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把靈魂教給我
2024-04-28 22:53:30
作者: 風雨白鴿
漆黑的平房內,吊瓶滴液正在滴答著,火炕上,蔡展鵬竭盡全力的掙扎,廢了九牛二虎的力氣坐直身體,這才與吳銘對視,帶著驚恐語氣問道:
「這不是監獄,也不是醫院,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報仇。」吳銘淡然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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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仇。」蔡展鵬陷入茫然的狀態。「真的能,報仇嗎?」
「當然,在大興安嶺,你雖然只差一點點,但差之分毫失之千里的道理你應該懂,你知道你最大的錯誤是什麼嗎?」
「不知道。」
「你找錯報復的對象了。」吳銘淡定回答。
「劉亮那小子開車撞死了我的妻女,我找他報仇有什麼不對?」
「我沒說你找劉亮報仇不對,而是說,你的方式方法錯了。」吳銘淡然起身,走向蔡展鵬身邊,淡然說道:「你甚至不知道,你真正的仇恨是什麼,對不對。」
「我,我要殺了劉亮,他就是我的仇恨。」
「你的仇恨,是整個體系,不是某一個人,劉亮只是因並不是果,真正的錯誤,是審判的司法體系,法官,替罪羊的司機,還有用錢打通關係的律師,以及劉亮的家人,你覺得,你只找劉亮報仇,有用嗎?」
「你,你是誰?」聽吳銘這麼分析,蔡展鵬滿頭是汗,他甚至懷疑,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神,他明明已經中了致命的槍傷,卻沒有死,他意識里明明記得,被警察帶走了,結果卻沒在監獄裡,這眼前的一切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我是誰不重要,如果非要一個代號的話,你可以叫我埃克斯,代表神秘的X。」
「你為什麼要救我?」蔡展鵬茫然的左顧右盼。
「因為,我想讓你成為我,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職業殺手,一個讓世界聞風喪膽的人物。」
「你是職業殺手?」蔡展鵬不可置信的問。
「想聽聽我的故事嗎?」吳銘走回窗口淡定自若的坐下。
「你說吧。」
接著,吳銘就把他的背景,身世,以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蔡展鵬,這也是吳銘第一次把自己所有信息完全暴露給一個人。
當然,吳銘的身世說完,把蔡展鵬嚇壞了,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在他的世界裡,吳銘說的故事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像是影視劇里編造的故事一樣,不可置信。
「你說的是真的?」
「我為什麼要騙你?」
蔡展鵬陷入沉思,喃喃自語道:「既然你已經叛逃殺手公司,現在偽裝成普通人,哪你為什麼捨身犯險的救我?」
「你應該理解錯了,我救你只是順手的事,對我來說一點風險也沒有。」
「好吧。」蔡展鵬咳嗽了一下,緩解尷尬後又問道:「哪你說,讓我成為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在大興安嶺的交手過程中,我看出了你的潛力,現在給你一個選擇,要麼把靈魂賣個我,要麼現在就去死,當然,作為回饋,我會教你怎麼布局殺人,讓你手刃仇人,親眼看著腐朽和罪惡沉淪,如果你不答應,哪我也只好送你去見你的妻子和孩子了。」
「我答應。」蔡展鵬當機立斷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下來。
「很好。」吳銘淡然起身,拍了拍桌子上的塑膠袋,「治病的藥水,吃的東西都在這,最近三天之內你那也別去,我每天都會來一趟,你的仇等傷好了再說,安心養傷。」
吳銘往外走,蔡展鵬一直目送他離開,消失,良久過後,蔡展鵬茫然的靠在火牆上,茫然無神的看著面前,笑,開心的大笑起來。「呵呵哈哈哈……」
吳銘離開平房,鎖門後上車開會別墅,這麼來回一耽誤,已經半夜11點多了,拎著剩下的藥品進入別墅內部,今天這別墅內緊張兮兮的,小惠、曲管家、程斌,甚至每個傭人都沒睡覺,看見吳銘回來了,他們更加緊張,程斌急忙問道:
「吳哥,那個變態找到了嗎?」
「沒,讓他跑了。」
「我去,這幫警察幹什麼吃的,這也能跑了?」
吳銘把塑膠袋放下,拿出裡面的狂犬育苗,又拿出注射器抽藥配藥,當準備好之後,用下巴點了點,程斌擼起胳膊一臉沒事似的,絮絮叨叨的說:「現在就咱兩個保鏢留在家裡,這孫子要是真殺過來,能對付過來嗎?」
吳銘消毒打針,很快完事後把注射器丟掉,又拿著其他藥水一邊配藥一邊說道:「放心,蔡展鵬剛剛做完手術,他就算是個鐵人也沒辦法現在下地,別一驚一乍的。」
「可是我聽說他有同黨啊,居然能在警察的眼皮子地下把人救走,看來還不止一個人呢。」
吳銘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就別瞎操心了,最擔心的應該是皮天道和劉亮那小子。」
「也是哈。」
配藥結束,讓傭人找個地方掛起來,把著止血帶酒精棉,就要給程斌扎針,這下程斌可慌了,「哎我說吳哥,這你也會啊,能一針紮上嗎?」
「哪那麼多廢話,一針不行就扎兩針。」吳銘絮叨一句就給程斌扎針,一針見血,乾淨利索。
打完針之後,吳銘看了看表,側頭看向一直默不吭聲的小惠,說道:「差不多了,你該睡覺了。」
小惠今天出其的安靜,也看得出來她心裡的緊張害怕,她弱弱的看了一圈,「我害怕,不敢一個人睡。」
「有我在,不用怕,走,回房間睡覺。」吳銘拉著小惠上了二樓,打開門又開了燈,「進去吧,我就住隔壁,有事喊我。」
「嗯。」
吳銘轉身出去,隨手把門關上,可剛要走,小惠就開門說道:「不行,你走了我可不敢睡。」
「這麼大的姑娘了,難道還要我哄你睡覺啊?」
「哄就哄唄,很委屈你嗎?」
吳銘這個無奈啊,再次跟著小惠回到她的閨房,這也讓吳銘想起來,他第一次進入小惠的房間,那可是能摔的東西都給摔了,這才短短的一個多月,結果吳銘就能隨意進出了。
小惠洗漱完畢,穿著睡衣鑽進被窩裡,蓋著被子拍了拍床邊,「來,坐著給我唱首歌哄我睡覺。」
「唱歌,我怕你更睡不著。」
「你唱歌難聽哪?」
「都這麼說。」
「唱一個我聽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