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你到底是什麼人

  千言萬語只道一句珍重，她不能左右阿楚的想法，自然她尊重他的所有決定。

  所以，她等他！

  楚玄衣神色複雜的看著她，風沙漫天之下，夜九歌的眼中也有了星星點點的光，這一刻，他恍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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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不能在一起，可能成為歌兒心裡重要的人，那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成全。

  也是一種幸福啊。

  「歌兒，我能問你一句話嗎？」

  他回答的小心翼翼的。

  這話讓夜九歌有些不解，「阿楚，你問！」

  楚玄衣卻是不知為何突然說不出口了，他怕收到拒絕的話，怕戳心窩，他已經被拒絕的太多。

  怕了。

  也累了！

  「呵，沒事兒，我逗你呢，回去吧，王爺一定在前面等你。」

  夜九歌也不知為何，這離別的感覺很難受，她想努力趕走這些惱人的思緒，他們打了勝仗，餘生都應該是幸福才是。

  「阿楚，好好活著，我等你回來！」

  說完這話，她便輕輕吹了吹口哨，風沙之下，一頭狼王朝著這邊狂奔而來，它揮舞著爪子朝著主人這邊狂奔。

  風沙也掩蓋不了它高大的身去。

  看到這頭狼王，楚玄衣忍不住調侃，「這狼王對你可真是忠心，歌兒，保重！」

  最後，夜九歌上了狼王后最後看了他一眼，有風迷離了她的眼睛，她抬手揉了揉，卻是覺得阿楚的臉也有些看不清楚了。

  這一刻，她心臟猛然一縮。

  似乎覺得這一次見面就是永遠了。

  「阿楚，保重！」

  夕陽西下，餘暉輕撒大地，照耀在那古老的玉門關口，有風席捲著風沙，吹來吹去。

  那楚玄衣握緊韁繩和馬兒站在風沙之中屹立著，儘管起風了，夜九歌也漸漸消失了，楚玄衣還是遲遲捨不得離去。

  不肯離去。

  哪怕多看一眼，一眼也好啊。

  當那抹紅衣漸漸消失在他眼中之時，他眼中淚光閃爍。

  歌兒，再見了！

  他最後一眼看向他的姑娘，請允許他這樣稱呼她，他們一起長大，一起努力活著，他原本以為自己當了將軍就可以給她安穩的生活了，可惜他回來了，歌兒卻快速的變強，不再需要他了。

  他想了很多的事情，捨不得放不下，最後在多看一眼吧。

  下次再見她就會上霍北然的花轎，成為攝政王妃了。

  那時候，他們之間就無法像現在這樣相處了，她是君的女人，他是臣子。

  君臣有別。

  馬兒似乎也察覺了主人的悲傷，拿馬頭不聽的去蹭楚玄衣的胳膊，想讓他開心一些。

  楚玄衣卻是突然訕笑一聲，這才收回了視線伸手摸了摸馬兒的腦袋。

  他身無長物，身邊也就這匹戰馬陪他出生入死，是他僅有的朋友。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馬兒嘶鳴的回答他，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了一道女人的聲音。

  「楚將軍想去哪？」

  轟！

  那楚玄衣卻是不急不躁扭頭看向身後。

  黃沙之中，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人赤腳朝她走來，那女人的脖子上帶著金色的大鈴鐺，在沙地裡面走動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女人有著修長的雙腿，頭髮用頭巾裹著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她頭上的髮髻上還盤旋著一條青色的小蛇。

  從遠處看是裝飾，近了才知道是一條真的蛇，通體翠綠和歌兒從前玩兒的那條小青很像。

  馬兒見到這女人有些驚慌，不停的嘶鳴想讓楚玄衣離開，楚玄衣立刻抽出了手中的長劍抵住了女人前行的步伐。

  「站住，在動殺了你！」

  女人見到他殺氣騰騰也就立刻停下了步子，一雙幽藍的眼眸打量這眼前的楚玄衣。

  「喲，將軍對待女人都如此粗辱嗎，可本座看你對那夜九歌又很溫柔啊，捨不得怎麼不一起去呢？她不是你最想的道的女人嗎？」

  「閉嘴！」

  楚玄衣已經聽明白了，這個女人了解他們的一切，看來是個勁敵。

  打扮的妖氣妖氣的一股子動物身上的氣息，直覺告訴他，這女人是獸族的人。

  女人訕笑一聲也不生氣，偏了偏頭看著她，「你不是想知道虛空之力是什麼，這麼凶作甚？把劍放下，不然我可不告訴你了！」

  女人想朝著那楚玄衣的方向走，楚玄衣可不想她靠近！

  「站住，你到底是什麼人？」

  「什麼人？」

  女人突然仰頭大笑一聲，一陣風襲來，她臉上的布被風吹開了，竟露出了一張冷艷的臉。

  這女人美的讓人容易犯錯，可楚玄衣卻是不被這女人魅惑。

  因為，他見過這世上最好的容顏。

  其他的再美也沒有什麼吸引力了。

  「姑娘到底是何人？」

  那女人還挺喜歡楚玄衣的，至少他不是莽夫。

  她笑了笑，「將軍不如看看這個，也許你會知道我是何人？」

  說完這話，那女人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像貝殼一樣的東西，當楚玄衣見到那東西的時候，他腦子裡面轟的一聲幾乎要炸開了。

  怎麼會？

  那是……

  夜幕低垂，一輪明月高掛雲端。

  夜九歌一路追隨了墨淵他們的馬車，這不，趕路趕到了雙河鎮的鎮邊之上，大家都很累了，狼王也很累，所以，她準備在這裡過夜休息。

  這是一處野外，四周都很平坦也很安全，在這裡休息一下明天在趕路。

  這夜裡秋天涼了，她讓墨淵架起了篝火取暖，又讓狼王去山上逮野雞來做為晚飯。

  她們帶的人不多，總共就四個人，兩個駕馬車的，還有個中毒的夜明鏡，就他們幾個人。

  篝火沖刷了對黑暗的恐懼，也讓人在野外的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

  索性的是，這狼王也不負眾望，很快去咬了兩隻野雞給她打牙祭，狼王也不負眾望叼了兩隻野雞給他打牙祭。

  這拔毛收拾野雞是墨淵的拿手，很快，這野雞也烤上了。

  不得不說，這墨淵很佩服狼王，這小姐的坐騎真是太棒了，能日行百里不說，關鍵是還能在路上找吃的。

  搞得他都想找一隻動物做坐騎了。

  「小姐，這狼王可真是聽話，你看能不能送一隻別的動物給我，我也經常出門可以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