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出路

  陸雪染來到殿中疑惑看著忙碌的眾人，姜福海只告訴她宮中有急事需要她出面，並未告訴她是何事，到了之後陸雪染才恍然大悟。

  「參見皇后娘娘。」她半跪著行了個大禮，神色自若。

  皇后娘娘立刻上前攙扶她，柔聲說道：「好孩子，讓你大老遠趕來真是抱歉，可是陛下中毒了，太醫們束手無策，不知你能不能幫忙看看。」

  說著她帶著陸雪染來到床邊，此時的何太清鐵青的臉色已經變得慘敗，沒有一絲血色，像是一具屍體一般，看上去便是凶多吉少。

  陸雪染心頭一驚。

  很顯然何太清是中了毒，上次她碰巧知道，這次可就沒這麼幸運了。她仔細大量一番，何太清的嘴唇烏黑，臉色青中泛著白，顯然是中毒沒錯，可是她從沒見過哪種毒藥吃了之後會是這個反應，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皇后娘娘，這事雪染怕是無能為力，還請太醫院的太醫們多多費心才是。」她將話題轉到了太醫身上。

  旁邊的太醫都是噤若寒蟬，沒一個人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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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百川站在一旁看的真切，倒也不是這些太醫不想醫治，而是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辦法，所以只能一直拖著。

  「罷了，你原本就不是醫女，這樣也太為難於你，一路走來辛苦，你好生歇息吧。」皇后娘娘眼中的火苗一點點熄滅，面上還是淺淺的柔和，並沒有遷怒於陸雪染。

  養心殿中的氛圍更加古怪，宮女太監們個個人人自危，太醫們研究者醫術古籍，尋找治病的辦法。

  只是時間不等人，一轉眼一下午的時間便過去了，天色逐漸擦黑，寧百川是外男不宜留宿，他便帶著陸雪染一起回了侯府。

  月朗星稀，明燦燦的月亮照耀著大地，馬車緩緩在一片月光中行駛著。

  陸雪染和寧百川面對面坐在馬車裡，周圍寂靜的只能聽見車輪壓在青石板上咯吱咯吱的聲音，還有馬蹄踏在石板上清脆的聲響。

  「侯爺，若是陛下一病不起，京城會如何？」陸雪染掀開車簾看著寧靜的城區，仿佛一切都睡著了。

  寧百川心頭一緊，默念道，果然什麼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他長嘆一口氣：「你不用怕，有我護著你。」他一雙眼睛凝視著陸雪染清麗無雙的側臉，她彎如月牙的眉眼讓人生出憐愛之心來。

  陸雪染望著車外的月亮出神，呢喃道：「侯爺，天下要亂了。」

  上一世便是何太清病重，幾位親王起兵造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外面溫婆城趁機進犯，聯合準格爾部族差點滅了大盛朝，何雲景虛與委蛇，纏鬥好幾年才拿回了權力，成為名正言順的帝王。

  難道這一世也是如此嗎？

  她不禁擰眉，若是戰事真的起了，周圍美好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她有些不舍。

  寧百川見她眉頭緊皺，伸手挑出腰間的荷包遞給她：「若是我真的有事，你就打開這個荷包。裡面會有出路。」

  小小的荷包看上去沒什麼特殊的，薄薄的樣子不像是裝了什麼東西，陸雪染疑惑伸手接了過來，捏了兩下便要打開。

  「等等，到時候再打開吧。」寧百川握住陸雪染的手，嘴角噙著笑，他似乎不願讓陸雪染看見裡面的東西。

  見狀陸雪染也沒多說，只是看了看荷包，鄭重其事地裝進了腰間的袋子中，貼身攜帶著。

  她心裡暗自期盼，希望不要有打開荷包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