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滾出去
2024-04-28 22:25:06
作者: 也也阿魯
嚴恪回答的理所當然:「驚蟄是我的妻子,我當然要護著驚蟄。」
嚴如玉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僵住了,憤怒的跺了跺腳:「大哥,你就護著沈驚蟄吧!到時候都要絕後了!」
「閉嘴!」這次不是嚴恪說的了,是吳翠翠說的。
吳翠翠的眼神也很冷,落在嚴如玉的身上:「怎麼說話呢。」
嚴如玉臉上的表情一僵,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只是臉上的表情更多幾分委屈,嚴恪擔心的看著沈驚蟄,看到沈驚蟄對於嚴如玉這樣的話都並不表態的時候更心疼沈驚蟄了。
「出去。」
嚴恪這話是對著嚴如玉說的,顯然是不歡迎嚴如玉在這裡。
嚴如玉跺跺腳:「大伯到死都沒有報上自己的孫子,要是大伯知道這件事,你們猜大伯會怎麼樣!」
「滾出去!」嚴恪臉上的神色更加的難看,一雙眸子裡甚至還帶和幾分殺意。
嚴如玉是真的被嚇到了,這一次是真的什麼都不敢說了。轉身灰溜溜的離開,吳翠翠頓了頓,也離開了。
可臉上的表情怎麼看怎麼黯然。
不得不承認,剛剛嚴如玉的話也是真的戳到了吳翠翠的心窩子。吳翠翠的心裡也難免有這樣的想法,只不過礙於沈驚蟄在場,並不知道要怎麼說出來而已。
嚴恪留下了藥方子,送走了邱大夫。
這才回到房間裡。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沈驚蟄清淺的呼吸聲。若不是清楚的看到沈驚蟄就在那裡坐著,嚴恪都懷疑沈驚蟄到底在不在了。
沈驚蟄是在的。
嚴恪走到沈驚蟄的身邊,看著沈驚蟄的眼裡全是關切:「驚蟄,別想那麼多了。」
沈驚蟄點頭,看著嚴恪道:「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是。」沈驚蟄眼眸灼灼的看著嚴恪:「對不起。」
嚴恪手裡的動作一頓,轉而認真的看著沈驚蟄:「驚蟄,其實我一點兒都不喜歡小孩子。我們沒有更好,這樣我就可以一輩子都跟你在一起了。」
嚴恪看著沈驚蟄的眼裡全是笑意:「你願意嗎?」
嚴恪說的當然不是真話,起碼,不喜歡小孩子這件事情不是真的。至於想要和沈驚蟄一輩子在一起這件事,卻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如果這輩子一定要有一個人共度餘生的話,嚴恪一定會選擇沈驚蟄。
「阿恪。」沈驚蟄對著嚴恪露出燦爛的笑容:「謝謝你。」
嚴恪忍不住笑了起來,颳了刮沈驚蟄的鼻子:「說什麼呢。」他們兩個之間,哪裡用的上這樣的話?
頓了頓,嚴恪對著沈驚蟄道:「奶奶那邊我會去說的,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縱然嚴恪不說沈驚蟄也知道這件事情或許少不了吳翠翠的身影。
可迄今為止,沈驚蟄還是能理解吳翠翠的。
不過理解卻並不代表沈驚蟄會支持吳翠翠的做法。可能吳翠翠也是被嚴如玉的話蠱惑了。
「驚蟄,奶奶她——」
「我知道。」沈驚蟄笑了笑:「放心吧,我知道的。」
嚴恪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不管是驚蟄還是奶奶,都是他很在意的人。他不希望來兩個人之間會有不愉快,就算有,嚴恪也會盡力的化解。
或許可能做不到,但會盡最大的努力。
看著沈驚蟄善解人意的樣子,嚴恪的心裡更多了幾分感動。俯身將沈驚蟄抱在懷裡:「驚蟄,謝謝你,謝謝你一直都陪在我身邊。」
沈驚蟄輕輕的拍了拍嚴恪的手臂:「我也是。」
如果不是嚴恪的話,現在她或許還只是一個冰冷的,將自己禁錮在一個人的世界裡的沈驚蟄。根本不會成為現在這個沈驚蟄。
這個,久違的沈驚蟄。
沈驚蟄甚至都忘記了以前的自己是什麼樣子的,只知道,反正並不是那麼冰冷的就是了。
在那樣的吃人的環境裡,冰冷不過是用來保護自己的外衣。
可久而久之,那樣的外衣好似也就裹在了身體的周圍,連帶著讓心都僵硬冰冷起來。
是嚴恪,一點一點的暖化了她這顆心。
從那個時候開始沈驚蟄就在心裡發誓,不管前路如果艱險,沈驚蟄都一定會站在嚴恪的身邊,不懼艱險,勇往直前!
毫無疑問,如今站在前面的,或許將是嚴恪的家人。
是吳翠翠。
即便如此,那又怎樣?
沈驚蟄想著,自己從來沒再怕的!
嚴恪溫柔的看著沈驚蟄。
沈驚蟄抬眸正好對上這樣的眼神,微微一愣,對著嚴恪脆生道;「嚴恪,我愛你。」
嚴恪一愣,整個人都顯得有點僵硬了:「你,你,你說什麼?」
沈驚蟄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說,我愛你。」
沈驚蟄重複了一次,嚴恪直接俯身噙住了沈驚蟄的唇。
唇瓣泛著微微的涼,卻依舊的鮮美,甘甜。嚴恪只覺得……回味無窮。
沈驚蟄的美好,嚴恪只想一個人獨占。
久久,纏綿悱惻的吻才停止,嚴恪看著沈驚蟄的眼裡全是歡喜:「驚蟄,我愛你。」
嚴恪一把抱起沈驚蟄,朝著床邊走去。
沈驚蟄的眼裡閃過一抹暗色,並沒有阻止嚴恪。
嚴恪的手四處點火,沈驚蟄沉迷其中卻也還保持著一份理智。
就在嚴恪的手想要……沈驚蟄卻是一把按住了嚴恪的手:「你忘了,我身體不舒服。」
嚴恪……他確定沈驚蟄這個壞東西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撩撥他,然後懲罰他。
嚴恪有些委屈的看著沈驚蟄,看得到吃不到,這滋味兒……太難受了。
沈驚蟄接著道:「這可不能怪我,你說了要為爹守孝的。」
一說這話,嚴恪的臉上全是懊惱。
他真是被沈驚蟄這個妖精給迷糊塗了,差點連這樣的事情都忘記了。
嚴恪有些懊惱的看著沈驚蟄:「看我這個樣子。」
沈驚蟄揉了揉嚴恪的頭:「去打水吧,我要洗個腳。」
嚴恪急忙就朝著外面走去,二話不說,先打了冷水直接淋了自己一身。這才將自己心裡的火給折騰下去一些。
月色皎潔,嚴恪就那麼站在水井邊。
原本夏天就穿的少,這會兒一打濕了,衣裳更是濕答答的黏在嚴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