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也許她真的不在了

  「沒去哪。」

  江雨燕牢記蘇青的囑咐，即便是面對的是秋永康她也沒說實話，含糊的說一句就想離開，秋永康卻斜跨一步又攔住了她。

  「我看你去鍾勇家了，蘇青和水生在沒在那？我找他們有事。」

  聽到秋永康找蘇青和季水生有事，江雨燕點點頭：

  「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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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沒說什麼嗎？」

  秋永康看著江雨燕的眼睛問，江雨燕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沒有，我去給他們送點吃的，送完就走了。」

  「嗯，你回去吧！」

  秋永康點點頭這次錯身給江雨燕讓路，江雨燕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思索著離開。

  季水生和蘇青喝了一碗羊奶吃了江雨燕送來的饅頭和鹹菜，簡單的對付了一頓。

  吃過飯兩人就分開行動，季水生去秋家，蘇青去府衙。

  季水生往秋家走的路上心情都是沉重的，昨晚他安排了人在秋家門口蹲守，到秋家門外季水生沒有忙著進屋，而是先去找自己昨晚派來跟蹤秋永康的兩個士兵。

  卻發現兩名士兵不見了，季水生心中一動，既然兩個士兵不見了，那就證明永康起早離開了，這麼早他去哪了？

  秋永康不在家正好方便他問秋嬸子話，季水生推門走進秋家院子，他家的生活比別人家過的好。

  秋大嬸和大叔勤勞能幹，秋永康有分紅賺了很多錢，家裡光是肥羊就有幾十頭，特意把隔壁的房子改成了羊圈圈羊，可以說秋家是從桃花塢出來的十幾戶人家裡過的最好的。

  季水生推門走進屋，秋家也是剛吃完早飯，秋大嬸正在忙著刷碗刷鍋，秋大叔也正準備去餵羊，看到季水生來了他們熱情的往屋裡請。

  「水生來了，快進屋坐，吃沒吃飯呢？」

  秋大嬸都好長時間沒看到季水生了，熱情的往屋裡讓他。

  「吃過了，永康呢？」

  季水生和以前一樣笑著和秋大嬸說話，隨口問了句永康去哪裡了。

  「他起早就去府衙了，這一天早出晚歸，都睡不了兩個時辰。」

  秋大嬸嘆口氣，兒子早出晚歸累的人都瘦了一圈，當娘的心疼。

  「那可真不巧，我還以為他在家呢，秋大嬸，你家有姜嗎？蘇青說要燉羊肉要用點姜。」

  季水生點點頭，也沒進屋就在廚房問秋大嬸。

  「沒有，我家哪有那玩意，咱們墨城有錢都花不出去。」

  秋大嬸嘆氣，現在錢不缺，但有錢也買不到東西，也挺痛苦的。

  「沒有麼？前幾天永康沒拿姜回來嗎？」

  季水生像是隨便問了句，他一直看著秋大嬸的反應，秋大嬸是那種藏不住心事的人，真若是有的話她神情上一定會露出來。

  「沒有啊，他啥都不往家裡拿，吃糧不管穿，每個月就把錢往家裡一交剩下的啥都不管。

  一說起來，秋大嬸就開始埋怨兒子，天天長在府衙，家裡事什麼都不管。

  「他也是為了讓你們過好日子，嬸子，我先走了，再去問問別人家有沒有姜？」

  季水生笑著幫秋永康說了句話，就準備離開。

  「水生，嬸子求你個事。」

  秋大嬸卻把季水生攔住了，怕公公聽到拉著他到門外說話。

  「什麼事？」

  季水生心不在焉的問她，秋永康沒有拿姜回家，難道是自己和蘇青錯怪他了？

  「你走南闖北的認識人多，幫我找找秋月吧！我這些日子總夢到她，她哭著喊我去救她，我跟永康說他就發火讓我不要再提秋月，你說他怎麼那麼狠？那是他親妹妹，他竟然讓我當她死了。」

  秋大嬸說起女兒來眼淚就止不住，她們的日子過的越好，她越思念秋月，真擔心她在外面遇到不測。

  「......秋大嬸你要有心理準備，都過去這麼久了，兵荒馬亂的......也許她真的不在了。」

  季水生聽她提起秋月眸光微微閃動，不知道把秋月的死訊告訴秋大嬸，估計永康也是一樣，但還是提醒了一下，讓秋大嬸不要再想秋月了。

  「不會的，我的秋月不會死的，她一朵花還沒開呢，還沒有結婚生子，水生你幫幫嬸子，幫我找找她，嬸子求你了。」

  秋大嬸哭成淚人，拉著季水生的手就不鬆開，求季水生幫她把秋月找回來。

  「娘，不是告訴你不要再提秋月嗎？」

  秋永康從門外進來，一向溫文爾雅的他竟然對秋大嬸大聲呵斥，季水生看了他一眼，感覺永康很煩躁，一向沉穩的他今天反常了。

  「你不幫我找秋月，我求水生你也不讓，我看你就是沒長心，秋月是你親妹妹，你怎麼這麼冷血？」

  秋大嬸也怒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指責秋永康。

  「水生，咱們走。」

  秋永康沉著臉拉不理他娘的哭鬧，拉著季水生就往門外走。

  「嗚嗚.......秋月你怎麼攤上這麼狠心的哥哥，你在哪裡啊？娘想你。」

  身後傳來秋大嬸傷心欲絕的哭聲，秋永康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緊抿著唇，臉色像是風雨欲來前的天空般陰晴不定。

  「永康。」

  季水生習慣的拍了拍秋永康的肩膀安慰他，卻被秋永康將他的手甩開，滿臉悲憤的看著他，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水生，你還當我是兄弟嗎？」

  「怎麼說？」

  季水生不動聲色的看著他，秋永康往後退了一步，笑容悲嗆的看著季水生：

  「我把你當成親兄弟，為了你為了桃花塢的村民我默許蘇青殺死秋月，你也看到了，我娘每天都這樣纏著我讓我幫她找秋月，看到她難過哭泣你知道我是什麼心情？真的恨不得拿刀殺了自己，我換來了什麼？換來了你對我的不信任？換來你對我的懷疑？」

  秋永康越說越激動，到後面低吼的聲音充滿憤怒，看季水生的眼睛都是赤紅的，蒼白的臉色也因為激動變的漲紅。

  季水生看到秋永康這麼激動，就踏前一步問他：

  「永康，怎麼說我不信任你？何出此言？」

  秋永康聽到季水生問他自嘲一笑，再抬頭的時候臉色又恢復正常，只是嘴邊的笑容帶著幾分涼薄，指著不遠的胡同質問季水生：

  「為什麼派人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