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說好的懲罰呢?
2024-04-28 22:06:28
作者: 柳如是
「那我明天還是要繼續吃外賣了?哎,我這苦命的胃,就是因為搬來這裡天天吃外賣吃壞掉的。」顧始源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令人忍俊不禁。
「你有胃病?」徐露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顧始源認真臉點點頭,原以為徐露聽到他的悲慘糟糕後會大發善心,看在他受傷的份上給他多煮幾頓飯。
「是啊,我吃不慣外賣的飯,又請不起保姆,現在手受傷了又做不了飯。哎,我都不知道明天的早餐該怎麼辦。」顧始源一臉的惆悵。
徐露放低了碗筷,停止了咀嚼,對顧始源微微一笑道:「要不要我告訴你一個簡單又快捷的方法,用一邊手做飯的方法。」
「嗯?真的可以嗎?什麼方法,快告訴我吧。」顧始源睜大眼睛充滿了期許。
「你連刀都不會使,乾脆吃泡麵算了。」徐露一臉的嘲笑。
顧始源的臉頓時漲紅了,默默低下頭扒著碗裡的飯,那小眼神憂傷得很,嘴裡還不忘嘀咕一句:「說了和沒說一樣。」
徐露看他像個受氣包一樣的可憐模樣,不由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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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你是我老師的份上,我勉為其難幫你解決這幾天的溫飽問題吧,從明天起,你給我買菜的錢,我在家裡多做一份便當給你送過來。」徐露倒是算的很清楚。
「好!」顧始源欣喜若狂,一副受驚若寵的樣子。
「噗嗤……激動什麼啊。」徐露白了他一眼。
「我能不激動嗎?從明天開始又可以吃到女神做的飯菜了,要知道這樣,我把手指剁掉幾個也是值得的。」顧始源笑得滿臉春意盎然。
顧始源用一種看天使般驚艷的眼神看著徐露,一個勁地傻氣地笑著。
徐露看著眼前的男人,喜怒不形於色,從來不擅長掩飾自己的喜怒哀樂。
她恍然覺得,這個男人和她有幾分相似之處,他們似乎都是同一類人,活得比較率真。
吃過晚飯之後,徐露幫顧始源把碗筷洗了。
顧始源知道她今天晚上沒有直播,找了個藉口把她留了下來。
徐露知道他的心思,沒有多想便答應留下來,再學習一下油畫。
兩人回到了工作室。
徐露的視線聚焦在那副色彩絢爛的向日葵上面,在心裡深深驚嘆道他的才華。
顧始源注意到她的目光所在處。
他走到了徐露的身旁,臉上滿滿都是自豪地說:「這是我兩年前的得意之作。」
「嗯,還不錯。」徐露的目光不知何時轉移到了那副滿天星和薰衣草上面。
她眼眸里充滿了欣賞,甚至乎多了一抹感動。
顧始源在一旁旁白道,說:「我知道,這是你最愛的花。你可能不知道,這也是我最愛的花。」
「嗯,那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語。」徐露抬眸看了他一眼。
顧始源迎視上她的目光,那一瞬間他似乎看見了北極星升起,她的眼睛好亮好閃。
「我知道,薰衣草的花語是等待愛情。我很感謝命運的安排,讓我遇見了你。」顧始源深有感觸地說。
徐露有些不習慣顧始源隨時隨地的表白。
氣氛不知何時變得曖昧起來。
她假裝認真看畫,自動忽略身邊那抹過分灼熱的目光。
然而,一隻略顯粗礪的手心不知何時攥住了她冰涼的手。
他的手心過分滾燙纏住了她的十指。
徐露反應過來時只能想要甩開他的手,反而被他抓得更加緊了。
兩個人各抓住了對方的手勁,不知怎地,漸漸演變成了掰手勁的動作,徐露也不甘示弱,用力地想要掰倒他,從而掙脫他的手。
誰知顧始源受傷的手,力氣卻絲毫不減,手背暴露出一條又一條的青筋。
直到徐露的手腕倒向了一邊,臉色也漸漸白了下去,手腕也變得潮紅,顧始源才鬆開了手。
「你幹嘛呢!?」徐露有些氣不過,原以為他抓住她的手是想做些什麼,沒想到他竟然和她掰起了手腕。
「掰手腕啊!」顧始源嬉笑道。
「幼稚鬼!」徐露嬌嗔道。
「對啊,我就是幼稚鬼,可是你還是輸給了一個幼稚鬼。」
「我那時承讓好吧,看在你是傷殘的份上讓你的。」
「是嗎?」
「對了,我忘記和你說了,輸了可是要接受懲罰的。」顧始源嘴邊抿起了一抹邪魅的笑。
徐露瞪大了眼睛,細聲尖叫著說:「哎,我說顧始源,你是姓賴的嗎?你和我掰的時候可沒說過要獎懲。」
「你閉上眼睛就好,一下就好了。」顧始源哄著說
徐露驚駭地問道:「怎麼?你想幹嘛?」徐露突然變得警惕了起來。
「先閉上眼睛一下下,很快的,怕啥,我又不會吃了你。」顧始源一臉正派的笑。
