太后丟失了一隻先皇所贈的珠釵,遍尋無果,而他憑藉著天生的偵查能力,找出了偷竊的宮女,大難當前,這宮女自是死不認罪。

  這時,他又毛遂之前,前去審問犯人,具體的過程沒人知道,只是聽說,當時審完以後,現場未曾留下絲毫血跡,但那宮女被處斬的時候,已經是廢人一個了。

  此後,在太后的提議下,永帝破例將他送入了銀面軍西營,主要負責審查之事。

  江離只是設定了此人心狠手辣,誰知竟然會辣到自己身上。

  驚恐之下,江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這時,章越拿著櫻桃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轉過頭,望向了江離,眼中似邪似媚。

  「怎麼,你也想嘗嘗這櫻桃?」

  接著,他放下了櫻桃,坐正了身子。

  「道士,咱家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周旋,你直說吧,你身上這幾千兩銀票是從哪兒來的。」

  「是......是別人贈與貧道的!」

  「呵呵呵呵......你可真行啊......」章越發出陰嗖嗖的笑聲,「送幾兩碎銀倒是不足為奇,送幾千兩銀票......道士,你是覺得咱家是傻子嗎?」

  「大人,確實如此!是穿山軍府的二夫人念在貧道行醫有功,特意送給貧道幾千兩銀票,拿回去修繕道觀的!」

  「喲,你還真會編故事呢,你以為,拿著穿山軍府的名頭,就能壓住咱家一頭嗎?」

  章越笑呵呵地站起身來,走向旁邊的木桌,他伸出手,緩緩展開了桌上的布軸。

  「呵呵,真是有趣兒,這銀針,我還是第一次在道士身上用呢......」

  江離瞪大了雙眼。

  與此同時,范奎回到了西營,進門之時,他例行詢問了門口的衛兵。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可有送來什麼大案?」

  「回指揮使,有一件。」

  「說來聽聽。」

  「上午您出門不久,在街邊的茶攤那裡,我們抓了一個偷錢的道士,身上居然藏著幾千兩銀票!」

  聽到「道士」二字,范奎心中莫名感到一絲不安。

  「那道士......是個什麼模樣?」

  「屬下只是看了幾眼,怎麼說,這道士給人感覺毛毛躁躁的,不太像個道士......」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