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該死的曖昧
2024-05-14 14:05:33
作者: 鈺米冰
雪山之巔和二人所住的客棧是同一方向,楚心然說完這句,就直接朝著門外走去,李修寒緊跟在身後。
二人向北走了沒幾步,就再也看不到什麼人影。
四處的高樹早就沒了樹葉,只剩下那麼零零星星幾片掛在枝頭,看起來有那麼些淒涼。
草地也是枯黃一片,更別說能有什麼動物。
南疆城並不寒冷,而楚心然站在此處,卻覺得陰風陣陣,忍不住想要發抖。
「怎麼了?怕了?」
興許是男人身上的陽氣較重,李修寒倒是沒什麼反應,他看著朝後退了幾步的楚心然,調侃出聲。
楚心然朝他翻了一個白眼,還沒走出兩步,卻被男人拽了回來。
正當她準備掙扎時,手心卻突然傳來了一股暖意,楚心然低頭一瞧,一塊白色的圓形玉石整躺在她的手心。
「這是暖玉,給你了。」
男人沒有多說,他嘴角揚了揚,繼續朝著前面走。
「唉?你一個大老男人身上裝著這種東西幹嘛?」
這男人一點都不冷的樣子,怎麼還在身上揣著這玩意兒?
再說了,暖玉這玩意兒可不好整,小小一塊就價值連城,而這個男人卻給了她這麼大一塊?
聽到女人詢問,李修寒的耳朵瞬間紅了,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沒什麼,無意間得到的。」
殊不知,他和楚心然睡在一張床上的那天晚上,無意間摸到了女人的手……
不描述了,挺涼的。
李修寒這樣說,楚心然自然也沒多想,她咧著嘴將暖玉掛在了自己的身上,身上的寒意瞬間被驅趕了一般。
二人繼續向前走著,約摸半個時辰後,眼前終於出現了一片白雪皚皚的平原。
而平原的不遠處,正威立著一座雪山,一陣寒風呼嘯,二人的髮絲不停的在風中飄揚。
真他娘的冷啊……
楚心然搓了搓身上的暖玉,皺著眉頭。
當她正探出一隻腳準備繼續靠近時,卻被一股力量拽了回來。
「有人。」
李修寒的聲音從她的耳邊傳來,一陣酥酥麻麻,楚心然有些不適應的蹭了蹭。
此刻二人整躲在一棵乾枯的大樹後,身子貼的極近,溫熱的呼吸不停的交纏著。
楚心然微微抬額,直接對上了李修寒那如同刀削過一般的下巴。
她沒出息的臉紅了……
女人咬了咬嘴唇,怎麼跟這個男人在一起,自己的警惕性變低了不說,還老容易臉紅?
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那聲音由遠及近,最後又越來越遠。
「走了。」
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楚心然悄悄的鬆了一口氣,飛快的從李修寒的懷抱里鑽了出來。
「這裡距離雪山之巔還有些距離,就有不少士兵把守。」
李修寒絲毫沒有察覺到楚心然的異樣,他皺著眉頭,目不轉睛的盯著剛剛才離開的士兵。
楚心然的神色此刻也已經恢復了正常,看著遠去的士兵,她更加確定了南疆王有問題。
就這一大片雪原,普通人走過去都要半條命,在這裡把守侍衛做什麼?
「繼續走,一定把南疆王的秘密挖出來。」
楚心然摸了摸下巴,朝外邁了一步。
二人一路偷偷摸摸,用著輕功從雪原上飛過,好不容易到了雪山得山腳,卻再次遇到了巡邏的士兵。
這士兵的人數遠遠比剛才多的多,楚心然蹲在一塊石頭後面,看向了若有所思的李修寒,語氣中帶著些興奮。
「我倒是有些想知道這雪山之巔到底有什麼了……」
還騙自己這裡有什麼怪物,這麼多人,都是來給怪物當餌料的?
李修寒在心中掐算著,趁著兩隊人馬輪班時,連拖帶拽的將楚心然拽進了雪山。
可還沒等兩個人松上一口氣,便又是一隊一隊的人馬。
「看來這南疆王這是設置了許多關卡,而每一道都有重兵把守,越是靠近雪山之巔的關卡,人馬越多。」
楚心然皺著眉頭。
這人手實在太多了,除非自己會隱身,不然很可能還沒有到山頂,就被這群士兵給剁成肉泥了……
「什麼人?」
遠處一聲驚叫傳來,楚心然身體一僵,向李修寒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他是在說我們?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楚心然的屏住呼吸,從袖子裡掏出了銀針。
正當她準備露頭之時,身旁的男人手中突然飛出了一個東西,遠處那原本堆著雪的枝丫突然折斷,發出了「咚」一聲響。
一隊士兵被這聲音吸引了目光,紛紛回頭查看,與此同時,李修寒伸出一隻手將楚心然一拽,二人從這石頭後滾翻到了一棵樹後。
「枝丫被壓斷了罷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為首的士兵率先轉過了頭,再次將目光放到了眼前的石頭上。
他從腰間拔出自己的長劍,小心翼翼的靠近,一行人的神經也被弄的緊張了起來。
士兵頭子一步邁到石頭後,明顯鬆了一口氣。
「沒什麼東西。」
他有些猶疑的將四處再次查看了一番,方才對身後的其他人擺了擺手。
目送著一行人離開,楚心然放鬆了身體,有些鬱悶的靠在了樹上。
「我們這么小心,竟然還能被他們發現!」
小心?
李修寒掃了身邊的楚心然一眼。
這女人哪裡小心了?
「既然硬闖和偷偷摸摸的都不行,那我們就光明正大的上去。」
楚心然突然拍了拍手,笑眯眯的將目光投向了李修寒。
在男人疑惑的眼神當中,她悄悄直起了身子,一副狩獵的模樣。
當下一隊士兵再經過時,楚心然突然正經了起來。
而誰也沒有注意到,當最後一個士兵經過一棵大樹時,樹後突然伸出來了一直胖手,捂住男人的嘴,將他拖到了樹後。
李修寒看著還躺在地上不住掙扎的士兵,額頭上出現了幾條黑線。
「你這是要……」
那士兵面露驚恐,不住的朝著這兩個入侵者嗷嗷的叫著。
楚心然拿起一根銀針,隨意的扎到了那士兵的脖子上。
只見躺在地上的人面色一僵,再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