「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哦,要不然,你就死定了。別嚇我,我膽子很小。」徐露佯裝兇狠地說,她索性閉上了眼睛,然後半眯著眼睛,露出了一條縫隙。
顧始源看著她半眯著眼睛,那俏皮的樣子可愛極了。
「不准偷看!」顧始源用手撫合上她的眼睛。
「我才偷看呢,剛才不過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而已,好啦,現在準備好了。」徐露緊緊地閉著眼睛。
顧始源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俏麗佳人。
近距離看她的五官,顯得更加生動立體。
她的眼睫毛很長很翹,一眨一眨像個展翅欲飛的蝴蝶翅膀。
顧始源盯住了她那粉嫩的唇瓣,那一張一合的樣子對他而言是致命的煎熬。
他伸出手用手掌遮住了她的眼睛,然後在手背上親吻了一下。在心裡默念到=道:露露,讓我一直這樣喜歡你。
很快放開了她。
徐露只感覺他用只溫暖而潮濕的掌心覆蓋住自己的眼睛,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可以睜開眼睛了。」顧始源說。
「……」徐露顫抖著睫毛,睜開了眼睛,只見眼前的顧始源對她笑得曖昧不已,除此之外,周遭的一切沒有任何的異樣。
徐露懵逼了,有些不解地看著顧始源,狐疑道:「你剛才動了什麼手腳?」
她原本設想好的劇本應該是顧始源偷吻她,然後她可以藉此機會將他暴打一頓。
可是,顧始源只是捂住了他的眼睛,卻什麼都沒有做。
這讓她的自尊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什麼嘛!根本就不按照套路出牌,這讓她怎麼打啊。
「我什麼都沒有做啊?」顧始源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真的?」徐露顯然不相信。
「真的。」
「你不是說要懲罰嗎?」
「嗯?看來你很期待我的懲罰?」顧始源嘴邊揚起了邪魅的笑。
「才沒有!我是覺得你很可疑。鬼鬼祟祟的,令人不安。」徐露急急地辯解著。
「我什麼都沒有做。」顧始源微笑著攤手解釋。
「好,很好,拜拜,我要回家了,時間不早了。」徐露朝他揮揮手。
「那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認得路回去。」
「你沒看到新聞,最近那段路經常發生搶劫事件,我送你回家比較放心。不然我睡不著。」
「……」徐露無言,白了他一眼。
徐露拎起了手提包,打開了門,走到了屋外。
一陣寒風颳來,徐露忍不住哆嗦了幾下,雙手不停地摩擦著。
一夜之間,南城入冬了。
徐露身上穿的長裙自然抵擋不住屋外凜冽的寒風。
「等一下。」顧始源轉身跑回了自己的臥室,從衣櫥里取出了一件風衣。
徐露冷得邁不開腳步,不得不折回了屋內。
顧始源拿著一件外套二話不說為她披上了。
「穿著,把手臂瘦進來。」顧始源語氣不容拒絕。
「這……不用了吧。」徐露推了推風衣,心裡正在糾結不已,要不要穿呢。
不穿的話她肯定會著涼,穿得話又顯得和他關係匪淺。
顧始源知道她的內心在打架,趁熱打鐵道:「你還有另外一個選擇,今晚留在我這裡過夜。」顧始源雙手交叉背靠在門後,一副言出必行的架勢。
與其和他共處一室,那她還不如穿他的衣服回家吧!
徐露看到他如此霸道的樣子,默默不作聲穿上了他的風衣。
這件中性棕色的風衣穿著她的身上並不難看,不細細看,根本看不出是一件男裝。
顧始源看著她看著自己的衣服,臉上馬上綻放了燦爛的絢爛。
「真好看!」顧始源真心讚嘆道。
「你的衣服明天我洗乾淨再還你。拜拜。」徐露伸出去拉門。
顧始源幫她打開了門,然後反鎖上門,兩人一起離開了乘坐電梯離開了屋子。
「衣服不用洗,明天直接還給我就好。」
「為什麼不洗?」
「因為……」顧始源語氣有些遲疑。因為我希望我的衣服里有你留下的味道。
雖然他臉皮很厚,但不至於厚到說出這種露骨的話。
「因為我昨天才剛洗過還沒穿過的,這件衣服洗太多次容易壞啊……」顧始源一本正經地說。
徐露無語,你當阿瑪尼的衣服是街邊攤麼?
哪有那麼容易壞的?很明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好嗎?
出了公寓樓,兩人沿著橙黃的路燈一直走。
「真冷啊,白天的天氣還挺溫暖的,一到了晚上溫度驟降了那麼多度。」徐露感慨道。
顧始源瞥到了她那雙只手露在外面,被凍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