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不到萬不得已
2024-04-28 22:28:41
作者: 也也阿魯
說完之後,拍了拍自己的手,兩個侍女應聲走了進來:「王爺,王妃。」說著,已經將東西送到了沈驚蟄的面前:「表少爺,少夫人,這便是王妃命奴婢準備的。」
沈驚蟄也沒客氣,直接拿起:「多謝舅舅舅母。」
原本她是沒準備這樣稱呼的,可嚴恪都這樣稱呼了。她自然不會還堅持著叫什麼王爺王妃——
王妃笑眯眯的揉了揉她的頭:「行了,去吧。」
剛剛離開花廳,秦箏和莊呈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秦箏還有點捨不得呢,眼巴巴的看著沈驚蟄:「驚蟄,你這一去,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沒幾天就回來了。」嚴恪從沈驚蟄的手裡接過東西放在自己的背上,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兩個女子說話:「怎麼?捨不得我?」
秦箏翻了一個白眼:「才沒有呢,就是……雲城城西有一家點心鋪子特別好吃。你可別忘記給我買一點回來。」話雖如此,可眼底的關心卻是不能作假的。
「好。」沈驚蟄也沒拆穿,反而還笑著應承了。
七星園。
「世子爺。」秋楓從門外走了進來:「嚴恪和沈驚蟄已經離開王府了,需不需要屬下派人……」說著,秋楓的眼裡閃過一抹寒光,雖然話沒說完,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必。」莊贏的眼底神色莫名,秋楓怎麼都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答案,一時有些震驚:「世子爺,若是出事了,也可以說是京城裡的人……」
「愚蠢。」莊贏絲毫沒有客氣,只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卻叫秋楓臉色一陣蒼白。當然,她當然根本不敢說什麼。
而莊贏卻像是來了興致似的,竟然解釋了起來:「京城那邊可是很希望抓到王府的尾巴。」而現在,嚴恪和沈驚蟄兩人的身份和安危已經與整個鎮南王府都綁在一起了。
若是現在嚴恪和沈驚蟄出事了,不說別人。便是父王都會第一個以為是他。因此,他不僅不能對他們出手,甚至……還要保護他們。
秋楓跟在莊贏身邊多年,也是一點就通透的人。
這會兒已經明白,但仍舊心有不甘。
「行了,你先下去吧。」莊贏當然不願意,他頂多不出手。畢竟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最佳時機,況且……那個女人,不一般。
他倒是沒想這麼快就撕破臉皮,甚至願意再給那個女人一次機會。
沈驚蟄和嚴恪可沒想那麼多,兩人歸心似箭,只希望能快些,再快些到達雲城。
距離他們當初分別已經過去了快整整一年,也不知道爺爺奶奶現在過的怎麼樣了。也不知道當初給他們留下的錢,現在還有沒有。
嚴恪當真是歸心似箭了。
沈驚蟄也沒落後,兩人一人一匹馬,離開南城,直奔雲城而去。
鎮南王府。
「王爺,您真的決定了嗎?」王妃的聲音雖然柔弱,還帶著幾分不確定,縱然如此,鎮南王也必須得重視。
微微垂下眸子,沉聲道:「這件事,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說著,鎮南王站了起來,將王妃攬入自己的懷裡:「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支持我做這樣的事情。可如今……大義所致,為了阿恪,為了蝶兒,我……」不得不做!
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猶豫,反而只剩下堅定。
王妃閉上眼睛,似乎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許久才開口道:「贏兒那邊……」
「嬰兒那邊我會想辦法的,你別擔心。」鎮南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走那一步的。」
聽到這話,王妃才算是鬆了一口氣。整個人依偎在鎮南王的懷裡:「揚哥,我並非對你沒有信心,而是……對那裡的人沒有信心。」
王妃的視線從窗戶里看出去,萬水千山,一路……看向北方。
傍晚時分,沈驚蟄和嚴恪便已經站在了雲城的城門口:「總算是趕在城門關閉前到了。」嚴恪鬆了一口氣,將令牌放在自己的懷裡,拉著沈驚蟄的手:「驚蟄,咱們走吧。」
沈驚蟄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麼緊張成這樣?」嚴恪的手心已經被汗水浸潤,可見真的是十分緊張了。
嚴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就是緊張。」許久沒見了,也不知道爺爺奶奶現在可還安好。
心裡雖然亂七八糟的想著,但腳下的速度卻是極快的。大步的朝著宋錦程給出的地址而去。
宋錦程將嚴家的人真的安置的很好,在雲城,有一棟小宅子。
城西。
「就是這個了吧。」嚴恪的心砰砰砰的跳著,看著緊閉的院門,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激動。
沈驚蟄看了看門牌號,點頭:「恩,是這裡沒錯。」
「叩叩叩!」嚴恪便直接敲了門,還沒忘記整理一下自己的樣子。生怕嚴軍吳翠翠看到自己風塵僕僕的樣子而擔心。
「誰呀。」一道聲音傳來,很是陌生。緊接著門便被打開了,只見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院子裡。嚴恪皺眉,卻仍舊是禮貌的開口:「請問,這裡可是嚴家?」
男人的眼裡多了幾分不耐:「嚴家?什麼嚴家?這裡不是嚴家。」說完,便要關門。嚴恪自然沒有錯過這個男人眼底的幾分心虛。
當即伸出手直接拽住男人的手腕:「說,你是何人。」這個地址既然是宋錦程給的,那必定就是真的。宋錦程絕對不會欺騙他們,更沒道理欺騙他們。
「啊啊啊,痛痛痛。」男人叫苦不迭,剛剛看起來凶神惡煞,可實際上也不過只是一個紙老虎。
「說,這家的主人呢?」嚴恪眯著眼睛,眼裡多了殺意。如果爺爺奶奶出了什麼事,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朱大力,是誰呀?」正在這個時候,院子裡傳來一道女聲。這一次,倒是熟悉的很,緊接著,人已經從裡面走了出來。
不是別人,赫然便是……白迎春。
嚴恪和沈驚蟄抬眸看過去,可白迎春非但沒有欣喜。反而像是見了鬼一般,大驚失色,手裡的梳子更是直接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