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放手
2024-05-14 16:47:21
作者: 溏心流沙包
喜歡星辰的大多是一些寶媽,紛紛留言想知道許晴藍的育兒方法,這下,許晴藍一瞬間又成了名人。
君氏集團。
吳佳倩滿臉急色的走進了君蚺的辦公室,指出網上的輿論之事。
「君蚺哥哥你快想想辦法啊,我們總不能讓許晴藍全部占了先機,現在君氏的股票已經降了許多,若是長此以往,恐怕會虧損啊。」
君蚺頭也不抬的應了句,「禍事是你自己惹出來的,該怎麼解決,你自己想辦法。」
「君蚺哥哥,你不能……」
「出去。」
君蚺寒冷的語氣讓吳佳倩接下來的話都吞進了肚子裡,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了。
這幾日君蚺一直都不回君宅,自己連要給他服藥都沒有機會!
一定會有辦法的,吳佳倩重新打起精神,現在還沒到最後,她就沒有輸。
她暗中找人去壓制輿論效果,反而令輿論更甚,連帶著君蚺的聲譽也被人黑,這下倒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殊不知這一切的背後都有霍陌冥在背後推波助瀾。
這天,吳佳倩正在愁該怎麼解決眼前的困局,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此時的她煩躁無比,有人打電話進來,無疑是撞到了槍口上。
「誰?有什麼事?」
「吳小姐,如今輿論的勢頭很不好,上頭讓我告訴你,你,不能和君蚺結婚了。」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炸雷在吳佳倩的腦袋中轟然爆炸,沒了君蚺這個靠山,她一定會被徐家拋棄的,到時候她就什麼都沒有了。
吳佳倩強鎮定聲音答道:「我一定會壓制住輿論的,這件事還沒到無法控制的地步。」
「這都是上頭的意思,還請吳小姐自求多福吧。」
那人不給吳佳倩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掛了。
一瞬間吳佳倩好像被人抽乾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她要該怎麼解決?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震動,吳佳倩顫抖著劃開屏幕,發現是關於君老爺子的。
老爺子房中的護士發出來的,現如今老爺子已經成了一個植物人。
與此同時,連同君蚺和許晴藍都收到了這條消息。
看到病床上那個消瘦的老人,君蚺的心就跟針扎了一樣痛。
吳佳倩注意到君蚺的動向,忙跟著回到君宅,並暗中撤掉了病房的人。
「君蚺哥哥你別急,爺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君蚺未答,面容卻是焦急不已。
在他剛邁出君宅大門的時候,雙腿在這時候突然都沒了力氣,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吳佳倩驚呼,「君蚺哥哥你怎麼了?」
「腿有些沒力氣,不打緊,去看爺爺要緊。」
君蚺掙扎著從地上起身,就依舊提不起任何的力氣,吳佳倩見機會來到,忙從包中拿出一個藥瓶。
「君蚺哥哥最近你就是太忙於公司的事情了,你其實可以放心交給我的,現如今你的身體還沒好,怎麼能硬撐著呢,快把這個藥吃了。」
「這是陳副院長新配的藥,有助於你的腿部康復的。」
現下君蚺沒有心思去管這個藥好與不好,機械的吃了進去。
服下藥後,吳佳倩將他扶起,適應走了一會,君蚺才能重新走路。
二人匆匆的來到老爺子的病房前,卻發現許晴藍已經在了。
聽到身後有聲,許晴藍回頭,撞見二人,很快的就移開了目光。
雖然有楚君幫忙,但也不能時時刻刻都顧得上老爺子,許晴藍有些自責。
這段時間她忙於公司上的事情,都沒想過詢問老爺子的病情。
君蚺看出她眼中的自責,心中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瞧見君蚺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吳佳倩緊忙拉著君蚺進了病房。
「爺爺,我是君蚺,你能聽到嗎?」
「爺爺?你回答我一下好不好?」
儘管他一聲聲的喊著君老爺子,但也沒有絲毫的回應。
吳佳倩拂去眼角那幾滴假情假意的眼淚,哽咽出聲:「君蚺哥哥,你別這樣,爺爺……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君蚺不舍的拉住君老爺子的手,坐在床邊沒再說話。
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吳佳倩長舒了口氣,要是這老爺子醒了,才是她的噩夢,好在他變成了植物人。
老爺子現在也這麼大年紀了,再想醒過來可不是什麼易事。
瞥了一眼病房外的人,吳佳倩故意將手覆在君蚺的手上,安慰道:「君蚺哥哥,爺爺他平日裡身體那麼硬朗,一定會沒事的,你別太傷心了,免得壞了自己的身子。」
許晴藍看了一會就離開了,反正留在這裡也幫不上忙,更何況她也不想看屋內兩人親昵的模樣。
君蚺望著病床上的老人,眼角有些濕潤。
爺爺已經沒有了昔日的光彩,眼睛緊閉,只有旁邊機器的聲音才證明他是活著的。
這次爺爺的情況比上次還要糟糕的多,就算轉院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了,現在能做的就是找到更好的醫生來為爺爺醫治。
出了醫院,許晴藍便回了公司。
秦然跟在身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許晴藍整理著桌上的文件,抬頭看出他的想法,詢問:「想說什麼?」
秦然想了想後說道:「老爺子可能是掌握了一些對吳不利的證據,所以吳才會這麼急著讓老爺子出事。」
「以後他們君氏的事情我們少摻和,我看最近君蚺的狀態挺好的,也不需要我們再為他操心了。」
許晴藍的聲音有些冷,不想再和君蚺扯上關係,人家又不需要自己,還跟著湊什麼熱鬧。
感覺到許晴藍現在有些抗拒談論君蚺的事情,秦然有些無措。
有吳佳倩一直在身邊,君爺是不會好的。
「許總,君爺他……」
許晴藍將一份文件遞了過去,打斷他的話,「這個樓盤你去盯一下,是我們下一步要出售的,別讓他們馬虎了。」
秦然拿著文件離開,卻也沒把許晴藍的話放在心上。
他了解許晴藍的性子,就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君爺若是出了什麼事,她不會坐視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