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病逝

  陸雪染低著頭迅速夾起來將櫻桃肉放入口中，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瀰漫開來，她很喜歡。

  寧百川也是噙著笑，繼續夾了些菜給她，都是她愛吃的。

  等著看好戲的人和提心弔膽的人都愣住，看著如膠似漆的二人，心中也是各有盤算。

  柳氏的眼珠子都快冒火了，她就不信這兩人恩愛能到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地步!

  桌上眾人見也見了，陸陽才拿起筷子道：「今日沒有外人，都隨意些吧。」

  阮錦華看著陸雪染，她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只要孩子幸福，她什麼都不在乎。

  四房五房的叔叔嬸嬸們只是詫異，倒也沒什麼大反應，倒是陸松靈和陸林意，見到一向放蕩不羈的小侯爺竟然變得這樣專一起來，她們心中更是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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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家長房的女兒相繼出嫁，並且都嫁的不錯，這讓四房和五房蠢蠢欲動，只是陸林意眼光高，高不成低不就的，陸松靈年紀還小，還想著多挑幾年，看能不能再尋到好的。

  如今見到陸雪染和寧百川恩愛的模樣，她們憤懣不平又不好發作，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埋頭吃飯一語不發。

  這頓午膳大概是陸家有史以來最安靜的一次，眾人除了埋頭吃飯，便是看寧百川給陸雪染夾菜，陸雪染也點頭回應，兩人相敬如賓，也算是情意綿綿。

  午膳用完後，時辰還早，陸老太太也來了精神，鬧著要看戲。

  陸老太太這些日子纏綿病榻，好不容易有個要求，自然不能拒絕，陸陽便滿京城找戲班子。

  正巧有戲班子入京，便一起請到了丞相府中。

  丞相府的戲台是修建房子時搭就的，地方很大，長長的迴廊上是一層層厚實的青瓦，即便是在烈日下也不會覺得曬人，迴廊中間則是四四方方的戲台，如同水中浮島，四周都是觀戲台。

  陸雪染等人坐在迴廊里，阮錦華和陸陽去接老太太過來。

  不一會兒一身暗紅色坎肩，裡面穿著耦合色長衫，頭上一條玫紅色髮帶，銀髮在髮帶襯托下更加鮮艷，連帶著老太太的臉色也紅暈幾分。

  在幾人攙扶下，陸老太太蹣跚走來，坐在了迴廊正中的太師椅上。

  「祖母。」陸雪染上前行禮。

  陸老太太滿臉慈祥望著她，伸手拍了拍她的手掌，又抬頭看向寧百川：「小侯爺定要好好待我這孫女才是，她性子急，又撅的很，你要讓著她些。」

  性子急，脾氣倔?

  寧百川倒是沒看出來，他只記得陸雪染殺人時迅速有力，一板磚就是一條人命。

  寧百川忍著笑意點點頭：「祖母放心，我定會照顧好她，事事，以她為先。」溫諄的聲音伴隨戲曲聲音入耳，陸雪染勾起了唇角。

  陸老太太興致很好，又拉著幾個小輩說了好一會兒的話，混著戲台上鑼鼓喧天的嘈雜聲音，眾人也都忘卻了。

  這天台上唱的什麼戲，祖母說的什麼話她全都不記得，只記得寧百川那句「以她為先」。

  天下女子求得如意郎君，都要舉案齊眉白頭偕老，陸雪染要的卻只有這一個，便是以她為先。上一世何雲景沒能給的，這一世寧百川竟然做到了。

  戲台子的戲歡歡喜喜唱了一整天，到了末了陸老太太坐在太師椅上睡著了，還是柯媽媽將她喚醒，她才笑呵呵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這是陸雪染記憶中最後一次見陸老夫人，三天回門後不到半個月，老夫人就與世長辭了。

  陸雪染接到消息是兩隻小鹿正蹦躂著在她身邊吃地磚縫隙里長出來的野草，陸雪染平時餵得都是水果，還有些藥草，小鹿長得飛快，這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已經到了陸雪染腰間那麼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