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仇恨會讓人變得強大
2024-04-28 22:04:39
作者: 柳如是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至於她是不是真心的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需要她的幫忙,她這兩天對我頻頻示好,剛好我也需要一個女人和我演戲,所以就她了吧……」
「和初戀女友複合,這樣對嫂子的打擊確實挺大的。你確定你真的要這樣做嗎?萬一嫂子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顧始源充滿了擔憂。
「仇恨會讓人變得強大,就像我當年恨林宣兒那樣,我相信小雪她會因為仇恨而變得更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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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顧始源輕輕地嘆息道。
「你把耳釘和口紅重新放在副駕駛座上。」靳西城對顧始源說。
顧始源一時間沒明白他想做什麼,但轉念一想,他理解了。他無言地把那兩樣東西放在了屁股後面。
「下車……」靳西城叫道。
「什麼?」顧始源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靳西城把車停在了路邊,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商店,說:「去幫我買幾支不一樣的女人香水和口紅。」靳西城把錢包扔給了顧始源。
「哦。」顧始源拿著錢包往商店走去。
過了好幾分鐘,顧始源提著一個袋子回來。
他坐回了副駕座,把香水和口紅放在了置物架上,問道:「是送給嫂子的嗎?」
靳西城搖搖頭,說:「買給我自己用的。」
「……」顧始源無語地看著靳西城。
當車子快要開進了別墅區的時候,靳西城把車子停在了一邊,拿著香水和口紅從車子下來。顧始源也跟著他下來了。
只見靳西城打開了拿幾瓶香水,往自己的身上噴了好幾下,還用不同顏色的口紅在自己的襯衣的衣領上脖子上耳根後都塗抹了口紅,還把襯衣的第一第二個扣子打開。
靳西城嗅了嗅自己的身上各種嗆鼻的香水味,嘴邊牽扯出苦澀的笑容。
顧始源眼睜睜地看著靳西城把自己硬生生搞成了一個花花公子的形象,他的心格外的難受,對此卻無能為力。
「上車,你開車,我裝醉。小雪要是問起了,你就說我整晚都和你在一起喝酒。」靳西城對還在發愣的顧始源吆喝了一聲,說完他把香水和口紅塞進了後車廂,快速爬進了副駕駛座上面,裝死似的睡著。
顧始源看了看緊閉著眼睛,一副醉態的模樣,心裡泛酸到不行。
他紅著眼眶把車開進了別墅區,開進了別墅的大院裡。
這個時候已經深夜十一點了。
別墅的二樓的臥室亮著燈。
顧始源馱著佯裝醉酒的靳西城走到了大門,按了門鈴。
溫雪一整晚都在房裡看著書,她聽到了院子裡有車燈亮起,想必是他回來。
在門鈴沒有響起之前,她已經衝到了一樓。
大門一打開,溫雪看見了靳西城趴在了顧始源的背上。
「顧始源,他怎麼樣了?」靳西城盯著趴在顧始源背上的靳西城問道。
顧始源打呵呵說:「沒事,嫂子,西城今晚喝多了,所以我送了他回來。」
「怎么喝那麼多……他是應酬被灌醉了嗎?」溫雪問道。
「沒有應酬啊,今晚是我一直陪他喝酒,還有幾個兄弟們一起去玩了……」
「哦……」溫雪心裡湧起了一陣困惑。原來他幾晚不是去應酬客戶,不過是一些朋友聚會而已。
顧始源背著醉醺醺的靳西城走了屋裡。
「他喝醉了,我把他背到床上吧,讓他睡覺吧。」
「好好,辛苦了。小心點……」溫雪跟在了顧始源後面上了樓。
上了樓之後,顧始源把靳西城放在了臥室的大床上,幫他蓋好了杯被子,離開了他的房間。
溫雪把顧始源送到了門口。
「嫂子,那我回家了。」
「顧始源,謝謝了。路上小心……」
「好嘞……」顧始源望了一眼一無所知的溫雪,她燦然的笑容下掩飾著一抹難過,想必她已經聞到了靳西城身上的味道了吧。
顧始源心裡糾結極了,好想把真相全部告訴溫雪。
但他一想起靳西城的多次忠告,咽到嘴邊的話不得不吞了下去。
「再見。」溫雪和他揮手。
顧始源欲言又止地看了溫雪一眼,最後轉身離去。
溫雪關上了大門,回到了臥室,走到了床頭邊,她借著床頭櫃的檯燈和壁燈,可以看見靳西城沉靜的睡相。
