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青松道觀
2024-05-14 23:57:58
作者: 木二
確保了杜冰冰的安全,莫念也就將小丹爐先收了起來。
此時外面天已大亮,陳德康和胥婼估計也已經醒了,他也該去看看二人了。
來到陳德康的病房,陳德康已經醒了過來,胥婼則是去買早餐了。
「莫念!你跑哪去了?」陳德康有些虛弱的說道。
雖然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但現在臉上又掛起了笑容,仿佛沒事人一樣。
莫念無語的搖搖頭,嘆道:「我這不就是想給你和胥婼點獨處的空間麼?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硬要把她推給我。」
陳德康尷尬一笑,急忙岔開話題道:「我聽胥婼說了,你是衝進手術室把我救回來的,我昏迷前就想著,你八成是我的貴人,這次出事要說誰能救我,也肯定是你,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什麼貴不貴人的,我既然喊你一聲叔,救你就是我應該做的,你也別想打馬虎眼過去,之前我沒搞清楚自己的狀況就算了,現在我必須和你說清楚,以後儘量讓胥婼少和我接觸。」
陳德康疑惑道:「為什麼?你是擔心,她喜歡上你,我會介意麼?」
莫念搖搖頭,把蛟龍力量的影響,換了個說法,解釋道:「不是,我之前煉丹,不小心出了點岔子,產生了一些副作用,異性在我身邊,會不自覺的受到影響,之前胥婼已經表現出一些徵兆了。」
「臥槽!你搞什麼東西,副作用這麼牛逼,也給我來點?」陳德康沒正形的笑道。
「你要想死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去試試,如果你心裡沒有胥婼也就算了,但你為了保護她,連命都可以不要,要哪天她真的被我影響,和我發生了什麼,你說到時候我們三人該如何相處?」
陳德康沉默了,他確實沒考慮過這些,只是一味的在逃避,不去面對自己內心的感情,還有胥婼的感情。
「我知道你怕什麼,胥婼天生就是妖孽、禍水級的女人,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幾乎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但你是我叔,胥婼也算是我姐,我會讓你們出事麼?」
「好!你都救了我兩回了,就算往後出了什麼事,我大不了就當這條命還你了。」陳德康下定決心說道。
莫念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吐槽道:「我有這麼不值得信任麼?」
陳德康呵呵一笑,急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表達一下我的決心。」
「成了,這事就先打住了,免得胥婼回來聽見,現在說說正事吧,你最近有沒有做過一些,平時不做的事情,或者是碰到一些奇怪的事?」
這一問,頓時就把陳德康給問住了,他最近忙的跟沈玉書都有一拼,一時間要他去想,他還真想不到有什麼事情能說的。
莫念見陳德康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又補充了一些提示。
比如是否碰上過一些行為舉止奇怪的人,亦或是去到之前沒怎麼去過的僻靜地方。
「等等,你這麼說的話,我倒是想起來了,兩天前我去過江溪市郊區的一個工地,發現那邊有座道觀,就抽空順便去拜了拜,那裡的道士送了我一個護身符……」
「符呢?」莫念直接打斷了陳德康,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符一定有問題!
攝魂奪魄這種手段,以莫念現在的修為都做不到,更別說是一般的玄學風水大師了。
考慮到陳德康被攝走的一魂一魄輕易被召回,對方肯定不是憑著自己的本事做到攝魂奪魄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利用了某些法器道具之類的東西。
陳德康摸了摸脖頸上的鑲金玉牌項鍊,發現項鍊還在,按下了玉牌金框上的一個開關,打開了鑲金框的後蓋,一張被疊起來的明黃色護身符,當即就掉了下來。
莫念拿起護身符拆開,看到護身符上寫的符文後,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手中火真氣涌動,直接把護身符燒成了灰燼。
他雖然從沒畫過符,但不代表他不認識符文的意思。
陳德康拿出來的這張符,上面的符文哪裡是護佑佩戴者,分明就是要趁機攝走佩戴者的三魂七魄,讓佩戴者的靈魂被永生永世禁錮的符文!
莫念幾乎可以肯定,這張護身符就是導致陳德康的一魂一魄,被人攝走的主要媒介。
本來,這張護身符的效果,應該是在陳德康遭受重創後,立刻攝走陳德康的三魂七魄。
但陳德康因為有莫念教他引氣入體的修煉,使得他的魂魄遠強於常人,導致這張護身符只能攝走他的一魂一魄。
莫念真的很想知道,對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才能做出這種攝人魂魄,讓人永不超生的狠毒的事情。
「那道觀在哪?給你護身符的道士叫什麼?我倒是要去看看,是什麼牛鼻子道士,敢寫這種陰毒的符文來害人!」
得知這符文的真正含義,陳德康也是一陣後怕,急忙說出了那道觀,是坐落在江溪市郊區的青松道觀,送他護身符的道士道號叫玄真。
「你安心在醫院養傷,要是發現情況不對,就第一時間通知警察,我去青松道觀走一趟。」
陳德康急忙道:「你一個人去?那道觀人挺多的,還是等我給你叫幾個幫手再去吧?」
「不用,他們手裡要有槍,我還怕一下,一群牛鼻子道士,就算再多我也能應付。」莫念說著就離開了病房。
陳德康知道自己勸不住莫念,也就沒再開口阻攔,只是等胥婼回來了,對胥婼說道:「聯繫一下四子,讓他到青松道觀去等莫念。」
「好。」胥婼沒有多問,只是乖巧的照著辦了。
一旁的陳德康,看著胥婼窈窕的身姿,不由的出了神,直到胥婼打完電話,都沒回過神來了。
胥婼感受到陳德康的目光,早就習慣了男人目光的她,卻是在這一刻羞紅了臉。
顯然,這是只有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時,才會表現出來的嬌羞。
陳德康想要開口,正式向胥婼表白,可話到嘴邊,他又想到了什麼,硬生生把話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