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本座的野獸可不敢吃她
2024-05-14 18:49:11
作者: 七月半
他不明白她怎麼會來,而且還穿成這樣?
活像一個假小子。
夜九歌順了順氣這才準備告訴他,「別提了,來找你是有事兒的,我想先把玉佩拿回來,我要找一個人辦一件大事!」
「什麼,玉佩?什麼玉佩?」
霍北然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夜九歌正想說什麼,外面卻是傳來了侍衛焦急的聲音。
「王爺不好了!」
聽到說不好了,夜九歌忙起身,「這是這麼了?」
霍北然忙扭頭冷冷吩咐,「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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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侍衛急匆匆而來恭敬跪下,「啟稟王爺,楚將軍的手出現了潰爛,軍醫說恐怕得送回京城醫治,否則性命難保,請王爺指示!」
霍北然還沒說什麼呢,那夜九歌卻是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阿楚?」
她是聽說了楚將軍受傷了,沒想到這麼嚴重,軍醫也束手無策了。
「不行,我要去看看他!」
說完這話她轉身要走,那霍北然看到她這麼著急臉色也不是很好,「罷了,你來的正好,去看看他的情況,若不行就送回京城。」
「好,我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他是怎麼會受傷?誰做的?」
她發誓,誰傷了阿楚她要讓誰付出代價。
霍北然見到她如此為楚玄衣出頭,心裡的酸澀更多了。
暮色低垂,邊境之中一片硝煙瀰漫的氣息。
殘陽似血。
徒留一地餘輝。
位於河水對岸的陳國軍營里,挫傷了天朝士氣的宋悅正在和獸族的領頭人喝酒。
雖然這次沒有攻破樊城,但是重傷了這楚玄衣,讓天朝死了那麼多的人,他們馬上就要勝利了。
河邊,篝火熊熊。
那宋悅舉起一杯酒敬身邊的男人,「少主,這杯酒敬你,那獸族軍隊可真是讓本將刮目相看啊。」
宋悅大約有三十歲左右,他是陳國此次的主帥,在這之前他已經把樊城和另外一座城給拿到手了,眼看要打入邙山城了,可誰料戰神霍北然來了。
他這一來就讓他丟盔棄甲了,到嘴的肥肉飛了。
這讓他很是氣惱,可也沒辦法,戰神霍北然多年多年不打戰了,可一旦動手就沒人是他的對手,太子殿下如此,他也是如此。
所以,太子給他派了這獸族來幫他,沒想到,獸族一出馬就讓戰神霍北然也吃癟了。
那獸族的首領坐在他身邊,篝火之下映照出了一張可怖的青銅面具,看起來很是恐怖,他並未喝酒,那雙眼睛犀利的讓人不敢直視。
是了,他就是這次獸族的帶頭人。
神秘青銅面具人。
也是他指揮獸族軍隊吃了霍北然不少的人。
只要看著霍北然的人丟盔棄甲,他就會很高興了。
空氣中的氣氛有些凝固,那宋悅發現了,這獸族的頭領不愛說話。
是個怪人。
「少主,喝酒!」
那銅面人微微眯眼,這才伸手接過他手中的酒碗一飲而盡。
「將軍不必謙虛了,放心吧,有獸族軍隊在,霍北然的軍隊撐不了多久的,等破了那裡,邙山城和身後的大好江山,早晚都是陳國的!」
聽到這話,那宋悅很是高興,他爽朗一笑,「如此便好,那就預祝少主成功了,若獸族能再次立功,那我們一定能踏碎這天朝的江山,到時候,殺霍北然,殺皇帝,一統天下!」
宋悅有和耶律德光一樣的野心,他是將軍自然想建功立業,而如今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絕對不會放棄。
早就聽聞天朝人傑地靈,地大物博,美人如雲,他們陳國是個邊陲小國,地大人口多,物資也不如天朝豐富。
所以,私心裏面是想占有的。
畢竟,誰都想讓子孫後代過上好日子。
哪怕是侵略,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那也在所不惜。
那男人冷冷看了宋悅一眼,輕輕放下了手裡的東西,「請轉告太子殿下,別忘了答應本座的事。」
丟下這話他邊起身要走,不遠處卻是跑來了一個侍衛。
「拜見將軍,有消息了!」
聽說有消息了那宋悅立刻站了起身,「怎樣,那個楚玄衣可死了?」
他在等著楚玄衣死去,以報當年楚玄衣射他後背那一箭的仇。
當年若不是這個男人,他怎麼會被皇上貶到那苦寒之地,若不是太子求情讓他回來,他現在還在苦捶之地做苦力搬石頭。
所以,這次他一定不要辜負太子的提攜之恩。
要把樊城重新拿回來,一舉攻破天朝。
那侍衛卻是搖頭,似乎害怕他生氣,小心翼翼的。
「啟稟將軍,並未,有一個黑衣姑娘去了軍營,聽說那個姑娘是霍北然的女人!」
「什麼,他沒死,還有個女人去了軍營?」
宋悅蹙眉,這霍北然在搞什麼鬼?
「霍北然的女人,哼,真是荒唐,看來這天朝真是要日落西山了,這打戰還帶著女人來快活,看來我們這次贏定了!」
「將軍,那個女人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她……」
「她是誰?」
那侍衛正想回答,那獸族的少主卻是冷笑一聲,他比誰都知道那個女人的底細。
「將軍恐怕高興地太早了,這個女人是攝政王的心頭肉,她自然也不是普通的女人,她到了,如今這場戰爭恐怕就不是那麼順利了!」
他很明白,無論如何還是改變不了她來這裡的決定,如今她來了,這場戰役怕是不好打了。
這個女人真是不聽話。
她還是來了。
聽到這少主的話,宋悅卻是不解,他被這次暫時的勝負沖昏頭了,自然很自負,所以也不相信那個女人來了會對他們有什麼影響的,相反之他覺得是他們機會到了。
「少主為何如此說,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還能左右什麼?您可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既然霍北然的女人來了,那就讓你的野獸把她給吃了,讓霍北然嘗嘗失去女人的滋味,如何?」
「吃了她?」
面具下的男人譏笑一聲,真是個蠢貨。
可笑。
他深深嘆息一聲,目光看向遙遠的天朝軍營。
「恐怕我的野獸也不敢吃她。」
「什麼,真有如此厲害,這個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