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蠢女人
2024-05-14 23:35:16
作者: 魷魚不是魚
醫院。
蘇語汐把一張銀行卡扔到趙明身上。
「裡面有八百萬,寫一份諒解書給我,以後徹底消失在帝都!」
趙明低頭看著銀行卡,腦中想起蘇淺曾警告過他說的話。
如果他敢寫下諒解書,她就會把他五年前受賄隱瞞的事告訴警方,讓他也嘗嘗牢獄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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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他盯著銀行卡,猶豫不決。
蘇語汐看透了他的心思,嗤笑道:「我知道你敲詐我媽媽的事都是蘇淺指使的,她用五年前的事威脅你,對吧?」
「你怎麼知道?」
趙明脫口而出的話,讓蘇語汐更加確信心中所想。
「果然是她,所以,你把五年前的事都告訴她了?」
「沒、沒有。」
趙明眼裡帶著心虛。
蘇語汐白了他一眼:「事到如今,你也不用瞞著我了,當年的事她是否知道都無所謂了,時隔五年,她根本找不到證據,你完全不用怕她!」
她把銀行卡塞到他手裡,目光陰狠的盯著他的眼睛。
「我還是那句話,收了錢,寫下諒解書,帶著你的家人走的越遠越好,永遠都別再回帝都!」
趙明猶豫過後,終是沒有抵過金錢的誘惑,接下了銀行卡。
……
蘇淺在後院忙碌到半夜。
新鮮的清弦草需要晾曬足足七天,才能研磨成粉製成香料。
這草藥難得,在照看它的同時,她也沒有閒著,一直在旁研磨所需的其他藥材,以至於忘了時間。
等幹完手中的活兒,已經到夜裡十點多了。
她這才想起,似乎把司墨白給忘了。
意識到這些,她趕緊收拾好草藥,來到大廳。
正準備上樓,便見司墨白坐在廳內。
她走了過去,致歉道:「司先生,不好意思,我忘記時間了。」
「理解。」
他意味深長的回了兩個字,態度淡然。
蘇淺沒去深究「理解」這兩個字的含義,說道:「那我們開始吧?」
「今晚不休息了,一會兒有個會。」
「這麼晚了還開會?」
他冷眸一抬,目光變得深邃。
看著他深不見底的眸色,她加了句:「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現在不適合熬夜。」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披在身上。
「我會儘快趕回來。」
他和她擦肩而過,又忽然停住腳,側頭說道:「等我。」
她上下唇瓣蠕動了幾下,半晌才吐出一個:「好。」
他走後,她坐到沙發,給趙明打去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意識到不對勁,她瞳孔一縮,又趕忙給警局打去電話。
警方告知她,趙明已寫下諒解書,姚淑秀明天就會被放回去。
「請問趙明現在人在哪?」
「抱歉,我們不太清楚。」
「打擾了。」
蘇淺能猜到,趙明連號碼都已註銷,現在肯定跑沒影了。
如此來看,蘇語汐肯定給了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蘇淺臉色凝重。
本想以此給姚淑秀一個教訓,讓她先蹲兩天牢房,可現在一看,她還是大意了。
趙明這種唯利是圖的小人,根本就是個牆頭草。
這麼好的機會,白白浪費了。
蘇淺嘆了口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沒注意,司墨白忽然出現在門口。
他本是折返回來拿開會需要的文件,可進門時,輕易被她陰鬱的臉吸引了過去。
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她不高興的時候,他眉頭也跟著蹙了起來。
看了眼她憂慮的模樣,他默默離開了門口。
……
蘇淺在大廳等了一晚上。
夜晚太過漫長,她沒有等到司墨白,反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凌晨,司墨白回到家裡,一眼就看到蜷縮在沙發的她。
那柔軟美好的一團,讓他本打算上樓的腳步停留,並走了過去。
走近時,他發現她面前還擺放著調香的工具。
是在等他。
他矜薄的唇微微開合,聲音微小的吐出一句:「蠢女人。」
讓她等,她還真的等一整晚。
他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看著她靜謐的睡顏,他忽然覺得十分放鬆,在沒有安神香的作用下,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困意。
不知過了多久,他倚靠在沙發,沉沉睡去。
天亮之後,周信帶著幾位負責打掃的傭人走進大廳。
看到少爺夫人睡在沙發,他愣了一瞬。
隨後,他沖傭人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又帶著她們離開了大廳。
不一會兒,蘇晨煜和蘇晨曦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到沙發上熟睡的爹地媽咪,兩個寶貝互相看看,都有些不理解。
樓上那麼多房間,爹地媽咪為什麼要在客廳睡覺?
可看他們睡的香,蘇晨煜小聲對著妹妹說:「咱們別在這打攪爹地媽咪了,我們去找太爺爺。」
蘇晨曦贊同的點點頭。
兩個小傢伙輕手輕腳的出了大廳。
不知過了多久,蘇淺醒了過來。
這一覺她睡的很香,起身才發現司墨白睡在對面,自己身上還蓋著他的外套。
她驚嚇起身,外套也隨之落地。
再看司墨白,他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盯著地上的外套,她有一瞬恍惚。
是他給自己蓋上的?
她怎麼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撿起地上的外套,輕腳走了過去。
準備把外套還給他時,忽然被他好看的眉眼吸引了。
他這個人冷血變態,可卻長著一張無可挑剔的臉,仿佛是生活在漫畫裡的主人公,絲毫找不出瑕疵。
她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許久,才不舍的移開。
她把外套輕輕搭在他的身上。
收回手時,他忽然驚醒,警惕的睜開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對上他的雙眸,捕捉到他眼中危險的目光,這一次她沒有覺得他的眼神可怕,而是十分好奇。
他到底經歷過什麼,竟時刻都防著身邊的人。
「司先生,我只是想把外套還給你。」
看清她的臉,他眼裡的警惕消退了許多,立刻鬆了手。
蘇淺看著發紅的手腕,複雜的看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昨晚我太困,不小心睡著了。」
他什麼都沒說,恢復了拒人千里的表情,拿起外套,頭也不回的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