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蛋蛋的孝順
2024-04-28 21:50:59
作者: 塗家寶寶
歐陽蘭兒是被抬上車的。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
三位貴婦看著地上的一片黃色液體,眼裡全是意味不明的意思在內。
雖然她們也狼狽不堪,但是和歐陽蘭兒的悽慘相比,卻是好上太多太多了。
只是,這一切要說是有人算計而為,卻又不可能用牲畜來衝擊。一時間,幾個人都在猜測不斷。
因為歐陽蘭兒的這一次受傷過巨,所以一行人在前面的小鎮上時,只得權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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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的手,老夫看不好,這裡面的骨頭都碎了,哪裡治的好啊。」
「碎了……」
一行人打了個寒顫。
再看著歐陽蘭兒半昏迷的面孔時,一個個的都噤若寒蟬。
這一次出來玩,似乎玩脫線了呀。
這一位承力著出來玩的帶頭人,現在卻變成了一個殘疾小姐。
哪怕是一個小姐,一隻手壞了,這也等於是生生斷了未來的路。
送走了大夫後,幾個人都焦急不已。
「這,這可如何是好?」
「歐陽蘭兒這一次的傷?」
「沒辦法了,我們也只能這樣連夜把人送回去。」
等到三天後回到歐陽家時,歐陽蘭兒還處於高燒之中。
她母親聽說女兒受傷過巨,並且殘了手之後,哭的傷心欲絕。
當下就延醫看診。可惜,所有人都說了,只能保住命,剝開手,把裡面的碎骨頭撿出來。若不然那一隻手就可以要了她命了。
五天後,等到歐陽蘭兒痛醒過來,看見自己包的跟包子一樣的手時,痛呼出聲。
「那個婦人,我定不會饒過你的……」
回頭說陳穀雨這一邊兒。
蛋蛋雖然也被打了,手也受傷了,不過小孩子的抗體能力強悍,不多久就可以又跑又跳的了。
畢竟平時就算是一些不注意的時候,也會有受傷之時。
「娘,你看看那邊兒,還有來雜耍的呢。」
其實這一邊兒因為地方交通好,所以平時的雜耍,逗猴子,以及各種踩樁這類的表演還是時有看見的。不過因為這一些人都是流動的,所以並不是隨時隨地都看的見。
看小傢伙這麼興致勃勃的,陳穀雨就跟著往前。
走了幾步,察覺到身後的男人還沒跟上來,便停下一步。
「你趕緊上來啊。」
徐昭遠幽怨地看著她。小女人只要有兒子在,就不會再多關注他。
若不是他刻意停留了一小下,這會兒她怕是把他拋下就跑遠了。
看著這人吃醋的樣子,陳穀雨氣樂了。
「得,你還吃蛋蛋的醋呢。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計較。」
徐昭遠委屈。
「可是,但凡有蛋蛋在的地方。你就幾乎不關注我了。」
這一點他是越來越有明顯感覺了。
以前還想著和她一起生孩子。
如今看著有蛋蛋,就把她所有的關注都吸走了。若是再來一個,唉,還是莫要再想了。這樣一琢磨,徐昭遠覺得此生還是不要生娃的好。
「你這人就是小氣巴拉的。」
「娘,你趕緊來啊,這居然是一個戲班子俟。」
蛋蛋擠到人前。看著前面戲台兒都搭好了。
在戲台前,有幾個舞刀弄槍的還在耍著雜耍之類的。
台子上搭好後,便有班主前來講話。無非就是初到貴寶地,借貴地風水好,唱個曲兒,大家有人的捧個人場,有錢的就捧個錢場之類的。
不遠處就有一家茶肆。
一看這一邊兒在搭戲班子,便有那茶社裡面的人在吆喝起來。
看小傢伙興致勃勃,陳穀雨也不願意拂動他愛湊熱鬧的想法,當下就帶著人往茶肆里去。
「小二,來一壺茶,一盤瓜子。」
小二得令後。
便轉身去端茶上瓜子。
小傢伙得了座兒,一邊嗑瓜子,一邊看戲。
要說這戲唱的是個什麼,陳穀雨是真聽不懂。就覺得這一花紅柳綠的,看著怪好玩兒的。
到是徐昭遠,聽著戲文兒給母子倆講解一番。
隔壁就有一對上了歲數的老夫婦,這會兒也坐在一邊兒聽戲看戲。看徐昭遠講的極好,那老阿婆就笑著誇獎。
「小娘子,你家夫朗真是會講呢,我家這一位,在他這個歲數的時候,一點也不會聽戲。就算是會聽,也不會與我講啊。在外面,他都是不正眼看我的。似乎生怕多看我一眼,就會被人說道一樣。還是你們家小相公好啊,又會照顧孩子,還會這麼體貼你。」
陳穀雨聽的愣住。正要解釋說老人家你誤會了。
