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了
2024-05-14 12:44:23
作者: 柒月
齊溪很是不滿的語調,讓南初月卻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根據在寧永的探子匯報,這小公主確實是被慣壞了,而此時惱怒的語氣也說明了小公主的情緒很是不好。
不趁著這時候離開,還等待什麼時機呢?
南初月立即躬身行禮,語調帶著很是抱歉的意味:「驚擾到公主了,小的送了茶水就離開。」
她示意橘秋將托盤放到桌上,然後就與橘秋慢慢的往後退。
只差一步,她們退到門外,這場無妄之災就這麼解說了。
偏偏齊煜好似就是要找她們麻煩一樣,突然出聲說道:「急什麼?本王子讓你們離開了嗎?」
一句話,讓南初月和橘秋的腳步無奈的停了下來。
南初月並沒有慌亂,她依然低著頭,並不希望給齊煜和齊溪留下太過深刻的影響:「不知道王子還有什麼吩咐?」
「哥哥,只是兩個奴才,有什麼好說的?」齊溪不滿的開了口,「再說了,這東城是沒有人了嗎?竟然讓兩個男人進來!」
嘟嘟囔囔的言語,顯得對東城很沒有好感,對眼前的奴僕也很是討厭,卻讓南初月發現了一點端倪。
方才齊溪第一句話就是要打出去,現在縱然還是在氣頭上,卻似乎沒有了方才的戾氣?亦或是,她只是習慣性的用這樣的方式表達不滿,並不是真的要照做?
思索的時候,齊煜的聲音響了起來:「溪兒,他們並不知道你在裡面。」
「現在他們知道了,自然應該出去了!」
真的是刁蠻的性格,但是南初月頭一次希望眼前的人更刁蠻一些,直接起身將她們趕出去,就沒有後面的紛紛擾擾了。
可惜上天顯然沒有聽到她的祈禱。
齊煜笑著揉了揉齊溪的腦袋,安撫著說道:「急什麼?這裡是東城,他們是東城人,應該對東城的特產很有了解吧?你之前,不是很想了解東城的茶葉嗎?」
「兩個傭人能懂什麼?」齊溪表現的很是不屑。
「你問問不就知道了?」
「不想問他們,將這茶水都顯得粗鄙不堪了。」齊溪看著面前的托盤,撇了撇嘴說道,「端下去吧,被他們碰過的東西,我不想再碰了。」
南初月無奈,只能暗中示意橘秋將托盤端走。
不想橘秋剛剛往前走了一步,齊煜開口了:「你去端走。」
他說話的時候,用下巴指了指南初月。
既然直接點名了,南初月自然是沒有拒絕的可能性。
她微微頷首領命,上前幾步,將桌上的托盤端起就準備後退離開。
可不想是她太過於急著離開,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竟然一個著急腳下步子不穩,整個人就歪著往齊溪倒過去!
砸一下寧永小公主就算了,南初月的手上還端著熱茶!
這件事要是真的發生了,外界會怎麼認為?
到時候不知道多少麻煩會指向君北齊,想想都讓人頭大。
其實也不過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南初月根本沒有太多時間思考。
她憑藉多年的舞蹈功底,強行用腰部的力量帶動手臂,將托盤往另一邊扔了過去,同時人也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啪」的一聲巨響,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卻讓南初月的心裡安定了不少。
不管如何,起碼這滾燙的茶水沒有澆到齊溪的身上。
否則那就不是簡單的事故,而是國際關係的問題。
到時候,指不定原本的聯姻,就成了兩國開展的矛頭了。
南初月縱然痛得齜牙咧嘴,內心卻覺得很是安定。
旁邊的橘秋終於反應過來了,她一個箭步上前:「小姐,你沒事吧?」
她的聲音又急又快,如果不細聽,確實不容易聽清楚她到底說了什麼。
但是當時房間裡的環境太過安靜了,而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都在南初月身上,所以橘秋喊的那兩個字聽起來格外的清楚。
玄五此時也走了進來,他看了眼被橘秋扶起來的南初月,不敢多言,又看向了齊煜:「王子殿下,很抱歉發生這樣的意外,我現在立即安排人收拾……」
齊煜壓根沒有理會玄五的話,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南初月,一步步的向她走了過去。
被一個算不上認識的人盯著,一般人都會有有一種不安的情緒。
何況是南初月此時很想要遮掩身份的狀態。
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低著頭不與他對視,卻還是能感受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打量。
如果真的被拆穿身份,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就在齊煜走到她面前時,她立即出聲說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驚擾到了王子和公主,是奴才的錯,現在奴才就去領罰!」
說著她也不給齊煜反應的機會,給了橘秋一個眼神,就示意橘秋扶著她往外走。
現在也顧不上引起齊煜的猜疑了,現在能逃脫這裡,身份不被發現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她們剛剛走了一步,齊煜就伸手阻攔了:「我說過你們可以離開了嗎?領罰?」
他眯了眯眼睛,盯著南初月的臉:「一開始我就覺得你們兩個人很是奇怪,現在看起來,卻是無論是身形還是皮膚狀態,都不像個男人。」
本來就不是要做什麼密探的工作,所以南初月和橘秋在喬裝打扮這一點上並沒有太過用心。
之前傅燕瑩說要幫她們易容,都讓南初月拒絕了。
她覺得反正是在東城的土地上,能出什麼問題?
縱然真的有什麼麻煩,有玄五在,也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了,不想最糟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齊煜看著她們僵立在那裡,卻一點就此罷休的意思都沒有,抬手就向著南初月的臉伸了過去。
被他摸到還了得?
南初月的身形再次向旁邊躲,卻不想齊煜的動作不過是聲東擊西。
他並不是真的要去摸南初月的臉,而是伸手去扯她的髮髻!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想做補救措施已經來不及了,一頭長髮垂落下來,將她女兒家的姿態表現的很是清晰,再多的狡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