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變得瘋狂
2024-05-14 16:50:39
作者: 溏心流沙包
雖然如今已經入夏,但夜晚的風總還是充滿涼意,辰辰在她的懷裡睡得很香,避免小傢伙著涼,許晴藍脫下了外套給他披著。
可能受他們的影響,辰辰在睡夢中也是極其不安穩的,小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嘴裡還在隱隱說著什麼。
「爹地,媽咪,不要分開,辰辰會聽話的,我們……我們一家人要生活在一起……」
聽清他話中的意思,許晴藍的心中不免一痛,她何嘗不想他們一家人在一起呢?外界的因素是她不能控制的。
摟緊小傢伙,許晴藍苦澀的嘆了口氣。
就這樣母子倆在外面過了一夜,出來的匆忙她連身份證都未曾帶在身上,思來想去許晴藍還是決定將辰辰送到許俊深那裡。
天空慢慢泛起了魚肚白,許晴藍動了動發麻的手臂,懷中的辰辰立馬就醒了過來,懵懂的說著話。
「媽咪,是不是辰辰讓你不舒服了?」
回頭發現許晴藍眼裡滿滿的紅血絲,辰辰心疼的將外套重新披在了許晴藍的身上。
「媽咪,你是不是一夜沒睡?」
小傢伙的眼裡滿是擔憂,許晴藍扯出一抹笑容,說道:「沒關係的,媽咪是大人,比辰辰的抵抗力要強一些,媽咪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這段時間你就和外公外婆在一起生活好不好?」
辰辰知道許晴藍是為了幫助君蚺,很懂事的抱了下許晴藍,應道:「媽咪放心的去做事吧,我會乖乖聽外公外婆的話。」
對兒子,許晴藍一直覺得自己對他是虧欠的,摟緊了懷中的小人,拉著他起身。
當許俊深看到來的兩人,還有些驚詫,瞧見許晴藍眼中的疲累,也沒有多問,直接讓二人進了屋。
楚依依正在準備早飯,瞧見進屋的二人,同樣驚了一下,「怎麼來的這麼突然?君蚺呢?」
「媽,我想讓你幫忙辰辰一段時間,我有些事需要處理。」
看出許晴藍並不想說其他的話,楚依依也沒再繼續問什麼,只是盛了一碗粥放到了她的面前,「好,注意身體,喝碗粥再去工作吧。」
吃過早飯,許晴藍簡單洗了把臉,動身去了醫院。
劉姨依舊是昏迷不醒的狀態,病房外只有一個君蚺的人在,見到許晴藍來到,上前阻攔道:「許小姐,我們君總吩咐過,不允許你接近病房半步,還請你不要讓我們為難。」
聞聲,許晴藍蹙眉,現在他對自己已經不信任到這個地步了嗎?
想到昨天君蚺的狀態並不是很好,許晴藍有心擔憂的問道:「我只是過來看看,不會給你們造成什麼麻煩的,君蚺他現在在哪?還在公司嗎?」
「無可奉告,許小姐還請您儘快離開,否則我可能要請您離開了。」
男人的語氣還算和氣,許晴藍也明白他也只是按照吩咐辦事,只能先走。
她想要找到君蚺和他說明情況,自己要真的是想害死爺爺,何必要費這麼大周章?再說君氏的家業她根本就不稀罕。
自那日從醫院離開,君蚺就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任誰打電話發消息一概不回。
爺爺的突然逝世對他的打擊很大,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整天都是渾渾噩噩的。
此時的他正在君氏的天台上,小時候爺爺很喜歡帶他來這裡吹風。
小時候的畫面一直在君蚺的眼前回放著,爺爺教會了他許多的東西,連同經營公司的很多經驗。
現在爺爺不在了,他真的不知道以後有事還能與誰說。
越是如此想,君蚺的心中就越是苦悶,身邊已經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酒瓶。
自從長大以來,他對爺爺的陪伴實在是少之又少。
接連幾天找不到君蚺的身影,秦然十分著急,他很怕君蚺一直沉浸在悲傷中,做出錯事,幾乎是找遍了所有君蚺可能去的位置,還是沒有找到人。
腦海中想到一個可能的去處,秦然緊忙小跑著來到天台,果不其然在這裡看到了君蚺,身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酒瓶。
同為男人,秦然很能理解君蚺的痛苦,坐在了他的身旁。
「老大,我知道這句話可能很沒用,但人死終究不能復生,活著的人總是要向前看的,你還有君氏要打理,還有辰辰,還有嫂子。」
「別提她的名字。」
君蚺的語氣暴躁的很,秦然不禁有些詫異,怎麼如今他對許晴藍這麼排斥?
瞧出君蚺的情緒不太穩定,秦然一把奪過他的酒瓶,勸說道:「你還要這樣渾渾噩噩多久?你這樣老爺子久能活過來嗎?還是說你要隨他而去?老爺子難道希望你這個樣子嗎?」
饒是秦然如此說,君蚺依舊沒有什麼太大的表現,反而重新打開一瓶酒,像是報復性的向嘴裡面倒,這樣喝酒實在是有些嚇人。
秦然怕他喝出事,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厲聲道:「老大!你給我醒醒!振作一點!老爺子現在屍骨未寒,後事還未辦完,你就要一直這樣?醒醒!」
這一拳似乎是讓君蚺清醒,腦中恢復了一陣清明,猛地從地上起身,向著身後走去。
瞧著他踉踉蹌蹌的步伐,秦然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回到辦公室後,君蚺直接將自己埋在了文件中,這些天他處在極度悲傷的狀態下,根本無心思去管理公司的事情,堆積了不少的文件。
看到他終於打起精神來,秦然終於鬆了口氣。
老闆瘋狂加班,可苦了下面的員工,雖然叫苦連天,但也必須要完成老闆所下達的任務。
公司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之後,君蚺開始著手準備爺爺的後事。
葬禮定在三日之後,君蚺辦的場面極大,霍家和徐家都派人過來悼念。
許晴藍知道葬禮的時間和地點,也趕了過來,畢竟爺爺在活著的時候對她還算不薄。
遠遠的瞧見君蚺身穿一身黑衣,臉頰消瘦了許多,可還不等她心疼,君蚺就看到了她,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你來做什麼?殺人兇手也配前來悼念死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