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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追喜歡的姑娘【求月票票~】

2024-05-14 22:12:16 作者: 聽風講故事的貓

  謝行蘊手下一緊,可面上不動聲色,淡聲吩咐:「叫人做碗醒酒湯來。」

  蕭正應了聲是,快速往膳房去。

  宴上燈影綽綽,絲竹雅樂不絕於耳,觥籌交錯間,謝行蘊不著痕跡地將白羨魚放好,讓她枕著胳膊趴在案上。

  可無人注意到的地方,李長寧依舊保持著跪地的姿勢,她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極為不忿地再度開口,「父皇,兒臣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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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地頓時安靜了一瞬。

  安貴妃的指甲扣在玉扶手上,目光微睞,「寧兒,你父皇已經網開一面,你還待如何?趕緊謝恩!」

  武宣帝額頭上的青筋微顯,「你還有何不服?」

  李長寧委屈地看一眼白羨魚的位置,大聲道:「兒臣向來謹記父皇教誨,從來不曾冤枉過誰,難道白羨魚只是因為醉酒就可以洗清嫌疑嗎?醉就醉了,還醉成這樣,真的不是因為心虛嗎!您去問問那些婢女,是不是白羨魚離席回來之後就要了很多酒,才會這樣把她自己這樣灌暈過去的,如果她不心虛,怎麼會突然喝下這麼多燒酒,這本就很反常啊!」

  「反常?在宴會上喝醉哪裡反常了,羨魚酒量本來就不好,隨便幾口就能醉,到七公主您這裡就是心虛了?」

  有酒罈碰的一聲砸在案上,姬霜站了起來,雙手環抱著胸,目光冷漠,「七公主如此咄咄相逼,是不是欺負羨魚兄長皆不在京都,所以才血口噴人?」

  李長寧狠狠剜了她一眼,「本公主怎麼就是血口噴人了?」

  姬霜冷笑了聲就要開口,可被太皇太后溫和打斷,「好了。」

  武宣帝深深凝視了一眼李長寧,看向一旁的御林軍,「把送酒食的丫鬟都帶來。」

  「是!」

  不消片刻,便有十數位丫鬟被壓了過來,一個個都面色惶恐,不知發生了何事。

  巧兒也正在當中。

  她盯著白羨魚喝完酒後便復命回了別處幫忙,雖是李長寧將她安插在今日侍奉的人中間的,可她一些活還是要做的。

  巧兒心虛地撇了眼李長寧,李長寧擰眉朝她使了個眼神。

  她有些心慌,這是事情敗露了?不然為何七公主會跪在殿前。

  「朕且問你們,今日可有人給白家姑娘送酒了?」

  武宣帝的聲音肅穆威嚴,暗藏陰狠,「若有半句假話,舉家流放!」

  巧兒渾身哆嗦了下,立刻磕頭道:「回陛下,是,是我給白家姑娘送的酒,是她要的!」

  「何時?」

  「半個……半個時辰前。」

  李長寧暗罵一聲,繼續開口:「肯定還有人給她送了酒,快說,不然要是等父皇查出來,你們就等著被流放吧!」

  武宣帝的目光帶著淡淡的威壓,掃視一圈,一些人雖嚇得腿抖,可也都沒有人再站出來。

  姬霜適時道:「沒有就是沒有,說了羨魚酒量不好,先前七公主您邀她一起表演的時候羨魚就有些醉態了,剛好和這個婢女說的時辰差不多,那羨魚是完全沒有機會再去做什麼陷害您的事情吧?」

  武宣帝皺著的眉一直未曾鬆開。

  「不過……臣女倒是很好奇,不知陛下可否為臣女解答疑惑?」

  姬霜嘴角掛上一絲淺淡的笑,抱拳行禮。

  武宣帝道:「但說無妨。」

  「不知七公主是如何認定是羨魚陷害了她的?」姬霜淡道:「無緣無故的懷疑……不能不讓人想多啊。」

  怕不是給小魚兒設了局,可沒能得逞,所以才一口咬定是她的。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這言外之意不言而喻,武宣帝當即面色就變了,「夠了!此事不必再提,我看你是覺得懲罰太輕,那便再扣你一年年俸,加抄經文三百遍!」

