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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0章 君天瀾的味道

2024-05-14 11:16:06 作者: 風吹小白菜

  沈妙言同她約好,等一個月後張府擺滿月酒時再來看望她,便起身離開了。

  她和君天瀾乘坐馬車回宮,順帶把張家小孩兒的名字告訴了他。

  君天瀾不以為意道:「還不錯。」

  

  沈妙言瞅著他的臉色,見他心情似乎挺好的,於是試探道:「我午後遇見了太子殿下,他似乎挺喜歡小晚卿的……我聽說皇族可以在幼時訂下婚約,不如給太子殿下與小晚卿也訂一個?皇上你覺得呢?」

  君天瀾捻著檀木珠子,目光幽深地瞥了她一眼。

  沈妙言縮了縮脖子。

  男人在昏暗的光影中挑了挑眉,故意道:「多嘴。此事只有朕與皇后才能討論,你一個小小女官,說這些作甚?」

  沈妙言:「……」

  小姑娘在黑暗中暗暗磨牙,悄悄罵了句君天瀾,氣惱地別過臉不說話。

  馬車迤邐回到皇宮,君天瀾下了車,見她還窩在裡面不動,於是淡淡道:「怎麼,朕的女官,今夜是打算睡在馬廄里?」

  沈妙言才不想睡四面敞風的馬廄,於是不情不願地跳下馬車,虎著一張小臉就往乾和宮偏殿走。

  君天瀾長臂一伸,把她撈到身邊。

  此時那輛華貴馬車已經緩慢駛離。

  而福公公等人,都待在不遠處,並不能聽見他們在說什麼。

  乾和宮檐下的燈籠散發出團團光暈,把兩人的面色照得明明暗暗。

  男人俯身湊近她的耳畔,「妃夕這般急著離開作甚?今夜,給朕暖床。」

  「你——」

  沈妙言只覺自己被輕薄得厲害,抬手就要給他一耳光,卻被男人瞬間擒住纖細手腕。

  君天瀾把她打橫扛到肩上,抬步就往台階上走。

  「君天瀾!」沈妙言急了,不停劇烈掙扎,「你做什麼啊,快放我下來,君天瀾你聽見沒有,放我下來!」

  然而男人聞若未聞,只勾著唇角,腳下生風。

  他把沈妙言扛進浴殿,殿中白玉池裡已經放好了熱水。

  沈妙言還在掙扎,下一瞬,身子騰空,她直接被君天瀾扔進了白玉池!

  「嘩啦」水聲響起,小姑娘又委屈又著急,不停在裡面撲騰,撲騰了半晌才發現自己是在浴池裡。

  她渾身濕透,眼見著對方也跳下浴池,急忙掩住胸口,驚恐地朝角落退去。

  君天瀾游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擭住她的下頜。

  暗紅色狹長鳳眸,克制地打量著她的容貌。

  白瑩瑩的一張小臉,透著對他的驚恐,十分惹人憐惜。

  只那塊黑斑,很有些丑。

  他想著,指尖拂拭到那塊黑斑上,淡淡道:「明兒從白清覺那裡弄些藥,把這黑斑除了。」

  沈妙言眼睛睜得圓圓,「偏不……」

  君天瀾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住她的唇瓣。

  他輾轉吮吸了片刻,才慢慢鬆口,再度強調,「把黑斑去掉。」

  「不……」沈妙言還要堅持,在看見男人眼底閃爍的威脅之意時,很沒有底線地改了口,「不去掉好像的確,的確有點兒丑,那,那好吧。」

  話音落地,她看見男人勾起唇角,再度吻上她的唇。

  琥珀色的瞳孔瞬間放大,她使勁兒推開男人,羞怒道:「我都同意了,你還親我!」

  男人輕笑,擒住她亂揮的雙臂,把她緊緊壓在池壁上,打量她半晌,非常認真地吻了下去。

  輾轉碾壓,他用盡各種方式,肆意品嘗她的香甜。

  沈妙言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若非被他緊緊箍著腰肢,定然要滑落進池水之中。

  她被迫高高仰起頭承受男人的親吻,琥珀色的瞳眸帶著迷離的霧氣。

  時間是可怕的東西,它能讓一些人和事深入骨髓,再也無法忘卻。

  譬如,君天瀾的味道。

  他們曾經無數次的纏綿過,如今這個男人索求無度的吻,喚醒了沈妙言心底沉睡的記憶與歡喜。

  她是歡喜他的啊,從幼時來到他身邊起,她就逐漸愛上了這個高大而沉默的男人。

  她回想著過往的事,回想著這段時日對君舒影那莫名其妙的思念,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正想著,心口處驟然一痛!

  如同針扎也似,密密綿綿的痛感,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大力推開君天瀾!

  君天瀾倒退幾步,不解地望向她。

  小姑娘臉色慘白,抬手捂著心口位置,不知在想什麼,眼睛裡的情緒十分痛苦。

  他蹙眉,正要靠近,沈妙言抬起手,聲音喑啞:「你別過來……」

  君天瀾見她不大正常,似乎又要開始發作那日在宮巷裡那莫名其妙的自殘行為,於是也不敢亂動,只怔怔盯著她。

  四周水聲汨汨。

  玫瑰花的幽甜,在霧氣之中瀰漫。

  沈妙言半垂眼睫,漆黑的睫毛被氤氳霧氣打濕,遮掩住了水色瞳眸里的深思。

  她一手扶著池壁,一手捂著心口,黛青的玄月眉深深蹙起。

  不對勁兒,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當初她從北幕活過來,原本一心想回鎬京,想當面問問君天瀾,為何要拋下她。

  那段剛剛重生的時日,她滿腦子都是君天瀾!

  可是一夕之間,莫名其妙的,她就不再思念這個男人。

  占據她全部意識的,是君舒影。

  甚至,甚至她還十分歡快地答應與他成親。

  可她,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君舒影的?

  少女抱住疼得快要脹開的腦袋,痛苦地把整個身子沉進了水底。

  君天瀾皺眉上前,把她從水裡提出來,卻見她雙目緊閉,已然暈厥過去。

  她的臉色實在慘白得厲害,意識全無,軟軟地癱在他懷中,任由他抱著。

  君天瀾把她抱到寢殿,命夜凜馬上去請白清覺過來,又替她換了身乾淨中衣。

  白清覺背著藥箱過來時,沈妙言還未醒來。

  君天瀾細細同他說了沈妙言這兩次突然發作的症狀,正色道:「無論如何,都要把她治好。」

  白清覺微微頷首,在榻邊鋪了脈枕,捉了沈妙言的脈,閉目察探。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他睜開眼,眸中情緒莫測。

  「如何?」君天瀾問。

  白清覺搖頭,誠實道:「我亦查不出究竟是何病情。」

  殿中寂靜。

  君天瀾表情複雜。

  白清覺乃是天下五大神醫之首,連他都查不出的病,究竟會是什麼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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