她的目光貪婪在他臉上打轉,目光不停地往下移,移到了他的脖頸間還有衣領上。
一抹陌生的猩紅刺痛了她的雙眼。
那是女人的口紅……各種顏色的口紅。
站在窗邊,她也能嗅到靳西城身上散發著一股嗆鼻的香水味。
不,那不只是一種香水味。今晚的他和顧始源到了那種風月場所尋歡作樂,許多女人在他身上了留下了痕跡。
溫雪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了下去,晶瑩的淚珠在她眼眶不停地打轉著,她強忍著逼了回去。
可是她的腦海里全都是那些美女蛇一樣的女人纏繞在靳西城的身上,那些畫面讓她的心痛得窒息。
一種噁心的感覺從胃部涌了上來,她飛快地捂住了嘴巴爬進了廁所。
趴在馬桶里嘔吐了起來。
因為他身上有著不屬於她的味道,所以她為之噁心了自己。
溫雪眼淚鼻涕一起落下,坐在馬桶上發起呆來。
怎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靳西城會在短短的一天內像變了個人似的。
她想起昨晚靳西城還在她的耳邊甜言蜜語,今天卻像個紈絝子弟喝得爛醉如泥才歸家。
溫雪的心莫名地發慌,陰霾頃刻籠罩了她的心。
她摸了幾把眼淚,用清水清洗了面部,再把面部擦乾之後走出了臥室。
她重新走到了床邊,關掉了壁燈和檯燈,鑽進了被窩裡。
她背對著靳西城躺下不久,便聽見了靳西城發出了呢喃的聲音。
溫雪現在很生氣,她想著等他明天醒來問他一個解釋。
可是,靳西城發出夢囈般的呢喃令她根本無法忽略。
「宣兒……」靳西城呢喃道。
「宣兒,不要走……」靳西城重複地叫著那個名字。
溫雪以為他叫的是自己,雪兒……
她不得不側耳傾聽,想繼續聽清他在說什麼夢話。
「林宣兒,不要走……」聲音依然模糊不清。
「林宣兒,我愛你,不要走!」靳西城這次的聲線清晰了許多。
溫雪總算聽清楚了,他夢裡叫的名字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
他還說他愛她。
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
夢囈的話能信嗎?
但很多時候夢囈代表的是一個人的潛意識想法。
溫雪呆滯地望著天花板,眼淚狠狠地砸落在枕頭上。
她不想聽,她不敢聽,不敢相信對自己疼愛有加的靳西城會背叛她。
溫雪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任憑眼淚不停地滾落,她拼命地咬住唇瓣,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的哭聲來。
不過是一場噩夢而已,明天醒來就會好的。
溫雪自我催眠強迫自己入睡。
一手灼熱的大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腰肢上,溫雪就像被人點住了穴位一樣,一動不動地側躺著,腰肢和背部變得異常的僵硬。
靳西城反轉了身體,側躺著面對著溫雪的背部,他用力緊緊摟住了溫雪的腰肢,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林宣兒,不要走!不要走!」
靳西城的聲音在溫雪耳邊低吼,她眼淚洶湧澎湃,條件反射地打掉開了靳西城搭在她腰間的手。
誰知道,靳西城雙手用力把她的腰肢強制住,不讓她亂動。
「林宣兒,不要走!求求你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靳西城像個害怕失去的孩子一樣緊緊抱住了她的腰肢。
溫雪的眼淚鋪天蓋地而來。
原來這就是同床異夢。
他的夢裡沒有我,他的夢裡住著一個對他很重要的女人。
溫雪心如刀割,身體蜷縮成一團,傷心地低聲抽泣著。
靳西城聽到了她痛苦而壓抑的聲音,心裡痛得快要炸開了。
靳西城一把把她的身子掰了過來,整個人欺身而上,把溫雪壓在了身下。
低頭溫柔地親吻著溫雪的眼淚,他的舌頭從她的臉頰直至頸脖。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的是你溫雪。
「宣兒,我愛你……」靳西城心痛交加地補充了一句。
溫雪徹底聽清了那個名字,不是她,是林宣兒!林宣兒不就是設計部新來的助理嗎?
她的悲傷如同決堤的洪水那般的泛濫,憤怒也一下子衝上了腦袋。
靳西城竟然把她當成了林宣兒。
她奮力掙扎著,試圖把靳西城從她身上趕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