  李長寧羞紅了臉,半晌不答話,只固執地跪在那。

  武宣帝冷眼瞧了安貴妃一眼,冷道:「你教的好女兒!」

  安貴妃面色一白,立刻咬牙出了座,行至李長寧面前一巴掌扇了過去,「混帳!你父皇說話你聽不見嗎!」

  李長寧被打地身體一歪,連忙站起來捂著臉哭。

  臉上的紅痕立刻腫的像是一座小山,可見十分用力。

  武宣帝沒有阻止,已然恢復了一派從容,威聲吩咐道:「宴會繼續。」

  這會功夫,蕭正已經端了醒酒湯來。

  這雲香厲害之處就在於喝完之後完全就是醉酒狀態,醒酒湯和解酒丸都是有效的,查是斷然查不出什麼來。

  謝行蘊派了個人給白羨魚餵下去。

  幾番行酒令過後,直到戌時宴會方歇。

  宴會一結束,姬霜就過去接了白羨魚走,一直把她送到鎮國將軍府。

  ……

  也是自打壽宴過後,白羨魚身上那身銀霜色的廣袖流仙裙就備受追捧,引得眾女爭先恐後地來這鋪子購買成衣,而她讓盛姨準備的那些衣裳頓時一掃而空,即使價格已經賣的十分高昂,卻還是遠遠不夠。

  「公子,您是不知道,姑娘那回就給了我一張圖紙,就要我照著做,說是一定能賣出去,結果不過半月,這銀霜色的廣袖流仙裙就流行了起來,旁的鋪子沒有圖紙,也沒法子短時間湊齊這麼昂貴的料子,這區區幾日的營收直接就翻了好幾倍,怕是都抵得尋常三個月的營收了。」

  盛姨喜不自勝地寫了封書信報告給白陌淮。

  白陌淮坐在椅上,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正在院子裡倒弄胭脂的白羨魚。

  寬敞明朗的院子裡,四方石桌上擺放著幾個精緻的瓷器,一些瓶瓶罐罐揭開了蓋子隨意擺著,靠近白羨魚座位的那一方還有一本翻開了大半書頁的古籍。

  原本以為她是想玩玩,沒想到卻真的上心,而且,做的很不錯。

  白陌淮回信一封,讓盛掌柜不用再寫這些給他,本也不用寫的,盛姨不過是習慣了,因此才報備。

  ……

  那日壽宴過後,武宣帝便對安貴妃閉門不見。

  後者夜不能寐,終於在一日下朝過後在武宣帝必經之路「偶遇」了他,一襲輕紗流煙裙尤為動人,後宮中眾顏色皆有,可唯獨只有安柔兒格外大膽些,這多日不見,武宣帝氣也消的差不多了,承了恩澤之後,安貴妃便趴在武宣帝懷中講話。

  「皇上,上回是寧兒的錯,您就別怪她了,這些日子她已經知錯了,天天以淚洗面,生怕您不理她了呢。」

  武宣帝眉皺起又鬆開,「怎麼就養出了這樣刁蠻的性子。」

  他話雖說的重,但安貴妃擅長察言觀色,馬上就看出來武宣帝還是心疼的。

  她眼珠子一轉,嬌滴滴道:「臣妾年輕時候也任性呀,可是後來遇到了皇上您,便收斂了好些脾氣,皇上現在還不是只喜歡臣妾?」

  武宣帝豁然一笑,「你倒是得寸進尺。」

  安貴妃心知哄得差不多了,這心才安下去。

  「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朕,寧兒現在也及笄了,該許配人家了。」

  安貴妃心頭一跳,狀似無意道:「我瞧行蘊就不錯的,皇上您以為呢?」

  武宣帝想到之前靜安長公主的話,皺眉直接道:「寧兒和安兒要是遇到一塊,蘊兒府上怕是永無寧日,蘊兒聰穎無雙,可堪大任,若是因為後宅分了心,與我大夔社稷有礙。」

  安貴妃不甘心,「可是……」

  「不過,半月之後,大慶使臣和他們的二皇子莫臨淵便要來京都。」武宣帝沉吟片刻,認真道:「聽聞此子很是不凡,若是配寧兒,倒也不差蘊兒。」

  安貴妃一怔,聲音有些發抖,「皇上……您這是想要寧兒去和親?」

  「他們此次是為了邊塞那幾座要塞而來,最少停留兩月,這期間朕會令一眾適齡的皇子皇女招待他。」

  武宣帝瞥她一眼,雖然大慶皇帝並未說明,可他們兩國談判向來只派來使,從未派過皇子來,這說明,大慶也是有意聯姻的,不過是在試探他們大夔的態度,若是他不應,大慶也不至於丟了顏面。

  「派寧兒和大慶聯姻有何不可?」

  安貴妃一時無言以對,武宣帝卻已經閉眼熟睡。

  便是隨意找個了解當今幾國局勢的人問一問,都知武宣帝是如何好戰的,鎮國將軍府之所以變成了京都的龐然大物,便是深受皇上器重,只因白檀深征戰未有敗績!

