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冰泉
2024-05-14 10:20:24
作者: 我愛吃香菜
「嗯……」鳳傾九悶哼一聲,她猛的站起來,卻差點摔倒,好在一旁的軟枕扶住了她。
「元宵?」鳳傾九看了看周圍,發現並沒有元宵,於是乎她披上衣服下了床,打開門。
她剛一打開門,迎面撲來的是一股濃烈的藥味。
元宵端著熬好的藥走進了臥室,見鳳傾九已經甦醒了,立馬走上前,將湯匙放在了碗裡:「王妃,趕緊趁熱把藥喝了吧。」
「元宵,你怎麼在這裡?」
鳳傾九愣了愣,轉而又想起自己昏迷前,聽到的聲音,於是她驚訝的看著元宵:「你不會是在我睡著了,把我扛回來的吧?」
元宵眨了眨眼:「我是擔心王妃的安危。」
鳳傾九抿了抿唇,心裡泛起一絲暖意,不管怎麼說,這個丫頭都是真心關心自己的,雖然她平時看起來有些笨,但是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她卻挺身而出。
「王妃,快喝吧。」
鳳傾九點了點頭,接過那碗湯藥一飲而盡。
「這藥太苦了。」
「這是王爺命御膳房做的。」
「什麼!難道他晚上已經來過了?」鳳傾九臉色慘白慘白的,差點沒嗆著。
「其實王爺早就已經發現不對勁了,在門口的時候就聞到了怪味,於是讓奴婢說出這幾天發生了什麼,奴婢說出了您的情況,王爺非常的擔心呢!」
元宵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王爺還說,如果您明天醒來了,他就會回來了,讓王妃千萬不要著涼,注意保暖。」
「他這是在咒我生病啊!」
「王妃,您怎麼可以這樣說王爺。」元宵皺眉,「王妃您現在是病人,不能亂說話的。」
鳳傾九擺了擺手:「算了,別提他了,我困了,你先出去吧。」
「好。」
元宵退下了。
鳳傾九坐在桌前,她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看來這皇宮內的風水有一點可怕,自己還是出攻逍遙自在,當一個富貴仙人比較好!
隔天一早就吩咐元宵收拾東西,沒想到,慕承淵已經來到了門口。
「你這是要作甚?」慕承淵看著鳳傾九。
「當然是出宮了!」鳳傾九挑釁的看著慕承淵。
「出宮?你瘋了吧?這個時候出宮?你是嫌棄自己活得長了嗎?」慕承淵冷漠的說道。
「怎麼可能?本姑娘的命硬的很,才不信什麼鬼神之論!」
「既然你不怕死,我也不攔著你,不過,出宮之後你就乖乖待在府邸等我回來,我會安排人照顧你的。」慕承淵淡淡的說道。
「呵,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覺得你有選擇的餘地嗎?」
鳳傾九咬牙切齒的盯著慕承淵,沒過一會兒兩個人就打破了嫌隙。
正當他準備靠近鳳傾九之時,突然聞到了身上傳來的一陣異味,他忍住了,只是輕描淡寫的掃了鳳傾九一眼,轉身離開了。
慕承淵走後,鳳傾九鬆了一口氣,幸虧慕承淵走了,不然這個男人肯定要糾纏自己許久。
「元宵,我餓了,你去找點吃的吧。」
「王妃,您等等,奴婢這就去。」
吃飽喝足之後,鳳傾九正準備帶著元宵出宮,沒想到又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好久都沒來看姐姐了,聽說姐姐身子出現了一些不適,我這個做妹妹的自然應該前來觀望!」
月心眉白色的身影在鳳傾九的眼前一亮,她微微一笑,溫柔賢淑的走了過來。
「姐姐的身子恢復的怎麼樣了?」月心看到鳳傾九穿戴整齊,一副要出門的模樣,急忙拉住了她:「姐姐,你收拾東西這是要去哪?」
「我要去哪跟你有什麼關係?」鳳傾九抽回了手,她對著月心眉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陰森恐怖的笑容。
「姐姐,你變了,從前你不是這樣的!」
「我變了嗎?」
