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趙雙雙出事
2024-05-14 16:52:55
作者: 溏心流沙包
大體拍攝完成後,許晴藍注意到君蚺回來了,緊忙拉著辰辰走了過去,「不是回公司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君蚺對她不想隱瞞,說了實話,「趙雙雙出車禍了,現在人在醫院。」
聞言,許晴藍有些吃驚,緊忙道:「那我們現在快去看看吧,有人在醫院守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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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蚺心事重重的說道:「秦然已經在守著了,我懷疑此次的事情是直播平台的對手所為,不然也不會將目標放在趙雙雙身上。」
「事不宜遲,那我們現在趕緊去看看雙雙情況如何。」
說完話,許晴藍就已經換好了自己的衣服,拉著君蚺要離開。
君蚺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說好了今天要陪你拍完婚紗照的,現在……」
「好啦,這可是涉及到人命關天的大事,我們的婚紗照什麼時候都可以拍,等你過段時間忙完了再給我補上不就好了。」
「多謝你,藍藍,你帶著辰辰先回爸媽家吧,公司的事情我和秦然去處理。」
許晴藍沒有拒絕,自己攔下一輛車先離開了。
君蚺趕到醫院,看到秦然正失魂落魄的坐在手術室門外,整個人顯得尤為頹廢,連君蚺走到身邊也不曾察覺。
過了良久,秦然才發覺身邊坐了人,看到來人是君蚺後,重重的嘆了口氣,說:「老大,醫生還不能保證雙雙是否能脫離危險,你知道嗎?當我看到她的時候,渾身都是血,人已經陷入了昏迷,我好怕她有事。」
這還是君蚺第一次看到秦然如此無助的模樣,這其中是什麼緣故他大抵也能知道。
「放心吧,相信醫生,她會沒事的。」
「可是……」
秦然懊惱的捶了下頭,今天去到君氏的時候,秦然就有一點說不出來的感覺,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他實在沒想到這等疼痛的事情會發生在趙雙雙的身上,他寧願自己來為她承受。
二人一同守護在手術室外,過了很久之後,醫生才從手術內走了出來。
聽到手術室那邊傳來聲音,秦然緊忙快步的走了過去,問:「醫生,她怎麼樣?有沒有危險?」
醫生摘下口罩,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放心吧,手術很成功,她只是被撞斷了胳膊,並沒有什麼大礙,只要靜靜修養些時日,就會沒事,切記一定不可以超負荷和劇烈運動,否則一定會對患處造成二次傷害。」
一聽趙雙雙沒事,秦然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真的放了下來,他很難想像如果醫生出來說的是她還沒有脫離危險,自己會多麼自責。
「人醒了嗎?」
既然是被人撞得,那總得找到這個幕後黑手,這才是重中之重。
「醒了,但病人被打了麻藥,現在可能還有些混亂,你們記得讓她多多休息就好,其他的事情自己把握。」
醫生離開,二人進入病房。
趙雙雙的手臂被打上了石膏,臉上也擦了一些碘伏進行消毒,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不已。
在看到他們二人進來之時,趙雙雙掙扎著想要從床上坐起來,秦然關切的走了上去,制止了她的行為。
「你現在還是病號,就先別亂動了,免得再抻開傷口。」
瞥見秦然眼中的關心,趙雙雙也不知怎的就紅了臉頰,君蚺輕咳一聲,將話題引到正題上。
「撞你的人還能記得什麼樣子了嗎?」
在來之前他雖然看過了那段路況的監控,也查了撞人的車牌號,但那輛車是套牌車,根本找不到他後續去了哪裡,監控更是模糊不堪。
趙雙雙想了想蹙眉道:「我只看到是一個帶著帽子穿著黑色短袖的人,連男女都分不清,但那人絕對是想置我於死地的,還好我提前躲了一下,不然一定會被撞成肉泥。
現在回想起來,趙雙雙還有些後怕,要不是她想回頭找一下掉落的卡子,現在還有沒有命活著都未可知。
聽她講述過後,秦然更是嚇得不行,也對那個撞人的人產生了極大的恨意。
空氣中的溫度突然下降了幾度,趙雙雙沒想到這件事會讓秦然有這麼大的反應。
「直播部門是我們新開的,在這之前,整個海城的直播行業幾乎都被一個平台所籠罩,如今我們公司添加了此部門,一定是威脅到了對家的利益,能對你做出這樣的事,大概率是肖靜。」
君蚺仔細分析著,這個肖靜是比徐靈還要更難對付的人,為人心狠手辣,為了自己的利益更是不擇手段。
此前關於她的傳聞,趙雙雙多少也聽過一些,據說當年一個小有名氣的主播,因為拒絕了肖靜的要求,這個女人竟然連夜叫人給這位女主播潑了硫酸,致使那位主播再也不能在平台上露臉直播。
有一些濃硫酸流進了她的喉嚨,使得她連話都說不清楚,一輩子就全被肖靜毀了。
對於肖靜來說,順她者昌,逆她者亡,她在直播界也享有一個名號,那就是滅絕師太,誰都不敢與之作對。
如此分析下來,趙雙雙猛然想到一件事,開口說道:「我記得前幾天肖靜有打過我的私人電話,說有一些工作上的事宜要與我洽談。
我想著這人風評不好,也能明白她在打什麼主意,就直接拒絕了,然後我在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就發現小區樓道里被鋪了許多的釘子,是那種小小的圖釘,我還被扎了幾次。」
細細回想起來這些小細節,趙雙雙越來越覺得脊背發涼,得回是她命大,否則連怎麼被肖靜整死的都不知道。
聽完她的話,秦然氣勢洶洶的就要走出病房,被君蚺厲聲叫住。
「你現在去找肖靜,什麼證據都沒有,等著被人家抓住把柄嗎?什麼時候這麼急躁了?」
秦然的腳步頓住,臉上的怒意更甚,憤怒的砸了一下牆壁,說:「難道要我什麼都不做?叫雙雙白受這個罪?」
「我何時會讓別人欺負我的人?」
君蚺的眸色一暗,心中已經有了計劃,既然這個肖靜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就別怪他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