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質問
2024-05-14 16:51:07
作者: 溏心流沙包
好在有好心人路過,看到了眼前的慘案,隨即立馬將君蚺送往了醫院,但由於無人知曉他們的身份,只好報了警。
秦然一接到消息,連忙放下手頭的工作,急匆匆地趕往醫院,直奔急診大廳,在分診台詢問君蚺和許晴藍的下落。
「請問有個出車禍的一男一女現在在什麼地方?」
「應該是被120剛送過來的吧。」
值班護士瞥了一眼電腦上的信息,告知了兩人的病房號。
「好,謝謝。」
急診來來往往的人有許多,秦然向裡面找了過去,終於瞧見君蚺憔悴的面容。
他的外傷很重,但好在沒有傷及腦子,但相對來說,許晴藍就沒有那麼幸運了,現在還未脫離危險。
秦然推開門走了進去,君蚺躺在病床上,腹部的傷口正在接受醫生的消毒,「可能有點痛,你忍著點。」
碘伏的刺激性令君蚺疼的滿頭大汗,他要求醫生在為自己縫合傷口的時候不要打麻藥,他要狠狠記住這次的失誤。
都是他的大意才會導致此次事情的發生,現在還不知許晴藍的情況如何。
「好了,你先在這邊急診留觀室待一個晚上,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明天會幫你轉到病房的。」
醫生大致地跟君蚺講了一下注意事項,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起身離開。
這個男人還真是奇怪,明明自己已經痛的要死,還要拒絕麻藥,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不過這話他可萬萬不敢說出來。
畢竟這個男人身上的穿著打扮,非富即貴,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醫生,還是不要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臨走前,醫生現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身提醒了他一句,「對了,如有什麼事情可以找護士,不要自己硬撐著。」
君蚺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單手撐著床沿勉強靠在床旁。
秦然三兩步走到他的床旁,視線落在他腹部被包紮的傷口,擔心的問道:「老大,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活著。」
他嘴角勾一抹冷笑,要不是他命硬,現在恐怕已經一腳踩到棺材裡了吧。
秦然在來之前已經命人去查那個路口的監控了,像是被人處理過的影響,車禍看起來和意外無差,到底如何,還是得問君蚺這個當事人。
秦然跟君蚺相處這麼久,自然相信以他的車技,根本不可能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儘管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還是不免再問一句,「車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人為。」
君蚺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秦然全程緊皺著眉頭聽他講完,沒想到這群人竟然想將君蚺置於死地,看來有人又開始按捺不住了。
怪不得老大要冷著許晴藍,在那段時間,二人皆是相關無事,但只要二人的關係緩和,那便是有危及生命的事情發生。
這段時間以來,見過君蚺和許晴藍關係恢復如初的人,只有徐靈和霍陌冥,這兩人同樣也是最有嫌疑的。
但徐靈最近在公司里還算老實,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動作,那剩下一個可疑的人也就只有霍陌冥了。
思慮過後,秦然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老大,我懷疑此事與霍陌冥有脫不了的干係。」
君蚺冷笑,秦然的猜測與自己並無差別,因為拒絕就惱羞成怒想要了他和藍藍的命嗎?
「藍藍如何?有生命危險嗎?」
想到昏迷前看到的景象,君蚺的心中滿是擔憂。
「嫂子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你放心吧。」
秦然的話說的十分沒有底氣,許晴藍的情況應該是比君蚺還要嚴重些,不然也不會這時候還在手術室中。
但若說許晴藍還有生命危險,以君蚺的性子一定會不顧自己的身子前往,到時才是真正的麻煩。
聞言,君蚺才算是放心下來,眼中冷意加深,霍陌冥竟然敢動他的藍藍,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察覺到君蚺眼中的情緒,秦然也跟著變得冷漠,當即說道:「我這就去找霍陌冥算帳!」
落下這句話,秦然就出了病房。
此時已經是深夜,秦然帶著一眾人來到霍氏藥業,公然闖進了霍氏藥業內部。
前台小姐被眼前的一幕嚇到,緊忙按下內線呼叫保安出來。
保安看著他們這群人十分不好惹的樣子,叫上自己的兄弟圍在了電梯前。
「你們是什麼人?來霍氏做什麼?」
秦然冷笑看著眼前的人,開口說道:「叫霍陌冥出來,做了事情就縮在裡面當縮頭烏龜嗎?」
「我告訴你,我們霍總可不適你們隨便就能見到的,要是沒有預約休想見到霍總。」
秦然根本不顧保安的阻攔,吩咐著手下的人將保安的人控制住,自己坐上電梯去了頂樓。
想必霍氏如今經歷了這樣的浩劫,霍陌冥應該不會離開公司,來到頂樓的時候,果然瞧見霍陌冥正一臉急色的在辦公室內踱步。
瞧見秦然一臉慍色的推門進來,霍陌冥有些不明所以,發問道:「秦然?我記得你是君蚺的人,來霍氏做什麼?」
秦然怒色的逼近霍陌冥,聲音冰冷,「明人不說暗話,你如果想要挽救霍氏,大可有其他方法,為什麼要害人性命?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未免太讓人瞧不起。」
霍陌冥眼神躲閃,「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害人性命?我怎麼聽不懂?你要是一直無理取鬧下去,休怪我叫人上來。」
秦然冷哼一聲,「殺人兇手也可如此逍遙嗎?只要是個男人,就要敢作敢當,別以為你背地裡買通了幾個打手謀害君蚺,就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
眼見秦然認定了自己就是謀害君蚺的人,霍陌冥極力否認道:「你不要在這血口噴人,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想要殺害君蚺!霍氏陷入危機我認,但你也別隨便潑髒水給我!」
這個帽子他可不會認下,這可是殺人未遂的罪名。
秦然面露譏諷,說道:「綁架你都可以做的出來,更何況是謀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