鳳傾九冷笑了一聲:「你還記得從前的我是個傻子嗎?」
月心眉低著腦袋。忽然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心裡卻在暗自得意,又故意擺出一副愁雲慘澹的模樣。
「姐姐,妹妹有一句話不知該說不該說,您這身子到底是什麼味兒啊?難怪皇上都不敢靠近您了。咳咳。」月心眉捂住嘴巴,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
「閉嘴!」
鳳傾九冷喝了一聲,月心眉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姐姐,你幹嘛凶妹妹呀?」
「滾,你這種虛偽的女人,不要叫我姐姐。」
「姐姐……」
「我說了,滾!」
「你——」月心眉憤怒的瞪著鳳傾九。
鳳傾九直接無視掉她,朝著大門口走去。
月心眉狠狠的跺腳,她惡狠狠的瞪了鳳傾九一眼,扭頭就跑了出去,不知道去了哪裡。
鳳傾九懶散的躺在床上,看著帳頂發呆。
出宮,鳳傾九回到王府住下,本是要去那新開的酒樓看看生意如何。由於身子的緣故,只能交給外人去打理。
元宵每天都拿出很多香料來給他薰香,但是並沒有見到好轉。
「唉!」鳳傾九嘆息了一聲,「算了,等到慕承淵那混蛋回來的時候再問問他吧!」
「元宵,你說這慕承淵究竟什麼毛病?居然還用藥浴來調理我的身體,這是想要把我弄壞嗎?」
「王妃,王爺肯定是愛屋及烏啊。」元宵一邊擦拭著桌椅一邊說道。
「哦?」鳳傾九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王妃,今天王爺沒空來看您,王爺讓奴婢告訴你一件事,他最近要處理政務。」
鳳傾九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這貨沒良心。
「好吧,你替我向他問好。」
「好的。」
鳳傾九百般無聊的躺在床上,剛剛躺下去沒一會兒,就聽到了窗戶旁邊傳來細碎的響聲。
她猛然睜開雙眸,眼睛裡面閃爍著警惕。
「你是誰?」
一襲黑衣人出現在鳳傾九的面前。原來是拓跋浚。
「你怎麼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下次再這樣出現,我可就不留情面了!」鳳傾九沒好氣地沖他翻了個白眼。
「師傅,這屋子裡什麼味道?臭烘烘的?」
鳳傾九抬起手放在鼻尖嗅了嗅,隨即皺了皺眉,這味道確實挺濃郁的。
「王妃,你這是生病了嗎?」
「恩,估計是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不知道踢到了什麼,渾身都痒痒的,像螞蟻爬似的,所以我就洗澡了!」
拓拔浚一愣,他記得鳳傾九的房間有一張大木桶,那木桶是純金打造而成,裡面裝滿了熱水,而且裡面加了不少冰塊。
雖然夏天泡在冰塊裡面是個享受,但是冬天可真夠折磨人的。
「你去幫我找些艾草和雄黃來吧。」
拓拔浚沒有說話,直接消失在房間裡面。
半個時辰左右,拓拔浚就帶著幾個僕役進來了,他將艾草和雄黃粉倒在了鳳傾九的房間裡面,緊接著,鳳傾九就感覺全身舒坦多了。
「行了,你們下去吧。」
幾個丫鬟退下,鳳傾九伸展了下四肢,躺在了床上。
拓拔浚走到鳳傾九的身邊坐了下來,他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她,忽然笑了:「師傅,我發現,你現在的性格比以前開朗多了呢!」
「廢話!」鳳傾九瞥了他一眼,繼續躺在床上休息。
「我還有事,先走了,師傅,你自己保重。」
「哎,別啊!」鳳傾九趕緊叫住了他,「你這是要去哪?你不陪我玩兒嗎?」
「師傅,這段時間我拜師學藝,得到了一個符,這個東西可以保平安的,你就留在身邊吧。我覺得你最近的氣色不太好,你可要注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