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強行被分離
2024-04-28 21:53:12
作者: 塗家寶寶
「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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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個黑衣人從這一群人裡面竄過來,只是幾點,陳穀雨就被點在原地無法動彈。
「殺了她。」
有人叫出聲來。
在劍即將點到喉嚨時,那個人卻被蹭地戳倒在地。
黑衣男人面色陰冷地看著陳穀雨。
視線落在徐昭遠身上。
最後叩拜在地。
「衛忠見過少主子。」
「你們是誰?」
「少主子這麼聰明的人,年輕輕就可以考上狀元的人,還能猜測不出我們是誰麼?」衛忠嘲笑。
徐昭遠和陳穀雨冷靜下來。
內心卻是無比的氣憤。
「所以是王爺府的人派你們來的麼?」
「衛忠只是一個普通的下官,能得到王爺的厚愛,自要把事情辦妥當。」
衛忠的話,無疑於證實了倆人的猜測。
知道是福王派來的人,陳穀雨到是不慌了。幾乎是瞬間,她便想到了,既然是福王,她們當然也不願意把事情鬧的不可開交。所以殺她們是不能。但是讓他們分開,到是可行。
徐昭遠也想到了這點。
他冷聲看著衛忠,「福王要把我帶到京城去!」
衛忠笑著點頭,「是,不愧是狀元郎,這一瞬間便想到了可能。沒錯,主人確實是這樣。」
「你可到好,這隔著京城重地,就把主人叫的如此順嘴,也不知道你骨子裡面的奴性有多重。」
衛忠也不惱。
他抬頭不吭不卑地看著徐昭遠,「衛忠打小就在這個地方長大,能進入衙門,當然是想要往前面沖的。有時候走到了一定的地步,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我身後,還有無數的親人,朋友之類的在依託著。一如少主子你一樣,你若是以前一個人的時候,或許一切都無所謂。但是現在的你,多了牽掛,也多了不少的瑣事,再往京城去,你還能如以前一樣的放下一切活著麼?不能,為了能早一些和自己的女人,孩子在一起,你只會按照有些方向不斷的進取。其實,人有時候就是太多的無奈,但我們又甘之如飴的活著……」
這一番話說的徐昭遠到是高看了他一眼。他瞟一眼四周埋首的一群人。
「衛忠,你既然認了福王為主,當然清楚我和他的關係如何,既然如此,我現在命令你把他們叫出去。這屋裡只剩下我們三個。」
看今天這一架勢,倆人再想要不分開,就這樣相守在一起,那是絕對不可能。
早前他們成親不通知福王,也做好了會被他懲罰的準備。
只是,倆人都沒想到,能迎接的福王的雷霆之火,居然如此的劇烈。不過,就算是再來一回,他也不後悔。
衛忠這一次到是沒有為難倆人。只是沖四周的衙差們拱了拱拳頭。
「各位兄弟,衛忠就懇求大家出去稍候一會兒了。這位可是福王的親兒子,若是有些損失,我們這一群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這一群人都是和衛忠一起辦差的人。是以這會兒聽他這樣說來,到也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轉身就走出了屋子。
屋裡只剩下三個人。
徐昭遠緊盯著衛忠。
「給我點時間,以後我帶著你在京城闖出一片天地。」
衛忠深深看著他,最後點頭,「好。不過,你的時間只有這一夜。明天必須要離開這村裡面。」
說完這一番話,他突然跪地叩拜,「衛忠拜見新主子,從現在起,不管王爺怎麼樣,但衛忠只有一個主人。」
陳穀雨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厲害。
他有著敏銳的觀察力。更有著驚人的頭腦和算計。
能清醒的知道自己要什麼,雖然有野心,但是這樣的人只要用好了,其實也是一把好劍。
幾乎是瞬間,倆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對衛忠的行事,到也沒有否定。
等到衛忠出去後,夫婦倆相對而坐。
「娘子……」
徐昭遠牽著她的手,心裡難受的很。他們才在一起不久。這會兒卻要被迫強行分離。
福王,他可真是不顧一切,父子情分,於他眼裡,似乎並不存在。
「徐昭遠……」
陳穀雨的心裡也難受的很。
但是,她不再似以前一樣的消極怠工。相反,因為福王夫婦的作派,這更挑起了她對皇權的反感。
「你莫怕,不就是去京城麼。在這樣的小地方我們都可以混出來。那京城之地,也一樣的可以。他們現在以權勢壓我們。來日,我們掌權就好。」
