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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他不會放手(重要章節勿跳鴨)

2024-05-14 22:12:35 作者: 聽風講故事的貓

  白羨魚沿著這條路不知道走了多久,總算在一抹幽藍如藍寶石的湖泊前看到了莫臨淵,他似乎並沒有發現她,還自顧自地往山頂的位置走。

  她抬頭看了眼山頂的位置,那裡一片蔥鬱,樹影晃動。

  

  天氣不佳,登高望遠好像也不太合適。

  見他毫髮無傷,白羨魚鬆了口氣的同時,心中也浮現出一絲古怪,手放下裙擺,略頓了下。

  ……

  白羨魚和謝行蘊都走了之後,李旦幾人剛準備再繼續來一局,李長寧就坐不住了,「那邊有什麼好玩的,一個個都往那邊跑。」

  李儀不以為然地挑眉,落子的瞬間被李長寧搶走了棋子,「別下了,我們也過去!」

  謝行蘊擺明了就是奔著白羨魚去的,京都的那些傳聞也都是真的,她那日馬不停蹄地派人去打聽消息,得到的結果和那日那些人說的一樣。

  她想不通為什麼表哥會對白羨魚這樣好,他看都不肯看她一眼,可是居然會為了白羨魚紆尊降貴,在茶樓現身澄清。

  一刻看不到她,他都要追過去嗎?

  李儀被搶了棋,但好脾氣地沒說什麼,只默默站起身。

  李長寧知道要是要做決定的話,謝行蘊不在,那就得李旦拿主意,於是她道:「二哥,我們也過去玩玩吧,他們都往那裡走,我們在這裡多無聊。」

  李旦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面露猶豫。

  莫心想的是和李長寧一樣的,她也不想讓白羨魚和謝行蘊單獨相處,附和道:「是啊,白羨魚在的地方我表哥肯定也在,這些天我們都沒有好好逛過大相國寺,一直在京都跑,聽說大相國寺的山頂有個天然湖泊,風景特別美,看他們離開的位置,可能就是去那裡了,我們都去看看吧?」

  「行,那便一起去。」

  ……

  莫臨淵在湖泊面前停下,再走幾步便是高崖,水面離他站著的位置足足有幾十米高。

  越往山上走,路就越少越開闊。

  白羨魚踩到了一截斷掉的樹枝,清脆的嘎吱聲驚動了不遠處的男人。

  她感受到一股壓迫感極強的視線朝她迸射過來,白羨魚微愣了下,抬起頭,莫臨淵站在不遠處,已經轉過了身體,目光稍眯起,罕見沒有露出笑容。

  白羨魚心中更加奇怪,可還是率先打了招呼,編了個藉口,笑道:「早啊,我聽說這個無名湖很好看,可是一直沒有機會來,沒想到你也來這了。」

  莫臨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眉心蹙起,「早。」

  白羨魚走到他身邊,正想找個什麼話題緩解一下尷尬,就聽得莫臨淵道:「你不該來這的。」

  他的神情複雜,糅合了一些讓白羨魚有些疑惑的情緒。

  白羨魚問:「為什麼?」

  莫臨淵的瞳孔深處划過一絲極細微的變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恢復如常地笑道:「因為這裡冷,要是凍著你了怎麼辦?」