  李皇后生下的嫡長公主便是派去了和親,不過數年,武宣帝便號令大夔將士,指兵破城,三月便破了對方十餘座城池。

  而自那以後,李長安便再無消息傳來……可武宣帝也無半分動容。

  若是寧兒也嫁過去,定是一樣的下場!

  她身邊的男人雖憐愛她,可也是真的冷血啊!

  安貴妃憂心忡忡,忽然想到了那日在壽宴上驚鴻一舞的白羨魚。

  若是那大慶皇子看上的人是白羨魚,

  她身世背景都不錯,若是封個郡主嫁去大慶,應當也是可以的!前朝也是有先例的!

  要是白羨魚在那,那個大慶二皇子應當也不會看上寧兒吧。

  安貴妃暗下決心,一定要在使團來之前,讓皇上答應讓白羨魚也一同隨著他們出遊!

  ……

  自打那日答應了謝行蘊的要求,謝行蘊每回出了翰林院,便要繞遠路來鎮國將軍府一趟。

  可也很是低調,並不會走正門,牆的另一頭還有蕭正放風。

  每回他一來,白離的臉色也挺難看,可謝行蘊倒也有分寸,並不會做什麼越矩之事,只不過會變成花樣給白羨魚買吃的。

  這日,檐角的鈴輕搖,白羨魚剛繡好了一尾焰尾魚,沒來得及放下針,就有一串火紅的冰糖葫蘆送到了她面前。

  白羨魚眼睛頓時一亮,可隨即想到了什麼,立刻抬頭,看清來人之後無半分意外地道:「……又是你。」

  謝行蘊手中拿著糖葫蘆,穿著朝服,腰間一塊碧璽玉佩,身子壓低了些,望向她的墨眸裹挾幾分深邃,「累不累?」

  白羨魚看他額間的汗,那句本來要脫口而出的「我覺得你好像比我累」被她咽了下去,要是她這麼說,會讓謝行蘊誤會她在關心他的吧。

  「還好。」她低頭,繼續整理針線。

  謝行蘊看著眼前女孩低著的小腦袋,有種想要揉一揉的衝動,可忍住了,又在她面前半蹲下來,支著下巴輕笑道:「小魚兒,我騎馬跑了三條街,你好歹也吃一口。」

  白羨魚沒抬頭,「不想吃。」

  謝行蘊凝視著她的眼睫,眸間划過一絲促狹,「那剛才是哪個小姑娘的眼睛都亮了?」

  白羨魚理直氣壯,「你看錯了。」

  「哦。」謝行蘊輕勾了下唇角,眉峰微揚,「當真不吃?」

  白羨魚取了紅線,擺好位置,果斷道:「不吃。」

  謝行蘊眸光微暗,但很快便恢復如常,詢問道:「那我明日給你帶西巷弄月樓的糕點?」

  白羨魚忙著穿針,稍蹙起眉,「我想吃自己會去買。」

  「生氣了?」

  謝行蘊把糖葫蘆放在桌上,眼皮微撩起看她的表情,不確定道。

  白羨魚抬頭看他,語氣莫名,「我生氣什麼?」

  被拒絕的又不是她,她生氣什麼。

  謝行蘊見她臉上沒有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輕快。

  他不懂姑娘家的心思,也不擅長這些追求人的路數。

  可她的心思他猜不透,只能通過觀察她的神情略知一二。

  直接問她,倒是省去了一些誤會。

  「沒生氣就行。」謝行蘊眸底凝聚幾分笑意,姿態慵懶。

  他說完就準備走,可是白羨魚叫住了他,放下手中的針,「等等,把你的糖葫蘆帶走,還有那邊那一堆。」

  隨著她的手指看過去,一旁的涼亭中已經放了不少東西,糕點,酥餅,還有很多釵環。

  謝行蘊半點不意外,薄唇微掀,「送給你的就是你的東西,隨你處置。」

  「可是……」

  可是男人已經熟練地翻牆離開,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甚至有幾分熟稔的美觀。

  「……」

  白離跳下樹道:「小姐,這小侯爺追姑娘也太不用心了,送吃的好歹也送些好的,侯府還沒有山珍海味嗎?」

  白羨魚心道,他哪是不用心,是已經用心的過分了,弄得她真的很好奇,謝行蘊看上去淡漠至極,好似沒有什麼能被他記掛在心上,但又是如何這麼……準確地記得她喜歡的東西的。

  這物件雖多,卻都是她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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