「娘子說的是。只是……我不想與你分開。」
徐昭遠摟著懷裡的女人。
她有著纖細的骨架,摟著很嬌小的一團。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嬌小的人兒,卻能撐起一片天。有了她,他可以無所顧忌,也會覺得擁有了一切。可是從明天起,他就算是想要再摟著她,都只能是一種奢侈。
雙手摟著他腰肢。男人的腰很有勁力。
在床上的時候,他就能感受到。
看起來瘦,但是摟著地覺得很踏實。
她腦袋在他胸前蹭了蹭。
「其實也無所謂的。不就是去京城,分開那麼三二年麼。只要你有信心,在這三二年裡面,把自己的地位努力提升上去。不管是掌控福王府,還是……更往上,你都擁有廣闊的天地。現在的你,要有信心擁有未來,而不是如今天這樣,只是迷茫地活著。一旦你掌控了至高的權力,別人再想要把我們分開,那是萬難辦到的。」
權勢。
這一刻,向來無於無求的男人,在這一刻擁有著無盡的想法。他想要擁有至高的權勢。更想要,擁有現在這個女人。也只有這樣,才能得到這天下的一切,也只能這樣,才能讓自己不再被人輕易掌控。
「穀雨,你等著我,不要拋棄忘掉我,真希望這兒有我們的孩子了……」
他伸手撫觸著她的小復。
沒有哪一刻,如現在這樣渴望著擁有孩子。
「孩子,是啊,我也想擁有孩子。男人,我們再造一個孩子吧。最近這一陣子,我一直沒有喝避子湯。或許就有了呢!」
「我們再造一個孩子好不好……」
他親文著她。
摩挲著她,身體快速做出了反應。
「好,再造一個孩子。如果有了,到時候就捎信給你,我的生意做大的時候,再帶著孩子們前來看你。放心,為母則強的我,現在什麼也打不倒。」
「好……」
俯身,一把抱起她放到榻上。
倆人進行才被強行中斷掃地一場熱情。
如火的喘息過後。
倆人緊摟成一團。
徐昭遠不斷文著她的頭髮,她的一切……
不舍啊。這個女人,什麼時候她就入了他的心,他的心和肺了呢。
或許她都不知道,在他眼裡,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別怕,你的世界裡,一切還有我。總有一天,福王會為自己的作派而後悔的,他召回的不是一個繼承人。而是一頭狼,只是我們現在必須要與這一頭拆散咱們的猛獸打交道,而且還要與他交好。這一點你可得做到。別讓我失望,我和蛋蛋都等著你團結。」
「還有我,也會努力往京城來,總有一天,我陳穀雨發誓,定要站到京城的至高點,縱然不當官,但也要讓那些權勢人物,看見我也會以禮相待。我這個普通的村婦,也可以闖出一片天地,必定!」
看著她堅毅的眼神,徐昭遠笑了。
「我,也如此,咱們等著京城團聚的時候。來年,我定還你一個盛世婚禮,一個你想要的婚禮。」
一個不一樣的婚禮,才配的上他的穀雨。是誰說的已婚過的婦人不好。他要告訴世人,他的穀雨,是這世上最值得他付出,也最值得他迎娶的女人。
更是,這個世上最應該享受幸福的女人。
第二天晨曦初明,衛忠在外面的一聲呼叫後,陳穀雨俯身親文著男人。
「別怕,我永遠都在。」
「你也別怕,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別拋棄我,這一輩子,我什麼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一個叫陳穀雨的女人再也不理會我,不想要我。」
「你呀,這麼粘乎,我哪裡會甩的掉。」
「那是,我若是不粘乎一些,你早就把我輕易甩掉了。所以做人還是得粘乎一些才好。」
「徐昭遠,你可得記住了,如果你敢對外面的女人各種心思,可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全保留著精華,所有的種子全給你,都只給你一個人。」
「你……壞的很呢,還能說這些渾話。」
說著話,徐昭遠突然抱著她。
「穀雨……」
後頸處,一串濕淚潸然而下。
這一刻,他泣不成聲,但卻不想讓她看見自己流淚的眼。
陳穀雨抬頭,努力想摒棄這該死的眼淚,但是控制不住。
一顆心就跟什麼似的,就這樣被分離弄的七零八落。
「好了,我們這樣……算什麼樣子啊。對了,這個衛忠,用好了,是一把鋒利的劍,有野心的男人不可怕,咱最怕的,是那種忠卻不能靈變的存在。有時候太愚,出賣了主子都不知道。這種奸猾一些的人,想要成大事,他就得有所付出。你和他,正好可以達成一個交易。京城之地,必須要擁有自己的勢力。從現在起,你的一切,都得自己去辦到。徐昭遠,你要受苦受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