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彼此忌憚
2024-05-14 19:46:46
作者: 葉子不哭
「小姐,你怎麼了?做惡夢了嗎?」碧兒最是細心,很快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將燭火撥弄大了些,她坐在床邊,拿出手帕輕輕為她擦拭額上的細汗。
平息了好一會,葉映柔才將心頭的不安壓下,柔聲開口:「現在幾更天了?」
「小姐,現在不過才亥時三刻,還早著呢。」
葉映柔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輕聲呢喃:「才亥時三刻嗎?」
隔壁房間的方竹緩緩看過來,黛眉輕皺,心中那種極不舒服的感覺再次加劇。
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卻真實存在。
葉映柔似有所感,連忙探出靈識掃過去。
方竹手中出現一枚陣盤,靈氣湧入,一道玄奧的氣息將她包裹,將她整個人的氣息都收斂得乾乾淨淨。
葉映柔沒有發現什麼,收回靈識,走回床邊坐下,仍然心神不寧。
「小姐……」
「我睡不著了,我們走吧。」葉映柔忽然開口,這裡總是有一股令她不安的感覺,她不想再在這裡呆著了。
「小姐,這,這麼晚了,我們要去哪裡?」
「隨便離開,往哪裡走都行。」只要不呆在這個令她不舒服的地方就行。
「那個小丫頭……」
「小姐,那個小賤種已經死了。」翠兒連忙接口。
葉映柔皺眉沒有再說話,看來,真的是因為她第一次外出,對外面不適應的原因吧?
隔壁的方竹也走回床邊坐下,她也不明白自己之前為什麼要那樣做,但那種感覺,真的令她很不舒服。
頓了頓,她拿出一枚丹藥吞服下去,很快,她臉上的容顏發生了變化,再不是原本姿容絕艷的元夫人了,而是一個姿色平平的普通女子。
她服下的,是她這些時間讓小農煉製出來的易容丹,以後就不用再對著臉進行易容了。
她剛剛易容完,外面就傳來驚呼聲。
「小賤種,你竟然還沒死?」
翠兒剛剛打開門出來,就看到凌燕端著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往樓上走來,頓時就炸了。
好啊,掌柜他們,竟然敢騙她!
一群賤民,她不會放過他們的。
葉映柔緊皺著眉頭,內心那種極度不舒服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
她眉頭緊皺,這回,她忍不住仔細打量凌燕。
方竹正好在此時打開門出來,這邊的聲音順利地將葉映柔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看到隔壁竟然有人的時候,葉映柔心中那股不舒服的感覺更強烈了。
剛才,她的靈識竟然沒有發現,隔壁房間裡有人。
「姐姐?」凌燕看到房門打開,暗鬆了一大口氣,快走幾步想要走到方竹身邊。
她現在要想保命,只有呆在方竹身邊了。
「大膽!賤人,你竟然詐死!」翠兒見凌燕竟然敢無視她,大怒,上前兩步想要再打凌燕。
方竹輕輕揮手,翠兒整個人呈拋物線一般飛起,往攔杆外飛去。
「砰!」
好一會兒,樓下才傳來砰的一聲悶響,隨後再沒有了聲音。
碧兒緊緊地攙著葉映柔,陰沉地看著方竹。
「閣下莫名其妙的出手傷了我的人,是不是該給本小姐一個交待?」葉映柔皺眉開口,身上的氣勢隱隱有波動,似乎是被氣到極致了。
打狗還需看主人,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侮辱她。
但方竹給她的感覺,比那個不賤種給她的感覺,更加不舒服。
到底是因為什麼,她一時之間還想不出來。
眼前的女子明明平平無奇,身上也沒有半分氣息波動,就像一個普通女人。
但,翠兒可是築基高階的修為啊,被她輕鬆廢去,她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方竹皺眉,根本就不為所動,對於旁邊這名女子,她沒有半分好感。
「交待?她之前傷了我妹妹,死有餘辜!我沒有要她的命,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碧兒凝著眉冷聲開口:「你知道我們小姐是什麼身份嗎?」
「她是什麼身份與我有關嗎?」
「你……」
武伯開門走出來,身上散發出強大的威壓護在方竹面前。
「碧兒,我們走。」葉映柔冷聲開口,再次掃了方竹一眼,帶著碧兒想要離開。
武伯還攔在走廊上,方竹也冷了葉映柔一眼,轉身回了房間。
凌燕連忙跟著走進房間裡,武伯這才讓開位置,讓葉映柔主僕兩人離開。
「武伯,你下去看看,別讓她遷怒於無辜的人。」方竹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葉映柔的嬌軀僵在那裡,身形更是踉蹌了兩下,似乎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小姐,你沒事吧?」碧兒凝眉,她不明白,她們明明有實力,小姐為什麼要選擇逃避?
一個金丹初期的強者,小姐就能搞定的。
那兩個賤人,她也能輕鬆抹殺。
「我們走!」葉映柔自然不會告訴她自己的心裡感受,回身看了一眼身後,大步往樓下走去。
能造成她如此不舒服的,絕對不會簡單。
她一向對自己的直覺有信心。
樓下,掌柜與幾名小廝嚇得縮在一旁,一動也不敢動。
至於摔在地下的,將青石地板都砸碎的翠兒,他們更是不敢靠近。
葉映柔帶著碧兒下來的時候,就看到翠兒仍然躺在那裡。
碧兒走過去探了探鼻息,翠兒確實還沒有死,但她的丹田破碎,已經變成一個廢人了。
「小姐,翠兒她……」
葉映柔剛才就用靈識關注了一下翠兒的情況,此時她只是走過去,拿出一個錢袋丟到掌柜面前。
「幫她請個大夫,然後把她安置一下。」
說完,她不等掌柜反應,轉身往外面走去。
碧兒連忙跟上去,她明白,小姐是把翠兒放棄了。
也是,小姐出來是有事情的,翠兒現在成了一個廢人,小姐不可能再把她帶在身邊。
「姐姐,她們,就這樣走了?」凌燕在房間裡坐下後,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她以為,會有一場大戰的。
「怎麼,聽你的意思,是很遺憾?要不,再下去把她們追回來打一頓?」
方竹壓下心頭的不適,輕笑開口。
「不不不!那個打我的人已經受到了教訓,我感覺很舒服了。」
凌燕並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性子,或者說她現在沒有那樣的實力。
畢竟是藉助了方竹的虎皮,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