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最重要的人
2024-05-14 12:38:29
作者: 柒月
南初月看著君北齊一臉穩操勝券的模樣,也沒有在這一事情上繼續探究。
兩個人許久未見,說完了操心不完的周身事情,最後自然落在了悄悄話上,不足為外人聽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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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君北齊的到來,南初月對所有一切事物的擔心,都瞬間消散。
如果這一路前來的路上,她是步步小心,以防落入圈套。
現在她是什麼都不想,安心的參禪禮佛,好似她此來,就是全心禮佛的。
至於雲太妃安插在雲禪寺里的和尚,怎麼被君北齊揪出來的,她也全然沒有理會。
就這麼吃齋念佛半月之後,她有一種整顆心都平和了的感覺。
君北齊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抄寫著經文,忍不住蹙了蹙眉:「別寫了,休息一下吧。」
「馬上就抄完了,等我寫完這段……」
話還沒有說完,她手裡的毛筆就被君北齊拿走了。
她很是無奈的看先過來身邊的人:「就剩那麼幾句了,你急什麼?」
「這句話,我一個時辰之前就聽過了。」
說完這句話,君北齊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突然的雙腳離地,將她嚇了一跳,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
只是抱住以後,她面上又不自覺的流露出幾分羞澀:「這裡是佛門清淨之所,你不要胡鬧!」
「王妃可知道,為何雲禪寺明明是皇家寺院,還要將廂房距離寺廟如此之遠嗎?」
「怕是擾了佛門的情景吧。」
「這只是其一。」
「那其二呢?」
「佛門不想讓讓世俗擾了清淨,也不想擾了世俗的平安喜樂。互不打擾,才是大道。」
「……」
什麼叫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南初月算是領教了一個徹底。
偏偏說君北齊是在胡說吧,還挑不出絲毫的問題。
無奈之下,她只能瞥了他一眼,端起茶盞喝了起來。
別說,在那裡抄寫經文許久,她還真的是有點累了。
喝了一杯茶之後,她出聲詢問:「事情是不是辦的差不多了?」
「嗯,兩天之後,我們回京都。」
「這個……」南初月的眉頭輕輕地皺了起來,「沒有雲太妃的懿旨,我就這麼回去,是不是不太合適?」
「她當時是怎麼說的?」
「讓我代她來雲禪寺為君耀寒祈福。」
「一個罪臣,依然以王爺的禮遇下葬,還被祈福了這麼久,足夠了。如果她還有什麼事情,讓她直接找我。」
南初月直接給了他一對衛生眼:「你是可以說狠話,我可沒有那樣的本事。在她面前,我就是低了一截。」
「王妃,她雖然稱為太妃,卻和你是一輩,只是年紀比你大了一些。」
南初月一臉錯愕的看著君北齊,完全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好半天之後,她才輕嘖了一聲:「君北齊,你以前不怎麼說話,我只覺得你寡言少語。現在算是明白了,你是說話太毒,被人打多了,所以話少了吧?」
「我說錯了什麼嗎?」
「你都說雲太妃一大把年紀了,還想說什麼?嘖,她若是聽到了,只怕都要氣死了。」
這話說的他挑了挑眉梢,似乎完全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南初月聳聳肩,根本沒有解釋的意思:「一旦發現了被雲太妃藏在暗中的兵卒,參到皇上的面前,即使她是皇上的生母,這一次也沒有翻身的餘地了吧?」
「現在還不能操之過急。」
「嗯?」
對上南初月疑惑的眼神,君北齊緩緩地開口解釋:「那些兵卒一直都是在君耀寒的操控之下,現在突然易手,很多還是按照之前君耀寒留下的規矩。現在突然上奏,雲太妃完全可以更狠一點,將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君耀寒身上。」
一句話說的南初月心頭泛起了涼意。
雲太妃和君耀寒,原本是這世上最為親近的人,可是一番爭名奪利之後,他們之間的鬥爭也變得無比可怕。
君北齊將她摟入懷中,手還不忘輕輕地拍撫著她的後背:「人死了,就不再是人了,她這麼做也算是無可厚非。」
她伸手環抱住他的腰身,將連埋在他心口。
只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太過小家子氣,又有點為難他,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詢問:「那我呢?等我死了,你也會這麼對我嗎?」
說出這句話,她既覺得輕鬆,將心中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又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為難他了。
就在她眉心微蹙,想出聲放棄這個提問的時候。
君北齊的聲音響了起來:「月月是我的白月光,不管何時,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絕對不允許,任何時候,任何人對你進行污衊。」
一句話說的並不是多麼的鏗鏘有力,輕描淡寫的似乎只是隨口一句話。
但是南初月心裡命,他是真的這樣認為,並且他也會切實做到。
想到這裡,她的唇角揚了起來,方才的不快瞬間一掃而光。
愉快的時光總是容易度過的,在雲禪寺度過了半月余無憂無慮的生活,要啟程回到京都。
南初月站在寺門口,對著道歸行了一個佛禮:「這些時日叨擾大師了。」
「王妃與我佛有緣,潛心祈福,摘抄佛經,實屬萬民之福。」
「大師謬讚了。」
道歸口念一聲佛好:「阿彌陀佛,此去京都路遠,王爺和王妃還是早點上路的好。」
這是對方才南初月說了句謬讚表示不快,所以讓他們快點走嗎?
南初月忍不住這樣想,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掃而過,她就微微一笑,再次對道歸行禮,然後轉身往馬車的方向走去。
只是讓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是,君北齊沒有騎馬,竟然也坐到了馬車上。
她的眉梢挑起:「王爺怎麼不騎馬?馬車之內環境逼仄,王爺不覺得氣悶嗎?」
他微微現在,坐在她的對面:「能夠與王妃同乘一輛馬車,怎麼會覺得悶呢?」
聽起來好似是很甜的一句話,怎麼南初月就覺得他的眼神怪怪的?
眼睛滴溜溜的在眼眶裡轉了半圈,她往外看了看,後知後覺的詢問:「該不會,你來到這裡的事情,外面還沒有任何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