  白羨魚不以為意,也笑了下,「還好吧。」

  不過這山頂的霧水確實重了些,她剛才著急找人沒有察覺到,現在聽他這麼一說,感覺自己的手腳似乎都冰冷了。

  她忍不住握了握拳。

  莫臨淵看到了她的小動作,從容地將自己的大氅給脫了下來,蓋在她身上,體貼道:「穿我的吧,這裡沒有人,不會有人看到的。」

  白羨魚想要拿開的手頓住,也不知道莫臨淵要在這裡待多久,要是待久了,她挨了凍,在這個節骨眼上生病了就難辦了。

  她猶豫了兩秒笑道:「好,謝謝。」

  莫臨淵正對著她,眼角餘光瞥到一道玄色的身影。

  隔得有些遠,男人頎長的身軀靠在樹幹上,微仰著下巴,眼皮卻下闔,黑靴底上稍有些泥土,玉冠高束著的墨發飛舞,銀色劍鞘上的玉石散發著耀目的光。

  他的目光未曾放在他身上,而是一直凝視著他身邊的女孩,見他看過來了,謝行蘊稍微挪了下視線撇了他一眼,並不帶半點感情,幽深的瞳一團死寂。

  莫臨淵意味深長地笑了聲,低頭看向白羨魚,兩隻手輕握住她的肩膀。

  從謝行蘊的角度,兩個人像是在擁抱。

  白羨魚皺眉,「莫臨淵?」

  莫臨淵認真問她,「羨魚,你可是心悅我?」

  山風呼號,可謝行蘊還是聽清楚了。

  他心臟微縮,身體不受控制地邁步往他們兩人的方向走去。

  白羨魚並不意外他這麼想,也早就想好了回答,「我……」

  她的話沒有說完,身後就襲來一記猛力,將她整個人都扯入了懷裡。

  白羨魚在男人懷裡抬起頭,驚道:「謝……」

  謝行蘊抱著她直接撞上了樹,墊在她後背的手被皸裂的樹皮擦出血跡,彎腰扣著她的肩膀,他明明在笑,眼神卻狼狽又可憐,「你什麼?」

  白羨魚努力和他撐開一絲距離,她發覺謝行蘊似乎有些不對勁,讓她心裡有些發慌,甚至都沒有想到周圍還有一個莫臨淵。

  「你也心悅他?」

  「我不……」

  白羨魚想要辯解,可謝行蘊猛地低頭吻住她,她張開的紅唇正好給了男人入侵的機會,剩下的話被他堵在她的唇齒間。

  女孩的捶打對他來說半點用都沒有,謝行蘊吻的又急又迫切,手緊扣著她的腰,像是在確定她的存在一般,雙手被禁錮放置在她頭上,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從前他還想過是他對不起她,那就罰他這一輩子永失所愛,孤獨終老,他可以默默守在她的身邊,甚至守著她成婚。

  直到今天,謝行蘊才知道自己想的有多簡單。

  她僅僅是被別的男人這樣簡單的觸碰,他就已經無法忍受。

  他真的能看著她和別的男人情意綿綿,在別的男人的懷裡被吻到失神嗎?

  謝行蘊眸色深不見底,啞聲道:「既然不想原諒,那就恨我吧。」

  恨他吧。

  總比什麼都沒有要好。

  身體被男人扣著迎合他,白羨魚被吻出了淚,臉頰紅透了,眼前一片朦朧。

  她脫了力,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莫臨淵緩緩走近,眯起眸子,一記重拳打在了謝行蘊臉上。

  男人的頭被這力道震地偏離些許,白羨魚趁著謝行蘊被打的功夫猛地深吸一口氣鑽了出來。

  謝行蘊頂了頂腮,骨裂般的疼痛蔓延在臉上,以至於麻木。

  他用力擦了下,偏頭,就見白羨魚猛地往莫臨淵身上撲了過去。

  與此同時,有一支箭穿破風聲刺中了她的胸膛。

  血色立刻從那一處擴散,將她潔白的衣裙染成一片刺目的紅。

  謝行蘊瞳孔緊縮,「小魚兒!」

  「羨魚!」

  來找這三人的李旦幾人也來了,剛巧看到這一幕。

  李純登時被嚇的魂飛魄散,「糟了糟了,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刺殺白羨魚!」

  李旦幾人面色凝重地快步走過去。

  白羨魚被莫臨淵扶起來,立刻嗆了一口血,唇色發白,眼神似乎還有些迷茫,可看到莫臨淵的時候居然還笑了笑。

  莫臨淵滿心震撼,不知所措地抱著她,眉心皺的死緊。

  可下一秒,謝行蘊從他懷裡奪過了白羨魚,面色駭人的厲害,步伐飛快地往山下趕。

  「立刻封鎖這裡。」

  李旦表情嚴肅,立刻道:「好。」

  白羨魚撐著沉重的眼皮,無力地倒在他懷裡,纖細的手臂垂下。

  謝行蘊抱著她的手在發抖,儘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鎮定,可出口的時候還是能輕易讓人察覺到他的恐懼,「別怕,小魚兒,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白羨魚半闔著眼,臉頰上滑過一抹涼意,她微怔,看向謝行蘊的眼睛。

