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手術成功
2024-05-14 17:04:42
作者: 泳圈小黃鴨
李雲瑞迅速低下頭,抬眸的一瞬間斂去眼中翻滾的情緒。
她一副應該如此的樣子,「嬌嬌,你先進去,替我們看一眼,這樣我們都能放心。」
喬雪嬌只是虛虛點了一下頭,並沒有看李雲瑞,甚至都不知道是誰在說話,迫切的跟著溫弈去換了防護服。
病房裡面,傅景琛仍舊插著呼吸機,雖然只是躺了不到半個月,但是臉上卻帶著久病在床的蒼白。
整個人就像是病入膏肓的人,沒有絲毫血色,只靠機器來維持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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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比較成功,患者狀態也比較好,但是什麼時候能夠甦醒,要看患者的求生欲。」溫弈的聲音清冷不帶多餘感情,說話間,也是非常冷漠。
喬雪嬌眼裡瞬間流瀉出慌亂,「不是手術很成功嗎?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患者受傷比較重,再加上拖的時間太久,就算手術很成功,想要醒過來,還是要靠患者的意志,」溫弈冷漠解釋,清冷的聲音中帶著疲憊。
這種情況下,能夠把人救回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心臟處的手術,和一般手術根本就比不得。
再加上,傅景琛拖的太久,那些單片早就和心臟瓣膜融為一體。
溫弈深呼吸一口氣,嘗試握了握手指,就發現手指僵硬了,根本就不能動彈。
他肩膀微微往下塌,甩了甩衣袖,用衣袖遮住微微顫抖的手。
喬雪嬌眼皮微微顫抖,眼睛裡面泄出一絲水汽。
以往或冰冷或微怒的眉眼,此時此刻,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閉著,沒有一絲的生氣。
就只有冰冷的機器上面的各項指數在預示著這個人還活著。
喬雪嬌心中難過,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傅景琛。
她想,不管傅景琛對她是什麼心思,她怕是一生都逃不開這個囚籠了,這個叫『傅景琛』的囚籠。
喬雪嬌終究還是沒忍住,隔著防護服,輕輕地在傅景琛手背上吻了一下。
她的動作很輕,就像是再碰一個易碎的珍藏品,輕觸了一下立馬分開。
溫弈在醫院裡面這種場景見得多了,不過即使如此,他也不懂這些所謂的情感,只是從醫生的角度提醒。
「好了,看一看就出去吧,等病人在裡面觀察一段時間,穩定了之後再來,」
喬雪嬌強忍著不舍跟著溫弈出了監護室,一出監護室,看到走廊裡面等候的一眾人,溫弈腳下速度陡然加快,飛快的消失在走廊里。
由於溫弈整個人過於冷漠,並且在進入手術室之前,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說話,也是絲毫不留情面,所以眾人對於他的腳步匆匆只是覺得他更加不好靠近。
李雲瑞在喬雪嬌出來的一瞬間就往前走了幾步,問她,「情況怎麼樣?」
「醫生說先觀察一段時間,後面會慢慢恢復,」喬雪嬌沒有說能不能醒過來還是一個變數。
因為她看到了李雲瑞眼睛裡面的希冀,仿佛她的答案就是她眼裡的光,她不忍心看到這滿目的期待變為失望。
「這就好,這就好……」李雲瑞像是如釋重負,嘴裡不停的喃喃。
其他人,雖然沒再問,但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欣喜。
沒過一會,李雲瑞就收拾好了所有的情緒,又恢復了在人前溫柔端莊的形象。
李雲瑞柔聲開口,仿佛又掌握了主動權,「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裡守著,有什麼事情會及時通知大家的。」
每個人的眼底現在都帶著青色,但是對於李雲瑞說話,所有人眼裡都帶著不贊同。
大家不約而同的都將目光看向了喬雪嬌,這件事情她才最有發言權。
喬雪嬌並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和李雲瑞去爭什麼,她點了點頭,「我就在隔壁病房,有什麼事情直接叫我。」
安琪兒在喬雪嬌說完之後又趕緊補充,「對,嬌嬌你就在隔壁病房守著,也好方便後續有什麼事情,醫院裡面能夠及時通知到家屬。」
她故意在「家屬」兩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
封饒也在旁邊附和,「有什麼需要用的,我直接讓人送過來,瑣事就交給我,照顧病人的事情就交給『家屬』。」
一個兩個,所有人都在反覆提及喬雪嬌『家屬』身份,李雲瑞再好的脾氣,眼角也浮現了怒色。
不過,她一向就會忍耐,她抿了抿唇,也是退了一步,「這樣也好,有什麼事情還能相互商量一下。」
喬雪嬌剛一回到病房,眼前忽然發昏,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等到眼前再次恢復清明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到了地上。
地板有些涼,她倒是沒感覺冷,只是忽然間覺得腦子斷了線。
她看著頭頂的天花板,醫院的天花板是統一的白色,就是這樣冰冷沒有生氣的顏色,甚至讓喬雪嬌一度不想看見的顏色。
此刻,忽然覺得看著格外的安心。
手術還是成功的,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後面,一定會好起來的。
求生欲不強……
喬雪嬌眨了眨眼睛,眼眶乾澀,根本流不出眼淚。
她不太懂這幾個字的意思,也不太想懂。
她從認識傅景琛以來,見過年少時青春陽光,永遠充滿活力的傅景琛。
也見到過成年後霸道強勢、冷酷冰冷、喜歡什麼事情都盡在掌握的傅景琛。
無論哪一個,似乎都和這幾個字沒有什麼關係。
可是為什麼?
什麼原因都好,為什麼會是這個原因?
喬雪嬌在地上躺了很久很久,才恢復一點力氣,右手撐著地慢慢的坐起來。
已經工作了一夜的身體,讓喬雪嬌思考不出來如此複雜的問題。
她慢慢走到床上,她想,她現在需要睡一覺,恢復一下精力。
她躺在床上強迫自己閉上眼,強迫自己什麼都不要想,許久之後,才模模糊糊的閉上眼睛。
這一睡得格外的沉,也格外的長。
她睡著的時候,將最近一段時間的事情像走馬觀花一樣夢了個遍。
最後,畫面定格在閣樓坍塌的那一刻。
「不——」喬雪嬌尖叫一聲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