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鴿子湯

  蘇野：「條件你自己說。」

  面對蘇野踢回來的皮球，劉美茜有點茫然，低頭看著樂譜思索，《遇見》的詞曲作者，落款是筆名——菌子。

  她抬起頭：「我繼續幫你做作業吧，老師。」

  蘇野嘴角勾起來：「你這把我整得，都不懂拒絕了。」

  劉美茜笑了，明艷動人。

  呵！

  小屁孩的惡趣味！

  蘇野道：「《遇見》給你唱，不收你錢，但是這首歌的所有版權收入、演出收入，我要拿10%的分成。當然，商業走穴不算。另外，不要把我會寫歌的事告訴其他人，尤其是娛樂公司和歌星，我怕煩。」

  條件並不苛刻，劉美茜點頭答應了，還直勾勾盯著蘇野。

  

  蘇野：「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啊？」

  劉美茜：「另外幾首呢？」

  「也註冊版權了，你想要啊？不給！」

  「如果我表現好呢？老師。」

  「等表現好了再說咯。」

  「謝謝老師。」

  「你不問我怎麼有這些歌嗎？不好奇我為什麼會寫歌嗎？」

  「問了老師會說嗎？」

  然後，劉美茜彈著電子琴唱起這首歌，順便請老師指導。

  她的唱功算不上好，但嗓音清朗舒展、溫潤自然，低音磁高音甜，確實非常適合《遇見》。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劉美茜停下試唱：「請進。」

  一個衣著幹練的短髮婦女推門而入：「美茜，最後一次機會了，下周月光少女在粵東台正式成團，你現在跟她們一起訓練還來得及。我只能幫你到這了，不然，可別怪公司不客氣……」

  走廊里，幾個滑膩膩的月光少女叼著煙靠著牆，看熱鬧。

  劉美茜微微一笑：「明姐，我要發單曲。」

  明姐一愣，生氣道：「你發夢還差不多！你這麼不聽話，公司哪會給你歌？」

  月光少女們紛紛嘲笑起來，肆無忌憚。

  劉美茜拿起曲譜：「有歌，《遇見》。」

  明姐眉頭皺得更深了，看了看曲譜：「哪來的？」

  「菌子寫的。」

  「什麼菌子？」

  「寫歌的菌子。」

  「什麼狗屁菌子？」

  「是很擅長寫歌的菌子先生。」

  「你……你唱兩句。」

  「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我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

  「……」

  明姐傻了。

  門外，月光少女們也笑不出來了，紛紛驚異地圍到了門口，饞得流口水。

  這是什麼神仙歌曲啊！

  天吶！

  比起這首，公司給她們攛的那些歌，簡直就是狗屎。

  蘇野剝了一顆糖，餵給劉美茜。

  必須獎勵一下。

  明姐說：「你把那位菌子請到公司來，公司高價請他幫忙寫歌。」

  劉美茜搖頭，含著糖含糊不清道：「他唔會來的，也不會見其他人，他只給我寫歌。」

  明姐懂了。

  這丫頭是抱到大腿了！

  公司不能再肆意拿捏她了，不然，幾個月後合同到期，她就飛了，有好歌在手照樣風生水起。長得禍國殃民就是好，這手筆，說不定是圈內哪位大佬寫的。

  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

  壓榨劉美茜沒事，但是惹到大佬的話……

  腦補了很多，明姐笑了笑：「好歌！那就出單曲吧！我來安排，到時候公司買資源給你打榜，好好練歌！」

  劉美茜淡淡笑著：「謝謝明姐。」

  明姐指了指蘇野，問：「美茜，這孩子誰呀？你親戚？」

  劉美茜說：「老師。」

  「什麼老師？」

  「教語文數學英語化學物理的老師。」

  「呃……那什麼，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去給你準備錄單曲的事情。拜拜。」

  「再見明姐。」

  這位明姐帶上門離開了。

  「明姐，那首歌好好聽……」

  「給我們唱吧？」

  「讓公司叫劉美茜把歌交出來。」

  「閉嘴！版權在人家手裡，關你們屁事？都給我老實點，別去打擾美茜練歌。」

  屋內，蘇野笑道：「你挺會啊！」

  虛張聲勢，扮豬吃虎。

  劉美茜：「謝謝。」

  「什麼？」

  「謝謝你的糖。」

  「不客氣，表現好的話，老師隨時獎勵你。」

  「謝謝老師，這盒子裡是什麼？」

  「湯，鴿子湯。」

  「我說呢，那小姑娘情緒怎麼不穩定……」

  「走了。」

  「我送送老師！」

  把蘇野送出了公司大門，劉美茜抄著手轉身回房間：

  「這傢伙奇奇怪怪的……」

  自從去年在《完美女聲》出名後，她大學宿舍的被褥就沒幹過，只好住到公司來，一人一間房，不會像那幾個室友那麼……潮濕。

  月光少女們堵在劉美茜門口，質問她哪裡來的好歌。

  一個粉底半公分厚的月光少女叫囂：「勸你乖乖把歌交出來，否則，我們讓公司封殺你！」

  劉美茜沖她展顏一笑：

  「你會寫作業嗎？」

  「？？？」

  月光少女們集體迷思，全是黑人問號表情。

  十一點十分。

  蘇野拎著鴿子湯混入了一個高檔小區，很容易就找到了冷覓安的家。

  叮咚~

  很快，冷覓安打開了門。

  「你，你……你怎麼來啦？」

  她緊張得臉都紅了，壓低聲音問道。

  蘇野一笑：「給你送鴿子湯喝。」

  冷覓安：「不用，你快走。」

  屋內傳來一個女聲：「安安，是誰呀？」

  蘇野大聲回道：「是蘇野啊！冷麵同學正義勇敢聰明帥氣的同桌！」

  冷覓安原地捂臉。

  「鵝鵝鵝……」帶著祖傳笑聲，冷覓安的母親繫著圍裙走過來，道，「啊，你就是那個在錄節目的小孩吧？快進來吧！安安，給你同學拿一雙拖鞋。」

  蘇野自己拿拖鞋換，說道：「姐姐好！冷麵，我都不知道你還有個姐姐？」

  冷覓安翻著白眼憋笑。

  她媽媽先笑起來：「鵝鵝鵝……你這孩子真是瞎說八道，我是安安的媽媽，你叫我趙姨吧。」

  蘇野換上拖鞋，關門進屋：「趙姨您也太年輕了吧？有二十五歲嗎？」

  冷覓安：「你閉嘴！」

  趙姨笑得搖頭：「安安好好跟同學說話，孩子，你拿的什麼？」

  蘇野：「鴿子湯，我親手給冷麵燉的。」

  趙姨一頓，緩緩扭頭看向女兒。

  冷覓安貼著牆壁站著，眼神躲閃，雙頰緋紅。

  -

  （冷覓安：小白菜感謝「愛老婆愛麼兒」贈送的護身符，不疼了耶~感謝「小二么子」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