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七十九章 打聽
2024-05-14 14:26:36
作者: 洛長天
李十二並不知道,自己的行蹤被無意間泄露了。
他更不知道,何秋嬋居然會親自趕來。
左丘山上,此時正有著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女人們聚在一起,尤其是情敵之間,很難和諧共處。
好在有隱鳳坐鎮,整個左丘山才沒有鬧出亂子。
可作為真的曾經背叛過李十二的女人,何秋嬋的處境顯然非常不好過。
好在她和殷間關係不過,才得以在接到徒弟電話的第一時間,發現李十二行蹤。
左丘山上,隱鳳是毫無疑問的大姐。
無論是在李十二心裡的地位,還是在左丘山的地位,甚至唯二點五個和李十二發生過關係的女人里,隱鳳就占了其中一個。
南宮如煙不在左丘山,和這些人也沒有什麼糾葛。
龍舞更沒有威脅。
算下來,左丘山里除了暫時不在的蘭惜夢,何秋嬋與洛舒顏之間,明顯有著濃重的火藥味。
最為關鍵的是,曾經和何秋嬋有非常大矛盾的溫靜珠,現在也站在洛舒顏這邊。
何秋嬋被孤立了。
在左丘山的每一天,都如坐針氈。
好在隱鳳一直壓著,明面上看去,還算和諧。
但何秋嬋心裡非常清楚,如果不能做點什麼,改變自己現在的處境,恐怕自己這輩子在左丘山算是沒辦法翻身了。
在叮囑殷間再三保密後,何秋嬋非常隱蔽的來了。
她臨走時和隱鳳說的理由,則是自己徒弟遇到了危險。
來幫個忙。
何秋嬋早年弟子很多,這一點大家都知道。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前腳剛走,後腳溫靜珠便去了左丘山的科研室。
「在?」
溫靜珠敲了敲門。
「請進。」殷間坐在舒服的老闆椅上,身後還站著喪葬聯盟的不少小弟。
這裡是李十二專門為他建造的科研室,花費重金。
人員,全都是殷間自己挑選。
此時,他正對著電腦上的一串數據發呆。
從東南回來後,他一直研究血魂大帝。
而昨天,他知道了血魂大帝和清河大帝的秘密,又開始加班加點的研究。
這個世界上,能把神學和科學放在一起研究的,估計只有殷間一個人了。
「冥帝呀。」溫靜珠拎著一瓶茅台,笑著走到殷間身旁,「忙著呢?」
「還行,都是幫聖主的忙。」殷間好奇的問道:「溫小姐,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溫靜珠深得李十二喜歡,殷間是知道的。
可自從他來到左丘山,除了何秋嬋似乎就沒有別人往這裡跑過。
倒是一些武官,經常來詢問聖主的情況。
今天溫靜珠來,還拿著茅台?
一準的有事。
「沒事,就是想著您最近比較辛苦,所以過來看看您。」溫靜珠非常客氣的將茅台擰開,又順手拿過桌上的杯子。
「別!您可是伺候聖主的,要是被李十二知道,再把我殺了,我可真是虧死了。」
殷間趕忙接過茅台,也不客氣,直接喝了一口。
「說吧,什麼事?只要是不違背原則的就行。」
殷間是明白人,活了這麼久,又是當年的老大之一,自然知道溫靜珠有求於自己。
「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想來和您聊聊天。」溫靜珠笑了笑,非常自然的套近乎:「我記著,何秋嬋徒弟好像不少,今天她怎麼忽然去救自己徒弟了?」
「這個……」
殷間的酒喝到一半,感覺真辣。
果然,喝了茅台,就得給人辦事。
「我答應過何秋嬋,是要保密的。」殷間緩緩站起身,笑了笑道:「抱歉,無可奉告。」
說完,他打開桌面上的一個文件,轉身離開。
「我去趟廁所,您沒事的話,就回去吧。」
殷間前腳剛走,溫靜珠便坐在他的椅子上。
正好看到了之前何秋嬋讓殷間調出來的那段錄像。
「聖主?」
果不其然,溫靜珠在心裡暗暗罵了句何秋嬋。
「我就說,你平時根本不在乎那些徒弟,怎麼現在忽然來了勁。原來……是看到聖主了。」
「聖主受傷了!何秋嬋,你好心機!」
溫靜珠看完視頻,又瞧了眼位置,迅速起身離開。
等他走了,殷間才緩緩從廁所里走出來。
「走了?」他指著沒有關好的門。
這也太著急了,門都沒關嚴。
「老大,您這樣,會不會有麻煩?」一名小弟走到殷間面前,低聲問道:「您可是明確答應過何秋嬋的,萬一何小姐回來鬧事,對咱們可不利啊。」
「我說了嗎?我什麼都沒有。」殷間指著房間內的攝像頭:「咱這裡可是有監控,小子,你別亂講。」
「這……」殷間的助理被他給說蒙了。
「可這要是……」
「小子,那都是李十二的家事。女人之間的爭鬥,你千萬別摻和。知不知道,這叫後宮之爭。這種事,少湊活。萬一惹火上身,可就麻煩了。」
殷間端起茅台,品了品,「酒還行,就是來的不是時候。」
「怎麼了?」助理再度疑惑的問著。
「能怎麼?皇脈那個洛舒顏,早她一步,先走了。這左丘山,只剩下隱鳳自己了。」
殷間笑了笑道:「還是洛舒顏有本事,直接把你收買了。」
「老大,您……您說什麼呢。」助理臉色一變。
「沒事,我都說了,這是他李十二後宮的事兒,把好處拿來,咱分了。記著,你幹什麼,逃不過我的眼睛,我沒說話,就說明你沒過線。不然的話,你就是一具屍體了,明白嗎?」殷間拍了拍他的胸口,從裡面拿出一盒煙。
「老大我知道錯了。」助理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沒事,弄點好煙,咱爺倆抽抽不也挺好嗎?」殷間不以為意,繼續看著電腦上的分析圖,絲毫不顧及旁邊嚇夠嗆的助理。
而左丘山上。
除了隱鳳坐鎮,洛舒顏和溫靜珠,在何秋嬋之後,同樣離開。
奔赴秋名山。
秋名山外。
兩隊人從兩個不同的方向,殺氣騰騰的趕過去。
一路正是杜飛的父親。
另一路,則是教廷的人!
為首的人,身穿黃袍。
他後面,跟著數百名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