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將軍從輕發落
2024-05-14 12:55:54
作者: 柒月
只見一個穿著火紅騎裝的女子從馬上跳了下來,眉眼精緻而明艷,整個人看上去很是耀眼,她的言語也很是激烈。
君笑天的眉頭皺起,沒有理會她方才的話,而是出聲詢問:「那匹馬是被你做了手腳?」
女子一點慌亂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揚起下巴:「她連基本的應變能力都沒有,怎麼配得上你?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只能靠你搭救。這樣的人,配不上你!」
青櫻本來被剛才馬匹突然發狂嚇到了,但是有君笑天的保護和陪伴,讓她的心情漸漸地放鬆下來。
只是不等她對著他發出女孩子特有的嬌嗔,就有第三個人出現了,還是一口一個她配不上君笑天,這樣的情況她哪裡能忍得了?
抬起頭她向著女子看了過去,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說道:「我和我大哥的事情,用得著你評判嗎?」
女子輕蔑的看了眼青櫻:「那你覺得你配得上他嗎?」
「那得看他怎麼想,別人的話沒用。」
一句話就讓來人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但是塞外大漠培養的女子性格如火,根本不會因為這麼一兩句話而變得不知所措。
她哼了一聲,出聲說道:「那是他被你迷惑了,我必須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阻止?
天知道青櫻花了多少力氣才讓君笑天答應和她在一起,怎麼能讓旁人這麼輕易打擾?
青櫻的眉頭皺了起來,扭頭看向君笑天:「大哥,她到底是什麼人?怎麼一點女兒家的嬌羞都沒有,上來就說這樣的話,難不成她想嫁給你?」
君笑天還沒有開口,女子就說話了:「我是薩日朗,這些年與他朝夕相處,自然是要和他在一起的。」
「朝夕相處?」這四個字幾乎是從青櫻的齒縫間擠出來的,只是她看的不是薩日朗而是君笑天。
他看到青櫻的眼神,就知道事態不妙了。
君笑天抬手輕輕地拍了拍青櫻的腦袋,然後他看向了來人:「薩日朗,你不要鬧了,對戰馬下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如果讓你爹知道了,他也不會饒了你的。」
薩日朗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擔憂之色,反而輕哼了一聲:「戰馬?戰馬就是讓你們出來卿卿我我用的?平日裡,你對寶駿很是呵護,方才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不顧寶駿的安危,她對你真的這麼重要嗎?」
「當然,沒有什麼比青櫻對我更加重要了。這件事我會告訴你爹,讓她處罰你,你最好也記住這個教訓。若是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扔下這句話,君笑天就要帶著青櫻離開,完全沒有理會薩日朗的意思。
但是薩日朗怎麼能就這樣讓他們離開?
她一個跨步上前,攔在了他們前面:「我就是回了我外祖家一趟,你怎麼就和別人在一起了?明明你答應過我,會和我在一起的!」
青櫻的面色也冷了下來。
君笑天生的高大英俊,又才華橫溢,被女孩子喜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是被喜歡和他答應和別人在一起,是兩碼事。
如果君笑天已經答應和別人在一起,又決定和她回到京都,她是無法接受的。
當然這些心思,她沒有說出來,君笑天自然也不會知道。
他看著薩日朗,面色平靜,目光淡然:「薩日朗,那些都是你自己自說自話,我從來沒有答應過。」
「怎麼可以這樣?你明明答應我要留在這裡,不會再會京都的。」
君笑天將青櫻扶上馬背,他一個翻身上馬:「薩日朗,我確實說過要留在這裡,那是因為我以為我和青櫻再沒有可能了。可是她既然來找我了,我就不可能放下她不管。」
話聲落下,他扯動韁繩,與青櫻同乘,留下薩日朗一個人。
回到軍營,君笑天將青櫻帶入帳篷:「有沒有哪裡受傷?需要讓軍醫給你看看嗎?」
他眼神里的緊張是騙不了人的,讓一路上心裡各種想法的青櫻的情緒也緩和了下來。
她抬頭對著他笑了:「怎麼會受傷?有大哥護著我,自然是什麼事情都不會有!大哥太厲害了,剛才我都要嚇死了,沒有想到大哥的身手那麼俊……」
就在她將君笑天誇得人間沒有天上難得的時候,她突然被君笑天抱入懷裡。
他手上用的力氣極大,好似恨不得將她融入骨血,而她的骨頭都有一種被勒斷的感覺。
但是她沒有喊疼,更沒有推開他,因為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對她的在乎,也能感受到他對她的感情,這是她求之不得的,怎麼捨得推開?
她反手抱住他:「沒事了,大哥,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在你身邊嗎?不僅我現在要在你身邊,以後也要纏著你,就算你嫌棄我煩,我也不可能離開的,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不會嫌棄你煩的,青櫻。」低低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來,讓她的心中有著別樣的情愫。
他們自小一起長大,她一直都知道他看上去對什麼都無所謂,其實心裡很是敏感。尤其是他沒有親人,所以特別在意親情。
既然選擇和他在一起,她自然要一直陪在他身邊。
兩個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藉以消退方才的慌亂,也讓彼此的感受到對方的心情。
……
君笑天安撫好青櫻之後,就傳令在帳外等候的巴雅爾進來。
巴雅爾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還跟著薩日朗。
只是薩日朗一臉的不情願,巴雅爾卻是一臉的擔憂,他進來就跪倒在地,還強行扯著薩日朗跪下來:「將軍,是小女魯莽冒犯了,還請將軍從輕發落。」
青櫻一直覺得君笑天是個很是溫和的人,面上永遠帶著笑意,說話很是溫和。
可是看到他對巴雅爾和薩日朗的態度時,她才發現她對君笑天的了解太過膚淺了。
君笑天的面上沒有一絲表情,眼神更是冷得可怕:「巴雅爾,你的女兒進入軍中,對戰馬下手,你應該知道這是怎樣的行為?」
「這……將軍,小女年幼,冒犯了郡主,還請將軍從輕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