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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南初月當第一人

2024-05-14 12:49:29 作者: 柒月

  君北齊作為寧王,在這樣的場合下,縱然不是主角也是處於被眾星捧月的狀態。

  但是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南初月身上,當他發現她離開的時候,也就起身準備離開。

  「王爺!」玄五第一個出現在他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今天日子特殊,你怎麼也得和屬下喝一杯吧?」

  大喜的日子,自然是沒有掃興的道理。

  

  即使君北齊此時已經很想抽身離開了,還是端起桌上的酒中與玄五對飲了一杯:「本王祝你們舉案齊眉,白頭偕老。」

  「謝王爺。」

  他拍拍玄五的肩膀:「好了,去招呼你的客人吧。本王繼續留在這裡,只會讓你們覺得不方便,先走了。」

  不給玄五開口的機會,君北齊已經從他身側走了過去。

  快步走出廳堂之後,就發現小院裡很是安靜,與廳堂內的吵鬧聲有著極大的差別。

  只是這安靜的空間裡,卻沒有南初月的身影。

  他微微皺眉,順著小院往寧王府的方向走,徑直去了桂薴殿。

  桂薴殿處於寧王府的正中心,也是君北齊的臥房所在。

  只是南初月嫁到寧王府之後,這裡就成了她的居所。

  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幾乎是不踏足這裡,而是天天將自己關在書房之中。

  現在想起來,他突然覺得當時的很多想法都是格外的荒唐。

  那個時候,他怎麼會覺得她和君耀寒有欲語還休的關係?

  看看她現在的態度,任誰都看得出,她對君耀寒真的是深惡痛絕。

  君北齊不自覺的有點頭疼,只覺得想在這件事上說服南初月,是難如登天的事情。

  尤其是看到桂薴殿裡算不得亮堂的燈火,就明白她是一個人坐在裡面,怕是心情也不會太好。

  站在門口半晌,他推門走了進去。

  還沒有開口,她微涼的嗓音就響了起來:「怎麼在外面站了那麼久?如果你覺得現在和我共處一室很難受的話,我可以離開。」

  這話說的完完全全是置氣的口吻,顯示出了她此時心情的不佳。

  當然南初月從來都是大小姐脾氣,說話也不是說說而已,從來都是會實踐到底的。

  話聲落下的時候,她已經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只是走到門口的位置,就被他伸手拉入懷裡:「你要去哪裡?」

  「我去哪裡,不用你管!」

  「你是我的妻子,我怎麼可以不管?」

  「妻子?對王爺而言,換個女人是多大的事情?只要王爺高興,有的是女人成群結隊的送上門。像我這麼不知好歹的人,沒有必要強行留在身邊。」

  她說的惱怒,一雙眼睛在如豆燈火的映照下,卻顯得格外的明亮。

  君北齊看著她,不自覺的低笑了一聲:「我就喜歡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怎麼辦?」

  「君北齊!」

  「我在呢,不用這麼大聲。」

  相較於她的憤懣不滿,他的語調一直都很是平穩,甚至嗓音里透出的是滿滿的笑意,絲毫不贏我她的言語而感到不快。

  她抿緊唇,盯著他看了片刻:「君北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怎麼會什麼都知道?」

  「月月冰雪聰明,樣樣都能猜個十成十,怎麼這一次就猜不到了?」

  低沉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連帶著灼熱的呼吸落在她肌膚上,讓她的身體不自覺的輕顫了一下。

  南初月察覺到他們的距離太近,會讓她有一種很是微妙的感覺產生。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閃過的時候,她立即下意識的想掙脫開他的懷抱。

  可是上過戰場,身經百戰的男人,哪裡是那麼容易掙脫開的?

  她費了半天的勁,非但沒有絲毫推開她,倒是弄得自己全身都是汗,甚至氣息都有了些許的不穩。

  對此,她很是懊惱的低吼道:「君北齊,你放開我!」

  「放開,你就要走了,我就要成為孤家寡人了,怎麼能放開?」

  「你……不要臉!」

  君北齊眉梢微微一挑,似乎對這句話很是驚訝:「好好的臉,為什麼不要了?很多人都說我這張臉長得還是不錯的,難道月月不喜歡嗎?」

  南初月:「……」

  如果是平日,她直接就被逗笑了。

  要知道君北齊不是一個在外表上在乎的人,更不是一個會說這種話的人。

  此時他這麼說,完全就是在逗她開心。

  可是想到他提起關於君耀寒遺腹子的處理方式,她就不能接受,心裡好似被打了結一般,根本無法理性思考他們現在的情況。

  她瞪著他,冷冷的說道:「不喜歡,你要不要換一張臉!」

  「換臉?」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皮,似乎完全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什麼問題,「月月還有這樣的本事,我之前倒是沒有了解到。」

  「我是說你臉皮那麼厚,換一張薄點的!」

  「月月真的覺得我臉皮厚嗎?」

  「我……」

  她剛剛說了一個字,就發現這件事如果繼續這麼說下去,就成了無止境的糾纏,但是他們的重點肯定不會是臉皮的事情。

  收斂了一下心神,她讓情緒穩定下來:「君北齊,我現在是什麼意思,你真的不知道嗎?如果你是真的不知道,那麼你鬆開我,好好思考思考。」

  頓了一下,她又追加了一句:「我們也好給彼此冷靜的時間和空間。」

  一番話說的很是淡靜,卻透出了一種讓人不安的感覺。

  君北齊方才還很是淡然的俊臉微微一變,眉頭皺了起來:「月月,其他的事情都好說。但是你想離開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

  「是,你是和我祭過天地,敬過祖宗,入了玉牒的,豈是你說離開就能離開的?」

  說起來,道理真的是這個道理。

  歷來入了玉牒的人,除非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否則都不可能剔除的。

  偏偏南初月的執拗勁上來了,對此視而不見:「君北齊,你們皇家的玉牒不能更改什麼?好,那我們可以試試,讓我南初月當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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