  那裡一片通紅,他目眥欲裂,眼角已經濕潤。

  「你是……在哭嗎?」

  謝行蘊居然沒有反駁,聲音含著幾分顫抖,「上輩子欠了你的眼淚,這輩子全部還回來了。」

  白羨魚心臟猛地一痛,也不知道是因為箭傷還是什麼。

  「你不能有事。」謝行蘊安撫似地吻了她的額頭一下,面色蒼白,「你要留下來,好好折磨我,最好折磨我一輩子。」

  白羨魚輕輕眨了幾下眼睛,男人的淚滴在她的眼睫上,滾燙,似乎帶著足以燃燒一切的溫度。

  他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和我說說話。」

  白羨魚有些累,想要搖頭,可是被謝行蘊扣住後腦勺,輕柔地吻了一下她的唇,像是怕弄疼她一樣,嗓音沙啞到了極致,「別睡,求你了。」

  白羨魚心中微動,眼眶不知道為何也酸脹了起來。

  鬼使神差地,她小幅度地點了下頭,「好。」

  謝行蘊顯然不是個會找話題的人,他艱澀道:「今天早上吃了什麼?」

  若不是不合時宜,白羨魚覺得自己可能會失笑,「吃了桃花酥。」

  「好吃嗎?」

  她點點頭。

  謝行蘊感覺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心臟猶如被利刃划過,「下次我給你做。」

  「你也會……做糕點嗎?」白羨魚喉嚨一股血腥味,嘴角出現血跡。

  「我在學。」謝行蘊的速度已經提升到了極限,他紅著眼眶,「為你學的,就算你不吃,看看也行。」

  看到他的改變,少討厭他一點。

  君子遠庖廚,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有的觀念,傳下來了,仿佛本該如此。

  白羨魚想像不到謝行蘊去膳房學做糕點的樣子,她看過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提過劍,批改過公文,拿起過傳國玉璽,漫不經心的一個扣指就能決定一族人的命運。

  就是沒有見過他用那雙手和麵粉的樣子。

  平常沒有察覺,現在的這條路顯得格外的長,謝行蘊沉思兩秒,將她抱到了一旁的樹林中。

  這裡枝葉繁茂,一般也不會有人來。

  正巧一棵喬木的底下有個凹陷進去的地方,謝行蘊速度極快地脫下自己的袍子,鋪在地上,把白羨魚的裙擺收攏起來,放在他的袍子上。

  白羨魚被他放下地的時候輕微了悶哼了聲,靠著土塊坐著,男人的袍子延伸到她的頭頂。

  她一根頭髮絲都沒有弄髒。

  謝行蘊強忍著捂住她的眼睛,「別怕,一下就好了。」

  白羨魚默不作聲地靠著他,實在沒有力氣回話。

  謝行蘊有過一段軍營生活,因此對於這些事情爛熟於心,可下手的時候手腕依舊有些顫抖。

  白羨魚的肌膚白到發光,一身都細皮嫩肉的,從手到腳,一點薄繭都沒有。

  也正因為這樣,箭傷的痕跡就越加觸目驚心。

  謝行蘊幫她處理完傷口,出了一身汗。

  白羨魚在他動手的時候就痛暈過去了,臉色慘白的像紙。

  謝行蘊心口緊縮,小心翼翼地坐在她身邊,抱著她。

  暫時沒有危險。好在裡面的護心甲抵擋了一瞬,不然恐怕真的性命堪憂。

  謝行蘊放下心來。

  ……

  胸前的傷口一陣一陣的痛,白羨魚暈了過去又被痛醒。

  醒來的時候發現謝行蘊正抱著她往住的地方走。

  周圍的御林軍一個個表情肅殺,一隊隊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擾亂了大相國寺的寂靜。

  「再忍一忍,大夫馬上就到。」謝行蘊見她醒了,低聲安慰。

  白羨魚頷首,輕舔了下唇。

  謝行蘊把她放在床上,給她倒了一杯茶,扶著她坐起身。

  「喝點熱茶。」

  白羨魚看到茶被送到她唇邊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停頓,她看了眼謝行蘊。

  男人應該是為了避嫌,所以又把那件袍子穿上了,名貴的絲質錦緞上還沾著泥土的污痕,顯得髒兮兮的。

  謝行蘊的臉也通紅一片,是那時候被莫臨淵打的,墨黑的發有些凌亂,整個人不修邊幅,讓他整個人顯得落拓不羈,唯有一雙墨眸,望著她的時候深不見底。

  白羨魚喝茶的時候想到了他停止吻她的時候,貼著她唇瓣說的話。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杯茶水下肚,白羨魚的氣色略微好了些。

  謝行蘊悶不做聲地替她放好茶杯,也沒有離開,就搬來了一把木椅,坐在她床前。

  白羨魚道:「謝謝。」

  謝行蘊斂著眼皮,似乎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她,可看見她的面色,最終還是走上前去,十分自然地伏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嗯。」

  就這樣吧。

  欠著他,恨著他,就算是下地獄,他也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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