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成器的東西

  一行人朝前廳動身，剛走兩步，柳夫人身邊的劉媽媽快步走來，行了個禮偷瞧了一眼陸丞相。

  「有什麼直說。」陸丞相不滿看她一眼。

  這些下人他向來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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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媽媽原本只是聽了丫鬟的話來找大小姐，沒想到遇見陸丞相，她身體抖如篩糠，顫著道：「柳夫人讓奴婢請大小姐去用午膳。」

  用午膳，陸雪染冷笑。

  上輩子也是如此，劉媽媽請她去用午膳，之後就見到了柳嚴齊，陸雪染吃了飯菜後就睡著，醒來才知道碧水差點被他輕薄，到底發生什麼碧水閉口不言。

  直到上輩子最後一刻，陸雪染都以為碧水真的如柳氏所說，勾引她的侄子柳嚴齊。

  現在看來她上輩子實在是太蠢了!

  陸丞相聞言擰眉，之前柳氏出醜的事情還未平息，現在又鬧什麼么蛾子？何況還有外人在。

  「你去回了夫人，大小姐今日和我一起用膳。」陸丞相開口回絕。

  想起上輩子發生的事，不難推出柳氏的飯菜有問題，不如……

  陸雪染計上心頭，立刻道：「爹爹，小廚房的飯菜既然還未做好，不如去柳姨娘哪裡吃了現成的，也省的侯爺空等。」

  她抬眸，對上寧百川看戲似的眸子。

  她目光微閃，似乎是要他開口。

  可寧百川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調笑，遲遲不開口。

  「管家，小廚房的飯菜還要多久準備好?」陸丞相側身詢問。

  管家先前才去催了一邊，少說也得一炷香的時間：「大約還需一炷香的時間。」他如實道。

  「這……」陸丞相看向寧百川。

  「丞相，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寧百川鬆口，算是答應下來。

  很好。

  陸雪染抿唇，眼神又望向虛無，她這次可要好好揭露柳家那些人的醜惡面目，讓陸丞相看看自己寵妾滅妻的是個什麼東西!

  主意敲定，劉媽媽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柳夫人讓她來請大小姐，這下子去這麼些人，這可怎麼是好!

  偏偏陸雪染不放劉媽媽離開，反叫她在前帶路。

  越往柳夫人的園子走，劉媽媽額頭的汗珠就越多。

  「那個小賤人怎麼還不來？劉媽媽老糊塗了嗎？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柳氏等了一盞茶的功夫還不見人影，坐在桌前大罵起來。

  一旁的柳嚴齊正襟危坐勸解道：「姑母別急，興許一會兒就來了。」

  正說著，丫鬟翠兒端了做好的南乳肉上來，放到桌子正中：「夫人，菜齊了。」

  南乳肉香氣撲鼻，連翠兒身上也染了些肉香，柳嚴齊湊上去深深吸了一口，一雙手又不安分起來：「這肉好香，讓我聞聞。」

  翠兒嚇得退後，一不小心打碎了一個青花瓷茶杯。

  「混帳東西!」柳氏立刻怒火衝天，一巴掌扇了過去。

  翠兒的臉瞬間腫起大片，眼淚吧嗒吧嗒掉個不停，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姑母，算了，她就是個小丫鬟，把臉打壞了還怎麼使喚，不如你賞給我吧，我替你調教。」柳嚴齊倒三角眼不時打量翠兒。

  柳氏恨鐵不成鋼望了他一眼，惡狠狠道：「你忘了自己來做什麼的？別為了這種賤皮子辦砸了正事!」

  「什么正事啊？」陸雪染走到門口，似笑非笑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