徐昭遠卻是微笑著,「多謝你老人家,我這娘子雖然在聽戲上面沒怎麼領悟,可是平時卻也是個妙人兒。她若是上台說個評書,或是講個故事之類的,包你老笑的合不上嘴的。」
老人家哈哈一笑,看著陳穀雨的眼神兒也透著期盼。
「小娘子,若不然,哪天你去我們府裡面也評個書之類的,我老婆子上了歲數了,也就圖個樂呵過日子的,旁的啊,真是不想再多求了。」
「哈哈,講評啊,這個,以後若是真有這樣的機會,到也可以嘗試一下的。」
老婆子似乎極有興趣,一邊兒看戲,一邊兒就掇攛著她。
「年輕人嘛,當然就得試試。若有這一方面的能耐,完全可以放手一博麼。老婆子我在這裡面是姓劉的,你若是有這個機會,到時我過壽的時候,就請你去評了。」
「哈哈……」
陳穀雨微笑。
但還是抽空瞪了一眼徐昭遠。後者只是賠著一幅憨厚的笑容。他悄悄湊她耳邊。
「其實,穀雨我們真的可以試試。你不是一直在說麼,咱們這些人的日子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幹活。若是能豐富一下業餘的生活,到也不失為一個好事情。只不過這開了年,事情忙碌起來,到是沒太多的空閒了。若中得閒了,到是可以考慮組織大傢伙兒弄一些的。」
他的穀雨有不少的辦法。
只是要她願意想招。
就一定能想出不少的辦法戲耍之類的出來。
在這一點上,他是絕對相信她的。
陳穀雨也陷入沉思當中。
其實,豐富群眾的業餘生活,讓日子過的有盼頭,有想法起來,這也不是不可以的。
「嗯,這可以考慮的。你就這麼看好我?」
一邊兒,蛋蛋看著這倆人湊在一起咬耳朵,感受到了被冷落的滋味。
他看著那男人一臉溫雅的對著自己的親娘在說小意的話,莫名的,就覺得娘好象被搶走了一樣。
湊到面前,小蛋蛋橫插到倆人中間。
「娘,手還痛。」
「呀,還痛啊。來,娘抱抱就不痛了。」
知道這孩子是在撒嬌呢。
陳穀雨也不拆穿,難得這孩子還小,平時也不愛在她跟前撒嬌,今天就順了他的意吧。
到是徐昭遠,看著這個橫插進來的小屁孩子,真是恨的牙痒痒啊。
你說你平時粘乎你娘就算了唄。
咋的我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你也要粘乎過來。唉,果然這孩子不好養啊。
「先生,我渴了。」
蛋蛋這個熊孩子。看著徐昭遠強自撐著的不悅。這會兒內心卻是樂開了花。
嘿嘿,都說了娘是我的啊,你怎麼能強搶呢。
這會兒老婆子才聽到了先生這一詞兒,有些驚詫地看著倆人。
「我說小娘子,你家孩兒怎麼管這一位叫先生呢?難不成,你們不是一家人?」
說話間,阿婆的面色都不是太樂意的。
這種有務風華的事情,在她看來,可是絕對行不通的。而且看這男人一幅小意的模樣兒,明明就風流倜儻的人物,怎麼就這麼不被婦人待見?
「唉,阿婆你不知道,我以前得罪過娘子,所以孩子記恨著呢。到現在為止,也不愛叫我父親,只願意叫先生。所以做男人難啊,務必要隨時隨地做好自己,不得讓人挑著毛病,若不然這往後的日子,不僅僅是媳婦不待見,還有兒子也不會相認啊。」
他說的有模有樣兒的。
老夫婦倆聽的樂呵出聲。跟著就安撫了一番。
蛋蛋則咬著陳穀雨的耳朵。
「娘,聽到了沒。這人多虛偽啊。看看,男人的話都是不能信的。就如你所說的,這男人要是靠的住,母豬也能上樹了。」
陳穀雨樂了,戳著他小臉蛋兒。
「我的兒。你這話說的在理兒。不過,你可能是忘記了一點,到現在為止,你並沒有變成女娃娃,相反的,你也是個正綜的男人。」
蛋蛋賠笑臉兒。「娘,我是小男人。和他有著本質的不同。所以你完全可以信任我。」
徐昭遠好個鬱悶啊。
斜睨著這個平時看著乖巧的學生,今兒個怎麼就變的……如此的不近人情了呢。這孩子,可見是被慣壞了呢。
「蛋蛋啊,這些日子沒考你的學文,先生覺得還是得行使著教導的義務,所以咱們現在一邊兒看戲,一邊兒就對一下這幾天的學文吧。」
蛋蛋的笑容僵住。
他似乎太得意忘形了。
怎麼能忘記了,一直以來,徐昭遠雖然在和他強自己最重要的女人。
然而,他也是先生啊。
一時間,小蛋蛋也不吃眼前虧。「先生,娘,你們要不要吃雞爪子,蛋蛋去買來孝敬你們啊。嘻嘻,今兒個李掌柜的看我受傷,就賞了我一些銅錢,囑我去買百味居的香辣鳳爪,他說吃啥補啥,我多吃一些,就可以把爪子長的跟雞一樣的利索了。」
「噗……」
幾個人都聽樂呵了。
這孩子,人家李掌柜的拿他開唰呢。
他到好,居然當成了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