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被害死的
2024-05-14 12:35:42
作者: 柒月
最後一句話,雲太妃說的滿臉笑意,傅燕瑩聽的卻是心驚膽戰。
很明顯,雲太妃對南初月起了殺心。並且從這些言語之中可以判斷的出,當年寧妃的死與雲太妃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只是她們之間理論上根本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為什麼雲太妃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當所有的一切傳到南初月那裡的時候,她的眉頭緊緊的皺成了疙瘩。
先帝不得寵的妃子,和現在聖寵正濃的妃子,實在是不該有任何的關係。
南初月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眼神里滿滿的都是不解:「好端端的,雲太妃為什麼要對上一代的人下手呢?這完全沒有什麼關係啊。想不通,她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橘秋已經聽南初月念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現在無法繼續保持沉默的說道:「有什麼想不通的,再不得寵也是太妃,算起來就是長輩。看不慣小輩的行為,申斥幾句再正常不過了。」
「不可能。」
南初月當即搖頭否認:「依著眾人口中的寧妃,完全是個謹小慎微的人。她一輩子好不容易熬出頭,怎麼可能去招惹風頭正盛的妃子?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除非……」
眼看著答案就要出現,她卻不繼續往下說了,急的橘秋差點蹦了起來:「除非什麼,小姐,你倒是說啊,別讓我這麼著急。」
南初月抬眼看向了橘秋:「除非,雲太妃對君北齊生出了不利之心。」
可是若是這樣的話,事情就陷入了另一個悖論。
雲太妃成為寵妃的時候,君北齊還不過是個孩子,實在不該和雲太妃有任何的利益衝突。
除非君北齊與先帝根本不是兄弟!
這個可能性在南初月腦海里閃現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這不僅僅是個大秘密,會影響到東城國的未來,更是牽扯到前幾代人的恩恩怨怨。
一旦大白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會背負上罵名。
她的心裡很是不安,卻又不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準備。
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她下意識的詢問:「他現在在哪裡?」
「王爺在書房。」
等到橘秋說出答案的時候,南初月的人已經走了出去,顯然是奔著書房的方向去了。
書房。
君北齊看著門突然被推開,眉頭微皺的剛想訓斥,就看到南初月一臉慌張的沖了進來。
他眉梢微挑,語調不自覺的柔和了幾分:「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慌慌張張的。」
她來之前想詢問的事情,卻在聽到他這句話之後,瞬間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了。
這件事若是真的絕對是皇家的秘辛,並且君北齊真的知道當年的真相嗎?或者正是因為知道,他在先帝面前發誓不能手足相殘,才會拒絕幫自己報仇?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想法在腦海里閃過,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更不知道那些疑問如何能問出口。
只是她越是沉默,君北齊的眉頭皺得越緊。
他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她面前,牽起她的手走到桌邊,很是淡然的給她倒了一杯水,遞到了她面前。
所有的動作都是那般的慢條斯理,很是冷靜。
似乎不論發生了任何事情,他都可以解決,根本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結果那杯水,她安心了不少。
當喝下去之後,她的慌亂似乎瞬間都消散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盯著他那雙深沉如墨的眼眸:「君北齊,我問你一件事,你能不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真相?」
他瞥了她一眼,略一沉吟才開口:「你先問。」
眼看著她眉頭蹙起,神色中帶出不滿的時候,他開口解釋了:「若是事關國家機密,有些事情自然是不能告訴你的。不是擔心你泄露,而是這是準則。如果人人都將軍中機密說與家人聽,那麼還有什麼機密可言?」
說的很有道理,讓人無法反駁。
南初月對軍中機密,現在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但是想想現在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似乎更是秘密中的秘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說出來。
腦子裡轉了轉,她還是選擇了一種比較婉轉的詢問方式:「你的生母……我的婆母,寧妃,是如何故去的……」
這句話她說的很是小心翼翼,尤其是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根本是自己的心率先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向來面上都不會有太多表情變化的君北齊,臉上明顯有了變化。
尤其是他的眼神,不再是方才的深沉,陡然之間變得陰冷了不少。
就在她準備接受他的質問的時候,他卻用一種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話說道:「憂思過甚,造成體弱多病,藥石無效。」
雖然聽起來是一句沒有什麼情緒的話,但是她就是能感受到他一種說不出的悲傷。
哪一個人提起早逝的母親,真的能心靜如水呢?
南初月伸手握住他的手,似乎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安撫他。
他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她過世的時候,我只有十二歲,現在過去快二十年了。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不會對我有太多影響的。」
「那……」她幾乎是想脫口而出的詢問,寧妃被害死的怎麼辦。
可是這句話在嘴裡轉了半天,就是沒有說出口。
她不知道君北齊和寧妃之間的母子情是怎樣的,而平日裡的他又太過平靜,所有的情緒似乎都被包裹了起來,根本不會有人看得清。
這讓她擔心,若是他心裡悲憤,卻不與任何人說,那該是多麼悲傷的一件事?
就在她眉頭緊皺,一時間根本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他率先開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微微抿唇之後,很是鄭重的發出了詢問:「你真的確定母親是藥石無效而故去的嗎?會不會由於旁人的某些原因,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南初月說的很是婉轉,但是君北齊怎麼會聽不懂?
他眯了眯眼睛,聲音變得沉冷:「你發現了什麼?她……是被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