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新人舊人
2024-04-28 23:45:48
作者: 冷秋雨
池天陽聞言就要發作,才裝了一會兒的人就要裝不下去了。但他還是竭力克制自己,接著說道:「阿書你別生氣。我此次前來,是來接你回池家的。我知道你和池寒野在一起受苦了,只要你願意,我這就把你接回池家,就像我們兩家當初訂的婚約一樣,你還是我的妻子!」
顏書仿佛聽了個天大的笑話,她雖不知道池天陽又打的什麼算盤。但她見過挖牆腳的,卻沒見過像池天陽這麼挖牆腳的。不愧是池家二少爺,多理長了個腦子。
「你要是有病,我可以給你治一治。」顏書抬起頭,對著池天陽說道。
池天陽正忍不住要發作,就見一個身影朝顏書沖了過來,一把推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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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陳儀,她像個潑婦一樣歇斯底里的喊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都嫁給別人了,還不忘了要勾引我家天陽!你簡直是個蕩婦!」
顏書瞧著眼前的人,覺得有趣得很。
這陳儀怎麼也是個留學回來的,這才多少日子,怎麼一點兒斯文的樣子都瞧不見了呢。婚姻和家庭,留給一個女人的就是這些?
顏書冷笑一聲說道:「我?蕩婦?那你是什麼?潑婦?」
陳儀聞言衝上去,對著顏書的臉就要打,卻被顏書一把抓住手腕,丟在了地上。陳儀委屈的抬起頭,卻見到了池天陽看自己的眼神,冰冷而嫌棄,就像在看垃圾。
那一瞬間,陳儀覺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曾幾何時,這個男人也曾用飽含愛意的眼神望著自己。自己為他懷孕,為他流產,為他忍辱負重。到頭來,就換來了他一個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陳儀突然覺得很噁心,趴在地上乾嘔起來,一旁的丫鬟見狀,趕緊扶住了陳儀,關切地問道:「夫人,你怎麼了?夫人?」
陳儀好不容易平息了自己的噁心感,眼神突然變的兇狠。她踉蹌著爬起身衝上前去,伸出雙手對著顏書的脖子,喊道:「我殺了你!」
顏書直覺這女人瘋了,一腳把她踹翻在地。
不遠處,凌省輕輕笑了笑,他今日在這兒設置關卡,原本只是想接機見顏書一面,卻沒想到看到了這番熱鬧,真是叫人嘆為觀止啊!原來平海城的貴族之間,關係這麼亂的嗎?真是有意思。
不過,顏書果然沒讓他失望,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凌省熱鬧看夠了,緩緩朝人群走了過去。他先是扶起地上可憐兮兮的陳儀,關切的說道:「夫人快起來,地上涼,小心著涼。」
陳儀循著聲音抬起頭來,只見眼前浮現出一張英俊的臉,臉上還帶著春風化雨般的溫和笑容。
陳儀一時之間有些呆住了。凌省扶起了她,立馬紳士的抽回了手。他走上前去,對著顏書說道:「在下凌省,久仰夫人大名,幸會。」
顏書勉為其難笑了笑,心中立刻明白了今天這攔路檢查是怎麼一回事兒。
真是熱鬧啊,顏書在心中感嘆,真是什麼花招都能使得出來。
凌省接著說道:「不知各位有什麼爭執,可是在這兒攔路,總歸是不太好,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調解一下?凌某也許可以幫著解決。」
顏書看著凌省人模狗樣的德行,並沒有理會。她見車子檢查完畢了,立馬示意士兵上了車,頭也不回的命令司機發動車子,走了。
她可不是怕凌省,她是怕家裡那個瘋批。他要是一瘋起來,那後果不堪設想。儘管沒有太大的殺傷力,但也著實令人頭疼。
池天陽在車子後頭喊道:「顏書,你別走啊!顏書!」
「不是,你誰啊!多管閒事!」池天陽轉過身對著凌省大喊大叫。
凌省懶得搭理他,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轉身就要走,丟下一句:「你還是管好你家夫人吧!」
只見陳儀這會兒像個不倒翁一樣,是站也站不住了,奄奄一息的拉著池天陽的袖子對著池天陽喊道:「天陽……」
而池天陽卻是一拂袖,又將陳儀帶了一個踉蹌,接著憤憤的轉身離去。
陳儀這下徹底站不住了,暈了過去。
凌省原本已經要走了,見狀連忙差人將陳儀扶了起來帶到自己落腳的地方休息,又叫來了醫生。
這陳儀好歹也算得上一個美人胚子,池天陽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更何況,他對這平海城裡面的事情,感興趣得很,剛好可以藉機問一問陳儀。
池家,顏玉見到池天陽一副觸了霉頭的樣子,走進了房門,就知道沒出什麼好事兒。
她虛情假意的湊上前去問道:「怎麼了,天陽?出了什麼事兒?姐姐不是去追你了嗎?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池天陽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他不耐煩的說道:「別提了,還不夠給我丟人現眼的。」
顏玉聞言忍不住在心裡嗤笑了起來,可面兒上依舊是不動聲色,她柔聲對著池天陽說道:「那去洗個熱水澡解解乏吧,我去給你放熱水。」
池天陽聞言表情終於緩和了下來,他點了點頭說道:「還是你好,顏玉,那個潑婦,我真想把她休了,一天天的吵吵鬧鬧,就知道給我惹麻煩!」
顏玉聞言懂事的走上前去,便幫池天陽寬衣邊說:「好了,不提不開心的事了,和我在一起就開開心心的,好嗎?」
池天陽聞言露出了笑意,他一把將顏玉帶進了懷裡,狠狠的親了一口,說道:「好,就你聽話!」
顏玉笑得花枝亂顫,濃情蜜意的望著池天陽,說道:「快去洗澡!」
池天陽哪受得了這個陣仗,瞬間被勾了魂,哪裡還走的動道。他打橫抱起顏玉,笑著說道:「澡不著急洗,先收拾你這個小東西!你這個小東西,壞的很!」
顏玉害羞的把頭埋進了池天陽的肩窩裡:「哎呀,你討厭!」
池天陽聞言笑的更歡了,三步並兩步,急匆匆地將顏玉丟上了床。
真的是,從來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