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我不配叫您
2024-05-14 23:43:29
作者: 魷魚不是魚
「好好開你的車。」
司墨白沒有回答他,倚靠在后座,閉目養神。
陸瑾年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吐槽道:「被我猜中了吧,你這傢伙就是重色輕友!」
……
酒店。
蘇淺坐在貴賓席,看著台上的唐嫿和司落崎宣誓,嘴角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待誓言宣讀完畢,她才緩緩收回目光。
很意外的,她和右側賓客桌的司墨白眼神撞到了一起。
只一秒,兩人又默契的收回眼神。
蘇淺拿起筷子,悶頭吃著酒席,許久都不再抬頭。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這酒席還是吃得不太自在。
「淺淺,沒把孩子帶過來嗎?」
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她才抬起頭。
司老太爺來到她身邊,眼神四處搜索兩個曾孫。
「老太爺,我沒帶他們來。」
得到這個答案,老爺子有些失望,心裡也明白蘇淺的用意。
兩個曾孫愛湊熱鬧,蘇淺不帶他們來,肯定是有意迴避墨白和司家人。
老爺子坐了下來,語重心長的說道:「淺淺,我知道有些話不適合這個場合說,但我心裡藏不住話,不說出來心裡憋的慌。」
蘇淺已經能猜到他想說什麼,但還是隨和一笑。
「您說吧。」
「即使你和墨白離了婚,我心裡也是把你當親孫女的,再者,兩個孩子畢竟是司家的血脈,這血緣親情是剪不斷的,我還是希望你能叫我一聲爺爺。」
「老太爺,孩子的事他還沒告訴你嗎?」
蘇淺這桌人少,且都是臉生的陌生人,她也沒有過多顧及,繼續說道:「我早就告訴您了,兩個孩子和他沒有關係,所以這聲爺爺,我不配叫您。」
話音剛落,台上的唐嫿拿過主持人的話筒,對著台下說道:「捧花我就不丟了,我只想把它送給我最好的朋友。」
此時,唐嫿注視她的位置,招手讓她上台。
蘇淺朝著唐嫿點頭微笑,起身對老爺子說道:「老太爺,我就不陪您說話,先上去了。」
留下這話,她離開賓客桌,往台上走去。
她以為,都這麼明確的和老爺子說了,老爺子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殊不知,老爺子再次會錯意,把她的那句「兩個孩子和他沒有關係」,理解成她和司墨白離婚鬧矛盾,不想讓孩子再認司墨白。
台上,唐嫿把捧花交到蘇淺手裡。
「蘇淺,希望下一個找到幸福的人是你。」
蘇淺欣然接下,與她緊緊相擁。
「唐嫿,新婚快樂,祝你和司落崎天長地久,白頭到老。」
好朋友出嫁,她本是滿懷祝福的,可在兩人相擁的這一刻,她竟然有些不舍。
擁抱過後,蘇淺退了下去,走向衛生間的方向。
此時,台下議論紛紛。
「蘇淺不是和司少結婚了嗎,怎麼還接了那束捧花?」
「難不成兩人的關係出現了問題?剛才我看到他們並不是坐在一桌的。」
「看樣子,不會是離婚了吧,否則怎麼還分開坐,還拿了捧花呢?」
台下眾說紛紜,賓客席司墨白漫不經心的喝著紅酒,對這些議論置之不理。
同桌而坐的姜婉蓉忽然開口。
「墨白,你看到了吧,我早說那女人不是安分的主,這才離婚幾天,就想著找下家了。
有這個想法就算了,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接下捧花,明顯就是想讓你難堪。
要我說,你離婚的消息就該儘快公布出去,免得這女人影響了司家的名聲。」
司墨白抿了口酒,把酒杯放到桌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他站起身,冷冰冰的離開了賓客席。
姜婉蓉也沒了吃席的心思,放下筷子向司建平發泄怨氣。
「建平,你看看墨白,以前從不會這麼跟我甩臉色的,自從和那個女人結婚,只要稍稍說句她的不好,他就直接甩臉走人。」
司建平習慣了司墨白這脾氣,安慰道:「別怪墨白,他小時候我們陪伴的少,不和我們親近也是正常。」
「我哪是怪墨白,我是在怪蘇淺,你沒看到嗎,她當場接了捧花,這不是明擺著給墨白難堪?」
「一束捧花能說明什麼,再說了,她都和墨白離婚了,做什麼與我們無關。」
司建平比較佛系,姜婉蓉說了半天,只能是自討沒趣。
最後,她乾脆不說話了。
……
蘇淺上完衛生間,拿上捧花走了出去。
來到走廊時,發覺司墨白站在正前方,似乎是刻意等著她。
他盯著她手裡的捧花,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蘇淺站在遠處,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
猶豫之下,她抬起腳,打算直接從他身旁溜走。
與他擦肩而過時,手腕卻被他一把抓住。
「蘇小姐真是急不可耐,才離婚多久,就想踏入下一段婚姻了。」
眾所周知,捧花的意義是將成為下一個新娘。
蘇淺的手腕被他握得生疼。
她掙紮好幾下,才掙脫開他的手。
「我想幹什麼都跟你沒關係。」
「誰說沒關係?」
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腕,毫不溫柔的把她抵在牆上。
「你耍了我那麼多次,你覺得,我會讓你過得這麼如意麼?」
兩人離得很近,淡淡的古龍香在蘇淺鼻尖徘徊,她有種前所未有的緊張。
她早就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她。
「你想怎麼樣?」
他修長好看的手抬起她的下顎,神色傲然的睥睨著她。
「蘇小姐應該聽說過我的手段,敢耍我的人,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蘇淺呼吸沉重,眉頭緊皺在一起。
不過,她並沒有反抗。
「你想怎麼對我,我都認了,我只有一個請求,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司墨白看著她緊蹙的眉,狠厲的眼神下意識變得柔和。
他鬆了她的下巴,冷聲道:「你沒資格跟我提要求。」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說,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問題,孩子是無辜的,不管怎麼樣,希望你別傷害他們。」
說完,她往酒店大廳的方向走去。
「站住。」
她停住腳。
司墨白來到她身側,一把奪過她手裡的捧花,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這花,不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