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受傷
2024-05-14 20:00:00
作者: 柳柳
「不要。」何佳人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接著便是鮮紅的血跡順著刀口往外流。
「你……你不要命了?」
「是啊,何佳人,我是不要命了,沒除掉你我怎麼捨得死呢?」
江理理咬著牙,握著刀柄攪動了兩下。
「啊……你……」她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片刻後,樓下圍了一圈的人,地面上一片血跡。
江理理捅完了何佳人,沒半點猶豫,直接從陽台上跳了下去。
一個小保姆的死,並未引起多大的波瀾。
被人利用想勾搭鍾少,或許她是願意的,沉迷其中之時也是幸福的,但云泥之別就是天與地,短暫的溫暖並不能改變什麼。
她的悲劇,一部分在於自己識人不清,一部分是被何佳人和光頭給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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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病房。
何佳人臉色蒼白的看著懸掛著的液體。
嘴唇乾裂一動不動。
門外是醫生和光頭的對話。
「醫生,我女朋友她怎麼樣,會死嗎?」
醫生低著頭,從眼鏡縫裡看了看他。
「傷勢比較嚴重,老鼠藥洗過胃,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但刀傷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你有話就直說吧,我能承受。」光頭迫不及待。
他當然受得住,命不是他的,傷也不在他身上。
「你們有幾個孩子了?」估計醫生是看他這把年紀,沒有孩子也說不過去。
光頭皺著眉,摸著鋥亮的腦門。
「我還沒結婚呢,哪來的孩子?」
醫生自覺失言。「既然沒孩子,那就得考慮另做打算了。」
什麼意思?光頭聽得雲裡霧裡。「醫生,你就別賣關子了,她的傷勢究竟怎麼樣?」
「是這樣的,刀口太深,正好傷及了子宮,以後沒法正常懷孕了。」
她失去了生育能力。
光頭摸著腦袋,這個問題他不關心,反正也不會娶她,她有沒有孩子跟他也沒多大關係。
他想生,多的是女人幫他生。
「沒什麼事的話,多安慰一下你女朋友吧,女人容易想不開。」
光頭不禁冷笑,臭娘們的心,比誰都冷、都狠,她會想不開?
生不了估計她都樂死了,從此後無論怎麼折騰都不用戴tao,都沒有累贅束縛感了。
病房內,聽著光頭的冷笑,何佳人抓著床單的手,咬碎了一口銀牙。
呵呵,一個女人生不了孩子,還有什麼比這更悲催的嗎?
江理理,你要死自己死去好了,臨死前還想拉著她,沒死成,讓她做不了母親,怎麼不早點死呢?
有人推開了病房的門,是老齊胳膊吊著紗布。
鍾極廢了他一條臂膀,一個殘胳膊,一個瘸腿,真是天生一對。
「醒了?還算命大嘛?那麼一刀都沒捅死你,大難不死,你的福氣在後頭呢。」
這是安慰她嗎?老東西嘴裡還有好話?
「我活著讓你失望了?」
光頭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大口。
「嘿,我說你這女人,好賴話不懂嗎?我們是患難之交,我還能不盼著你好嗎?」
「可我明明聽到你笑的那麼大聲,我生不了孩子你很開心嗎?」
呵,這是聽見了。
也對,隔著個門板,她既沒暈又沒聾,聽見不是再正常不過嗎?這事兒是瞞不住的。
「我那是跟屬下開玩笑呢,誰稀罕笑話你,老子現在正煩著,陸廷和鍾極都想把我往死里逼,y市還能不能混下去都說不定呢。」
誰還有心思顧到她頭上去?
「要不,你將周邊有大客戶的城市扒拉扒拉,我們再繼續轉移陣地?」
狗東西,一遇到點困難就想棄城逃跑,算什麼男人。
「那y市經營的項目呢,就這麼扔了?」
「不扔能怎麼辦?鍾家現在想整死我,你還說,讓小江去勾引鍾極,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好了吧,這什麼餿主意?」
現在,自己躺床上痛快了?
「你閉嘴,你還有臉怪我?我一個女人能有什麼辦法,不使美人計,那你說,你能怎麼辦?」
江理理沒成,是鍾極身邊的人警惕性太高,就差一點,就因為那一點的失誤,害的老東西和自己傷的傷,殘的殘。
小保姆報仇雪恨,臨死前還想捅死她。
真是冤家。
江理理的死,老齊作為僱主,賠償了一筆撫恤金給小江的家人。
可想而知摳門的老東西根本就不可能掏多少,但對於小江不缺孩子的鄉下父母來說,有這筆錢簡直就是從天而降的橫財。
至於那個死掉的孩子,就是給他們帶來福報的人。
拿了補償金,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根本就沒找那對狗男女鬧騰。
鍾極的辦公室。
「死了?」
「是,說是跳樓自殺的,臨死前還捅傷了何佳人。」
他還沒來得及找她算帳呢,她倒是先死了,一個個當他是冤大頭,可以隨意耍弄的嗎?
「哥,喬喬姐都去美國了,你還不去追回來?」
喬喬因為生氣,覺得他對一個小服務生有意思,找他理論,他矢口否認。
在喬喬那裡,即使他沒什麼想法,在屢次的你來我往的交流中,他也有些心猿意馬了。
所有頭也不回地買了去美國的機票。
「哥,你真對那小保姆有意思?」
「婉婷,你還是我妹嗎?別人這麼說,你也這麼認為?我是瘋了還是腦子不清醒,會對一個一名不文的女人上心?」
既然不是,那為什麼喬喬咬著不放呢?
肯定是她覺得心裡不安才會如此,女人不會無理取鬧的。
「那誰知道?你們男人都是嘴上一套心裡一套。」
得,還真是他親妹。
「就你們這樣的,即使我沒什麼,也被你們說得想要關注她了,可是現在,人家已經死了,你還抓著不放?」
鍾婉婷撇著嘴。「幸好死了,沒死說不定你們就勾搭到一塊了。」
那樣子,整個就是一副「我是站在喬喬那一頭的。」
鍾極氣急敗壞的指著她。「好,你就作吧,我真是白疼你了。」
男人與女人,在意身份地位嗎?當然。
不在意嗎?好像也對。
他們知喜歡新鮮的面孔,柔弱的能夠激起他們保護欲的,他們想拯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女人。
等到自己陷進去了還不自知,覺得是身邊人多心了。
這點,鍾婉婷站在喬喬那頭,因為她也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