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是個魔鬼吧!
2024-05-14 18:05:17
作者: 木一三子
李瑞驚訝的道:「這還需要為什麼嗎?」
「那些人都這麼壞了,還不需要為什麼才能痛恨嗎?」
「他們那麼能,怎麼不去找跟他們同樣兇殘的人對抗,為什麼要緊著弱小欺負,他們做的這些事情的本身不就是足夠讓人憤怒和痛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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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瑾:「……」
不對勁,還是很不對勁。
雖然李瑞說得很有道理,但陳瑾就是覺得還是不對勁。
李瑞怕陳瑾繼續追問,連忙打著哈欠道:「哎哎呀,我好睏,我要去睡覺了,阿瑾,明天見。」
說完她就滋溜的跑回房間,乾淨利落的關上了房間的門。
陳瑾:「……」還說沒問題,房間都跑錯了。
李瑞直接跑進了人間縣令夫人給陳瑾準備的房間。
李瑞跑進去之後就發現不對了,然後又尷尬的拉開門退了出來,笑呵呵的道:「哎呀,我真的是太困了,所以眼睛都花了。」
說完之後就拉開旁邊的房間的門鑽進去。
開門、進屋、關門,一氣呵成,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陳瑾:「……」
李瑞跑回房間之後大大的鬆了口氣,然後把自己跟個煎蛋一樣的攤子床上,她就怕陳瑾問這些,她夢中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跟陳瑾說,但唯獨那些人想侮辱何氏的事情,她是如何都開不了口的。
她自己開不了口,也承受不了。
陳瑾只怕更甚。
夢裡,那一隊押送他們去流放的人,陳瑾後面全部都將那些人殺了扔去山裡餵狼的。
可那又怎麼樣呢?
人都死了,便是殺了那些人,死了的人也活不過來了啊!
所以這才是復仇最悲哀的。
復仇,不過是安慰生者的靈魂罷了。
可這個安慰,並不能一直安慰,它只是那一瞬間的安慰,那一瞬間過後,痛苦卻是持久和永恆的。
這便是為什麼,很多受到傷害的人無論如何,無論對方有多慘都走不出來的原因。
李瑞只覺得剛剛那樣自己忽悠過去了,她太累了想著事情都沒有洗漱就睡過去了。
而陳瑾收拾了之後,卻是在床上思考了很久。
從李瑞過去經歷的事情,他無法得出她這些古怪舉動的含義。
雖然在外人看來李瑞是被氣到了,因為慶和公主也被氣得跳腳,縣令夫人也是氣得不行,但陳瑾了解李瑞,李瑞的這個表現,並不僅僅單純的是因為被這些人氣到了。
只是他想到天快亮了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強迫自己先睡。
慶和公主元氣滿滿的起床,卻發現李瑞竟然還沒有起來,到了李瑞和陳瑾住的院子,也發現這個院子靜悄悄的。
她沒有大聲喧譁,帶著水月安靜的走到了李瑞的房門口,輕輕的推了推門。
推開了。
她給水月使了個眼色,二人就摸了進去,就發現李瑞睡在床上,被子沒有蓋,鞋子沒有脫,手上還有血,臉也沒有洗。
慶和公主:「……」
她小聲同水月道:「看來我回去之後,一定要讓父皇把瑞寶的府邸的事情提上日程了,父皇這是個瑞寶拖了多少年了?」
「再拖下去,瑞寶都要生寶寶了。」
「你看,她這身邊也沒有個伺候的人什麼的,累成這樣了就只能這般囫圇的睡了。」
慶和公主一臉心疼。
水月也是一臉心疼,她同慶和公主道:「我先去打點熱水來給縣主把手和臉擦一擦,讓縣主睡舒服一些。」
慶和公主點了點頭。
水月的動作很快,她過來給李瑞脫鞋子的時候,李瑞醒了。
見慶和公主坐在她床邊,就要起來跟慶和公主請安,慶和公主按住她道:「你繼續睡吧,我讓水月把你把鞋脫了,等我哥哥他們審問完了那個壞人頭子之後什麼情況我會跟你說的。」
「那些女子應該也是不著急的,你也不用非要趕著這一時半會兒的給她們診脈。」
李瑞也的確是累著了,所以謝過慶和公主就閉眼繼續睡。
若是十二皇子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感動的痛哭流涕,他的妹妹,竟然也會體貼人了,正是不容易。
但他並沒有見到這感人的一幕,他洗漱過後,第一時間是來看了花爺他們,見花爺還活著,就放心的回去用早膳了。
至於先前被片了的那五個人,那個叫囂得最凶的,集中了大部分的火力,所以現在已經咽氣了。
其餘的四個還活著。
但這回兒,他們所有人都更加想死。
包括花爺。
他是一點一點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有一部分慢慢的,慢慢的,不屬於自己的。
他也是第一次深刻的認識來,原來有的時候痛也是讓人快樂的,現在不痛了,他真的就很想死了。
現在的事情,是比殺了他都讓他更加痛苦的事情。
陳瑾也睡得晚,但十二皇子可沒有慶和公主那麼體貼了,他用過早膳之後就讓人把陳瑾喊了起來,喊上了縣令,一起審問花爺。
縣令昨天晚上回去躺在床上,想啊想的,已然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麼,他是真的不想摻和,奈何這些祖宗要喊著他一起。
縣令心裡苦,縣令還什麼都不敢說。
心裡苦,還什麼都不敢說的縣令只得跟十二皇子一起。
他現在只是在心裡默默的祈禱,這些人不要跟什麼皇子之列的掛上關係。
先前那個呂縣令就是跟二皇子攪合在一起的,然後呂縣令完了,二皇子也完了。
現在瀘水縣來了個十二皇子,若是這些人又跟什麼皇子攪合在一起,縣令覺得他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絕了。
一個小縣城,這麼招皇子,就很不科學啊!
縣令懷著紛亂的心思,同花爺道:「你背後是什麼人,都交代了吧,也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
花爺現在心都是死的了,怕什麼皮肉之苦,但他也沒有昨天的囂張了。
但縣令問他,他就不開口,如一個雕塑一般。
一次不開口,縣令好脾氣的說了第二次。
花爺依舊是那副生無可戀,哀莫大於心死,愛誰誰的模樣。
縣令大人就要用刑。
陳瑾緩緩開口:「讓昨天那個女子過來吧!」
花爺聞言,靈魂都抖了三抖,驚恐的看著陳瑾,你是個魔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