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排雷兵,出手
2024-04-28 23:45:14
作者: 冷秋雨
申請需要的材料,顏書還在M市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她今天過來自然是有備而來的。
「這裡面是申請需要的各種材料,您請過目。」顏書將材料遞了過去,一邊也跟這位秦中尉說起了關於這個藥的藥效還有成分。
秦簿聽著她說得那些,雖然聽起來確實不錯,但是具體藥效他也並沒有親眼見過。包括這個藥還存在什麼副作用,這些都有待考量。
「夫人,你該知道我是從軍隊裡面退出來,然後到了現在這個職位的。」秦簿放下了手裡面的那些資料,每一樣都整理得非常詳細。
「我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所以我很清楚士兵們在戰場上很需要你現在帶回來的這種藥品。但是,目前我還需要看看這個藥使用的情況,之後才能給你批下來。」秦簿說道。
「嗯,我帶過來這三瓶藥也正是此意。」她就算是如實說明,對方也不可能完全相信。
秦簿叫來自己的親信,吩咐道:「這三瓶藥還有這些材料,現在送去藥檢部給小吳,讓他儘快在這兩天裡給我答覆。」
他將三瓶藥和那些材料交給了自己的親信。
「夫人,聽少帥說你醫術還不錯,不知今日請你可否幫個忙。」秦簿詢問,心中仍然對顏書的醫學造詣存在質疑。
他也想要知道能夠被謝家看中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顏書猜到她的意圖,欣然接受,「只能是能力範圍內的事,我可以給優惠。」
不管是試探還是真的有人需要醫治,該收的還是不能少。
這樣的回答讓秦簿微微有些啞然,不由多看了幾眼這位少帥夫人。
「夫人隨我來。」他也沒有浪費時間,帶著顏書直接到了軍醫署靠後面的建築區。
一路上也有一些軍醫署的人路過,和秦簿打了招呼,雖然詫異他帶了一個女人,卻都沒有多問。
他們沒有那個膽子。
「這裡暫時安置的是幾個傷得很嚴重的士兵,目前都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但是卻有可能落下一些病根或者殘疾。」秦簿帶著顏書,進了樓便對她說起了這裡的情況。
顏書踏入這棟樓,耳朵便已經接收到了一些隱忍的痛呼聲,夾雜的還有一些人或是安慰,或者大聲叫著拿藥的聲音。
這裡的血腥味也略重,竄入鼻腔里,讓人會產生一些不適的感覺。
顏書早已經習慣這種味道,面色並未有任何的變化。
她跟著秦簿,卻在路過第三個房間的時候,腳下的方向轉了。
「秦中尉,我能過去看看嗎?」她並未沒有忘記前面帶路的秦簿。
對方可能是準備帶她去給其他人查看,但是現在,她或許更應該去這個房間裡看看。
「快給他止血!」
「你們去一個人,看看血庫還有沒有和他匹配的血型,拿過來!」
「……呼,呼,咳咳……你們,不要著急,慢慢來,俺挺得住。俺孩子還沒叫我,叫我一聲爹……」
「先別說話。」
秦簿和她站在門口,看著一個女軍醫匆忙的跑了出去。
「他們有些是訓練傷的,有些則是出去偵查,有的帶著傷回來了,有的再也沒有回來。」秦簿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向裡面,眼神中翻湧著駭浪。
「這裡面這個,是我們新組成的排雷隊的兵,他們訓練的時候,為了保護隊友,他被雷炸了。」
他們目前對於排雷這一塊,都還是新手,平時訓練使用的炸雷已經是威力較小的那種。
但是近距離爆炸的威力還是很大。
在探索的路上,他們都只是剛學會爬行的孩子,只是不同的是,他們這些人的一個不注意,可能丟掉的就是一條命。
「等我一分鐘,你們這裡有廁所嗎?」顏書問道,沉重的氛圍消散了一些。
秦簿給她指了位置,站在房門口旁等待。
顏書很快回來,真的只是離開了一分鐘,「我能進去嗎?」
她離開,是去做了一個簡單的消毒處理。
秦簿把手放在了把手上,推開了門。
「有沒有匹配的血型?」正在給病床上的士兵止血的那個軍醫問了一句,卻不敢分心看向門口。
這血一直止不住,傷者的臉色也是慘白慘白的。
「讓我來試試吧。」顏書已經走了過來,看著旁邊止血用的那些紗布和繃帶,就是病床都被染紅了不小的面積。
急得一臉汗的軍醫還是不敢放鬆,止血藥根本不管用。
他抬頭快速的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是個陌生面孔,但是陪同的竟然還有秦簿。
顏書已經戴上了手套,也沒等他的回答,直接取出了一個扁平的小容器,然後倒出來了一顆藥丸,直接塞進了士兵的嘴裡。
然後又倒出來了幾顆,直接搗碎了,「手先鬆開一點。」
她動作很快的將粉末直接撒在了流血的那一處,反正都是血。
「你先到旁邊坐會兒。」顏書說話還是不急不忙的。
軍醫退開了一些,她很快伸手按住了對方剛鬆開的那個位置。
一隻手直接取出來了旁邊的剪刀,動作一點不含糊,直接將染了鮮血的衣物給剪開了一些。
「還有止血藥嗎?」這個人的傷口確實很嚴重,腿上的肌肉被炸焦了,左腿小腿也沒了。
「有!還有!」旁邊的人立刻回答,一個人快速的給她遞了過來。
幾個人看著,這會兒好像血已經止住了一些。
「穆軍醫,血庫只剩下這一袋是能夠跟他匹配的了!」剛才那個匆忙跑出去的軍醫也回來了。
進來才發現大家格外的安靜,而剛才在給傷者止血的穆軍醫這會兒也站在旁邊。
女軍醫突然紅了眼,以為是那種情況。
穆軍醫回頭,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傷者已經成功止住了血,顏書這會兒正拿著手術刀在切除傷者被炸焦了的部位。
而讓在場人都震驚的,是顏書動刀的手法和手速。
旁邊人的心跟著顫抖,這個時候卻不敢出聲。
因為,顏書確實止住了血。
雖然這是個陌生面孔,但是現在人命關天,他們不敢發出任何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