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夏筱瑩
2024-05-14 21:50:29
作者: 雲清淺
太子在場?
夏筱萁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此時,不用偽裝,她面上已經帶了疑惑,「父親,母親,可是出了什麼事?」
對太子她仿若未見,也沒人顧得上追究。
「萁兒,你昨晚在哪裡?」王氏率先開口。
「在蕪院啊,怎麼了?」
「昨晚,可有人帶你去書房?」王氏緊緊盯著,生怕漏過一絲表情。
「去了啊!」
夏筱萁疑惑的看了王氏一眼,又轉向夏國公。
「不是父親讓人叫我去的嗎?到了書房喝完一杯茶也沒等到父親,後來,我有點頭暈,還是那個丫鬟扶了我去休息,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醒來也沒見到父親,我便回了蕪院。」
這和丫鬟說的倒是口徑一致。
屋子裡重歸於安靜!
夏國公,太子,王氏幾人面面相覷。
明明安排的是眼前這個,被人發現的卻是外面正跪著的那一個,到底是哪裡出問題?
「咳咳!」夏國公假咳兩聲,看向太子,「太子?」
「太子……」廳外,正傾耳聆聽的夏筱瑩嬌嬌嚶嚶的聲音傳進來,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仿若昨夜的似水柔情又縈繞而來,太子不由得眼裡帶了回味,「夏國公,昨夜雖事出有因,但孤不是那負心之人,瑩兒以後就是孤的側妃。」
「太子?」夏筱玉再也忍不住尖厲了聲音。
她瞪大了眼,像是不可置信般,夏筱萁的事她說服自己默認了,因為對太子有用,可夏筱瑩又是為那般?
「玉兒!」夏國公沉聲喝止。
「玉兒,以後有瑩兒做伴,你在太子府就有了幫手,孤相信你們姐妹兩一定會相處得好。」太子安撫似的走過去握住夏筱玉的手,「當然,在孤心裡,你最重!」
渣男!渣男!
夏筱萁恨不得上去一腳踢飛這個渣男,看著道貌岸然,卻做著雞鳴狗盜之事。
廳內夏筱玉孤傲垂淚,廳外夏筱瑩未語凝噎,王氏神情陰晴不定,五姨娘和夏筱茹眼裡有了嫉恨,唯有夏國公和太子是一副滿意的神情。
廳外,一絲欣慰自三姨娘眼神閃過,倏忽間又恢復了一副再誠懇不過的表情。
「瑩兒叩謝殿下,瑩兒定會盡心服侍殿下,服侍姐姐……」即使哭泣著,夏筱瑩眼裡的欣喜也掩藏不住。
夏筱萁心裡堵得發慌,昨夜想過是太子,但隨即就否定了,太子才與夏筱玉賜婚,而且,這裡是夏國公府,當家主母是夏筱玉的親生母親,王氏是絕對不會放任那樣的事發生。
可偏偏,最不可能的事發生了!
看太子,夏國公和王氏的神情,他們定是參與其中的,再想想夏筱玉昨天對她那樣的敵視,原來,夏筱玉早就知道!
不管是什麼原因,這都是一場專門針對她的圍獵!
呵呵,只可惜,某些人怕是偷雞不成,反被有心人黃雀在後得了利!
夏筱萁冷笑著逕自請辭,夏國公還想強留的時候,門人稟報將軍府來人。
李管家親自來接人,無奈夏國公只好放人。
前線戰事起,忙碌的李管家匆匆見過夏筱萁一面便告辭離開,依然是吳勝趕著馬車。
坐在回程的馬車上,夏筱萁久久不能回神,一直到路過客棧的時候,在柳紅的提醒下才想起了留在客棧的冬梅。
有那麼一瞬間,她都想說不管了,對夏國公府她只想遠遠的逃離,越遠越好,可是,身體裡殘餘的一絲執念讓她冷靜下來,她還得管,她得對得起原身。
「吳大哥,停一下。」叫停了馬車,吳勝留下來看車,夏筱萁帶著幾個丫頭進了客棧。
客房裡,冬梅躺在床上撫肚子,看到來人,驟然起身讓她禁不住痛叫一了聲。
「你怎麼啦?」柳綠問。
「我,吃得太飽……」冬梅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
夏筱萁不露痕跡的往後退了兩步,太臭了,看得出冬梅已經洗過澡,竭力的想保持乾淨,但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多久沒洗過,臭味正是從衣服里散發的。
「柳紅,柳綠,你們兩個去給冬梅買身衣裳讓她換了。」
柳紅和柳綠兩人下樓而去,房間裡只剩下冬梅,夏筱萁和秋爽,三人都是和六姨娘有關之人。
夏筱萁食指彎曲遮在鼻端,開口,「冬梅,落得這樣,你可甘心?」
一句話,挑起了冬梅眼裡的憤恨。
甘心?她怎麼可能甘心!要不是王氏推脫,這會兒,她該是夏國公的妾室,也是半個主子,可以呼奴使婢。
有不甘就好!有不甘說明心裡有所求!
夏筱萁淡淡開口,「我記得你是我那嫡母跟前的紅人,她怎麼能將你許給一個瘸子?」
「王氏!王氏……」冬梅哆嗦著,她恨不得食王氏的肉,喝王氏的血,「是她害的我!」
「那麼,你可想報仇?」夏筱萁輕輕說著。
報仇?能報仇麼?冬梅氣餒的搖著頭,王氏是高高在上的國公府當家主母,而她只是一個低到淤泥里的下人,不,現在連下人都不是!
「如果我說,你能報仇呢?」
瞬間,冬梅的眼裡燃起熊熊火光,「七小姐要我做什麼?」
倒是一個聰明的丫頭,怪不得王氏當年能找上她!
夏筱萁盯著冬梅的眼睛,「說出當年的真相!」
「當年?」冬梅疑惑瞬間,慕然向後縮去,「什麼當年?我不知道……」
「你知道!」夏筱萁定定的看著她,「我知道當年你也是身不由己,說出來,我只追究幕後之人!」
呼!
冬梅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額頭的冷汗順頰落下。
她沉默著,夏筱萁也不催促。
半晌,冬梅躊躇的張口,「你真不會怪我?」
「我說了,只追究幕後之人!」
怪不怪要看她參與了多少,果真罪不致死的話她現在受的懲罰也夠了。
這邊,冬梅開始敘述當年發生的事。
另一邊,仁心堂,陳伯才卸開門板,返身回到櫃檯後小心翼翼的在藥柜上擺放小瓷瓶,一個男子便走了進來,看到陳伯正擺著的小瓷瓶,他眼中驟然出現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