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
2024-05-14 12:55:00
作者: 柒月
青櫻本來想出言辯駁,但是眼角的餘光看到了站在旁邊的君北齊,她突然明白了什麼。
君北齊是皇族出身,又數次力挽狂瀾,穩定東城的動亂,使得當即皇帝能在皇位上坐穩。
由於這段經歷,皇帝和君北齊也算是肝膽相照,彼此都很是信任。
但是旁人怎麼想呢?
三人成虎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君北齊位高權重,會有多少人看他不爽?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她的某些言辭被人聽到,奏到帝王面前,真的是難以想像會發生什麼。
她低下頭,面上露出了乖巧的神色:「娘,青櫻明白了,以後不後悔亂說話了。」
「知道就好。」南初月點點頭,「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不僅是青櫻,臨兒也要注意,務必要謹言慎行。」
「是,娘。」君耀臨立即行禮稱道。
青櫻已經明白了個鐘情由,自然不會隨意胡說。
只是她看到君耀臨的行為,還是多少有些許的不習慣:「哥,你要不要這麼誇張?明明娘就是想到了這個問題,教育我們幾句,你需要這麼認真的表態嗎?」
「不然呢?娘說的很有道理,並且確實對我的成長有益,我自然是要遵從的。」
對於這個哥哥,永遠是一副老學究的姿態,青櫻也很是無奈了。
南初月明白青櫻就是活潑了一點,但是懂得事情的輕重,也明白她對君耀臨的嚴肅不喜,輕笑著說道:「你們兩個啊,性格真的是南轅北轍。」
「那是啊,哥像爹,悶悶的。我就不一樣了,」她笑著看向南初月,「我像娘,又聰明又漂亮。」
「你這是誇你自己呢,還是誇你娘我呢?」
「都夸都夸。」
隨之,眾人都笑了起來。
其樂融融的姿態,似乎之前的衝突根本沒有發生過,所有關於君笑天的事情,好像也都消失不見了。
只是誰都不知道,青櫻暗中準備著離開的裝束。
春天的風總是刮刮停停,好不容易等風停了下來,就是艷陽高照,讓人忍不住想出門。
南初月也遵守之前的承諾,要帶青櫻出去走走,君耀臨也特意被請了假,和他們一同出行。
青櫻滿臉都是笑容:「哇,一家人出門,想想都好開心啊。」
「那你準備好東西了嗎?」南初月安排著下人準備東西,看到青櫻在身邊不停地蹦跳,出聲說道,「你可別在家裡什麼都不管,一出門就忘帶這忘帶那了,到時候我可不管你。」
「放心吧,娘親,我的東西早就準備齊了。」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這一次這麼利索嗎?」
「當然!不過……娘,我有點小事想和你商量。」青櫻的面上露出些許的不好意思,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和南初月說這件事。
南初月挑了挑眉梢。
知女莫若母,她對這個女兒很是了解,明白她有這樣的反應,定然不是能讓人輕易答應的事情。
「小事?你這表情就讓我知道,絕對不是小事,該不是你又在外面捅什麼簍子了吧?」
不知道南初月是不是想到些許不好的事情,面上的神色都變得難看了幾分:「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就總是喜歡到處惹是生非呢?你哥哥,從小到大惹的禍,都沒有你一個月闖下的禍事多。」
「哪有那麼誇張?娘,你不能因為喜歡哥哥,就這麼貶低我吧?」
「是我貶低你,還是你自己闖禍太多,你自己算吧。」
青櫻吐了吐舌頭,在這個問題上還真的不好爭辯什麼。
從小到大,君耀臨就是備受誇獎的存在。
無論是讀書習字,還是練武刷槍,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單純聰明就算了,關鍵他還從來不惹事,永遠是一副進退得宜的模樣。
這也是最讓青櫻看不下眼的地方,明明是個年輕人,卻幾乎活成了她的第二個爹!
當然,這話她也只是在心裡吐槽,面上是一點都不露的。
重點是,論起闖過的禍,君耀臨確實不是她的對手。
她輕咳一聲:「娘,都是過去的事情,你不能總把我小時候惹的事情拿來說我啊。現在我很聽話了,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還能惹什麼事情?」
「哼,你那是不出去惹事了,在家裡也沒有少折騰。前幾天,是誰扎風箏扎的將墨汁潑了一牆?我都不明白,這兩者能有什麼關係。」
「那是意外,本來是想在紙上作畫,誰知道一不小心打翻了墨硯……」
她越說聲音越是小,想起來,似乎她確實是有點太不小心了。
南初月看著她的模樣,很是無奈的搖搖頭,卻還是出聲詢問:「說吧,到底想商量什麼?」
青櫻立即就不再是一臉尷尬的神色,她討好的看著南初月:「娘,你說我們明天出門,所有的一切都要以方便為主吧?畢竟是不在家裡。」
「嗯,這一點倒是說得對。外面不比家裡,一切都要從簡。」
「那我明天穿男裝怎麼樣?」青櫻一臉的笑臉。
「什麼?」
南初月滿臉都是錯愕,她想到了無數的可能性,唯獨沒有想到這樣一種可能性。
她的女兒竟然想女扮男裝出行?
這到底是哪跟哪?
面對南初月一臉吃驚的神色,青櫻說道:「娘,方才不是說了嗎?一切都以方便為主。在外面,不是男裝更方便嗎?女孩子出門,多有不便。」
「不會,有你爹陪著,還會有侍衛。縱然有宵小之輩,也絕對沒有接近的可能性。」南初月說的很自然。
無論是對君北齊,還是對府上的親兵,她都很是信任。
「娘,你說的對,有爹在,自然是不用擔心宵小之輩。可是穿上男裝不是更方便嗎?都不用擔心賊惦記著。」
她說的一臉興奮,似乎她已經想到穿男裝出行有多少好處了。
南初月看著她,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眼神裡帶著明顯的狐疑:「丫頭,你對娘說實話,你到底又想到了什麼鬼主意?大批的侍衛跟著,穿男裝穿女裝,能有什麼差別嗎?」
青櫻心頭就是咯噔一下,她忘了,她娘是如何精明的一個女人,哪裡可能輕易被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