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2024-05-14 12:55:08
作者: 柒月
很是溫和的語調,卻是極盡嘲弄之能事,於康順夫婦的臉都綠了。
關于于正浩的事情,圈子裡都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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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青櫻這樣的身份,就算是一般名流的庶出女兒,都不肯嫁過去。
偏偏於康順夫婦自視甚高,認為他們的兒子必須要有嫡女相配,完全不考慮於正浩到底是如何一塊廢料。
當然,於正浩雖說是塊廢料,卻沒有人會真的當著他們的面說。
現在南初月涼涼的說了出來,讓於康順夫婦如何接受?
尤其是於康順,心心念念幾十年,才有了這麼一個兒子,結果被人如此指斥,他那裡受得了?
他張嘴想說什麼,偏偏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最後他看向了君北齊:「王爺,這就是你家的待客之道嗎?你我二人說話,那裡輪得上婦人插話!」
在東城,男尊女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只是南初月身為王妃,身份擺在那裡,自然一般人不敢說什麼。
可是於康順現在氣到了極點,又自持相國身份,女兒是皇后,所以他認為他是可以和君北齊平起平坐的人,自然是看不起南初月。
君北齊瞥了他一眼,冷聲說道:「本王乃東城寧王,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你算什麼東西,膽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不管相國如何的位高權重,在王爺面前,總是低幾分的。而身為王妃的南初月,身份更是不一樣。
於康順出任相國二十年,受到了無數的追捧,幾時被這樣羞辱過?
他瞪著不大的眼睛,想說什麼,卻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
君北齊冷聲說道:「關于于正浩的事情,本王會奏明陛下進行懲處,你走吧。」
這樣的逐客令算是將逐發揮到了極致,一點面子都沒有給於康順留。
於康順心頭很是惱怒,卻也自知不能繼續留在這裡,只能離開。
目送他們離開的背影,南初月輕輕地搖搖頭:「父母尚且如此,可以想像兒子是如何的不成器。」
君北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於康順平日裡倒是不會這麼目中無人,只是因為這個兒子太過疼寵,所以很多事情都看不清楚了,說起來也是可憐。」
「那王爺準備如何將這件事奏明陛下?」
他扯唇笑了笑:「於正浩這小子,在京都稱霸許久,想要查他的罪證還不容易?」
「於康順也不是一個普通人,怕是想拿到扳倒於家的證據,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確實,可是你別忘了,在青櫻的敘述中,今天可有個貴公子救了她。」
南初月眨了眨眼睛,似乎有點不確定,君北齊為什麼要在這時候提及一個貴公子。
他笑了:「如果我沒有猜錯,他的身份定然不普通。」
「為什麼?」
「按照青櫻的說法,這個人一針見血的指出了賣身葬父的女子的心理,又對於正浩毫不手軟,定然是受過良好的家教。此外,他錦衣華服,身份怎麼可能普通的了?」
「想不到你也是以貌取人之人。」
君北齊搖搖頭:「以貌取人是不對的,但是通過衣著的細節,卻能發現一個人的真實身份。」
南初月的眉頭挑起:「就這麼簡單。」
他笑了:「今日太子殿下,微服出巡了。」
太子……
南初月的眼睛微微閃動。
當年小公主周歲的時候,他們曾經帶著青櫻入宮,時年還年幼的皇子晃兒說過,要娶青櫻為妻。
南初月不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入宮,所以打那之後,就很少讓青櫻入宮,她也極少再去,所以關於這個早已成為太子的皇子,印象幾乎有點模糊了。
只是當年那句話,她依然記得很是清晰。
她不自覺的伸手握住了君北齊的手:「你說,他不會還記得當年的玩笑話吧?」
「你都說是玩笑話了,怎麼會記得那麼清楚?」
「可是……」
「好了,別想那麼多。明日太子會一同出行,事情究竟如何,就知道了。」
南初月點點頭,又搖搖頭:「哎,不知道見這一面,是好是壞。」
君北齊看著她:「哎,你的心思啊,還真的是矛盾。」
她沒有出言反駁,因為她知道,她的心裡確實是很矛盾。
由於當年晃兒那句話,她對皇宮避如蛇蠍。
但是自從知曉青櫻想和君笑天在一起之後,南初月又覺得,讓青櫻入宮或許不是一件壞事。
起碼與君笑天在一起,好太多了。
所以,他們才安排了這次郊外出行。
只是她的心裡又不停地敲著邊鼓,希望晃兒還記得當年的玩笑話,又希望他不記得。
哎,總歸就是一團亂麻。
……
不管內心到底是怎樣的想法,第二天如約來臨。
青櫻特意穿了一聲淺綠色的衣衫,看上去格外的靈動。
她早早的就去了桂薴殿:「爹娘,時間不早了,你們不會還沒有起來吧?」
南初月安排人準備早餐,看著咋咋呼呼的青櫻,無奈的搖搖頭:「都多大的人了?還是這麼嘰嘰喳喳的,朕擔心你要是出嫁了,會不會在婆家挨揍!」
「怎麼可能?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們知道我是娘的女兒,也不敢下手的。」
「哼,不用看我的面子,好好的揍一頓,能聽話了最好。」
青櫻努努嘴:「娘,你怎麼可以這樣對?」
在一陣說笑中,他們一家四口吃了早膳,登上馬車前往郊外。
由於是王爺一家出行,該有的儀仗自然是不在少數。
青櫻坐在馬車裡,往外看了一眼,咋舌道:「爹,我們不過是出遊,需要這麼多人嗎?」
君北齊淡聲說道:「不僅僅是我們,還有旁人。」
「誰?」
對上她好奇的眼睛,他回答:「太子殿下。」
青櫻眨了眨眼睛,心裡有些擔心。
這太子出行定然,護衛定然極為嚴格。
到時候,她還有機會逃出去嗎?
想到這裡,她的眉頭皺了起來,聲音里不自覺的帶了幾分不滿:「爹,明明是我們一家人出行,怎麼冒出個太子?大家不會很不習慣嗎?不然……我們還是分開吧,這樣大家都會自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