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不要為我哭
2024-05-14 10:19:33
作者: 我愛吃香菜
鳳傾九聽了月心眉的話,心裡不禁有些疑惑。
看來她真的拖累了慕承淵,於是等著元宵的傷好了一些之後,就開始帶她先回到了西域的客棧。
「王妃,咱們怎麼又走了?」
元宵一臉迷茫的說道,她現在已經把鳳傾九當做自己最親近的人了。
而且她還打算從此以後跟著鳳傾九呢,誰知道剛離開京城就被迫又要分別了,心情難免有些鬱悶。
鳳傾九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元宵,我必須得去西域一趟了。」
「啊?」元宵有些驚訝的問道:「為什麼呀?」
「我……有點私事兒。」鳳傾九眼神飄忽的說道。
畢竟那種事情,怎麼能隨便告訴別人呢!
元宵雖然還是滿臉不解的表情,但是卻乖巧的說道:「那好吧!」
「恩,乖!」鳳傾九摸著她的頭,柔聲的說道:「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的待在西域,等著我回來找你,到時候,我保證讓你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恩!」元宵重重的點了點頭,她一直相信鳳傾九。
「好了,咱們快走吧!」鳳傾九催促道,畢竟她們已經耽誤太長時間了,若是再晚一步,恐怕就趕不及了。
元宵聽話的點了點頭,她伸手拉住了鳳傾九的胳膊,輕聲的說道:「那王妃,我在這裡等你哦!」
元宵決定留在這裡幫她監視月心眉,不能讓那個女人有可乘之機。
而鳳傾九早早的趕到了客棧,卻發現花媽並不在這裡。
鳳傾九微微皺眉,她記得當時離開時,千叮嚀萬囑咐。
難道是……
鳳傾九突然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該不會花媽出事了吧?
她立刻朝著花媽的房間跑去,卻發現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小姐,你總算是回來了!花媽被人抓到了大牢里了。」
「什麼!」
店裡的小二告訴了鳳傾九,原來那天晚上,有官兵來搜罪犯,發現被花媽藏起來,所以就被抓走了。
鳳傾九咬緊了牙關,她冷聲道:「帶路!」
小二點頭哈腰的在前邊引路,鳳傾九跟在身後,朝著大牢的方向飛奔而去。
大牢門口,守衛森嚴,幾十個黑衣人把守著大牢,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半步。
「你們這群混蛋!」
「啪——」
鳳傾九狠狠的甩了他們一耳光,怒氣沖沖的吼道:「滾開!」
那些人被嚇了一跳,他們紛紛退開了,而鳳傾九則是推開牢門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大牢里陰暗潮濕,散發著濃濃的霉味,令人忍不住的作嘔。
鳳傾九皺眉環顧四周,她發現,除了一些簡單的刑具外,整個牢房裡什麼東西都沒有,而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花媽被關押在其他的牢房裡。
果然,鳳傾九一路往裡面走去,在轉彎處,終於發現了一扇鐵柵欄門。
「花媽?」她喊了幾聲,可是牢房內卻沒有半點的反應。
她抬腳踹了踢鐵柵欄門,卻發現,這鐵門異常的堅固,即使是用盡全力,也無法撼動半分。
她不由得有些焦急起來,如今的花媽肯定被折磨的生死未卜。
想到這裡,鳳傾九猛地掏出了懷裡的匕首。
她拿出火摺子將匕首燒紅,然後狠狠的刺向了鎖孔。
鑰匙插進去,鳳傾九旋轉著鑰匙,然後慢慢的把門打開。
吱嘎一聲,厚重的鐵門打開,鳳傾九邁步走了進去。
剛踏進去一步,一股腐爛的氣息迎面撲來,嗆的她差點咳嗽起來。
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壓制住那股不適應。
緩慢的朝裡面走去,這裡的空氣比較稀薄,她的呼吸越發的困難,甚至腦袋暈乎乎的,像是要缺氧一般。
她強忍著那陣眩暈,慢慢的朝裡面走去,這裡是一片漆黑,根本就沒有一點的光線。
她試圖點燃燭台,卻悲哀的發現,這裡居然沒有蠟燭!
而且這種漆黑的環境,對於她來說,也不利於逃跑。
鳳傾九乾脆坐到了地上。
「阿花,是你嗎?」
突然,一陣虛弱的聲音傳來。
是花媽!
鳳傾九心中一喜,站起身子就朝著聲源走去。
「是我,我回來了。」
聽見了鳳傾九的聲音,花媽似乎顯得激動無比。
「阿花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你了。」
花媽哭喪著說道,語調淒涼無比。
「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鳳傾九皺眉問道。
「唉,別提了,還不是那個林老爺,這段時間你不在,他經常過來騷擾我。」
鳳傾九沉默了,她知道,林老爺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因為他覬覦自己美貌。
「我知道了。」鳳傾九淡淡的說道:「花媽,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他欺負你的。」
「嗯。」花媽哽咽著說道:「阿花,你不用擔心我,你要照顧好自己。」
「好。」鳳傾九笑,想著把花媽帶出去,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花媽,你等著,我這就想辦法救你出去。」鳳傾九說道,然後就匆忙的離開了牢房。
……
月心眉和慕承淵也來到了客棧,發現這個花媽,就是曾經救了鳳傾九一命的婦人,被鳳傾九小心翼翼的送上了房間。
「王妃就由元宵來照顧花媽吧!」元宵一臉乖巧的說道,然後就跟著鳳傾九走了出去。
「元宵,你陪我到街上去買點吃的。」鳳傾九一邊走一邊說道:「順便幫我打探打探,哪裡有賣藥材的。」
元宵乖乖的點了點頭,跟著鳳傾九一同下樓準備去集市買東西。
鳳傾九帶著元宵走到了集市,正在逛著,她看到一家鋪子裡擺放著一塊牌匾,上書『藥鋪』兩個字。
鳳傾九的眸光閃爍了一番,然後邁步走了進去,藥鋪裡面的藥材種類很多,而且品質良莠不齊,有些甚至根本沒有藥效。
而另一頭的月心眉則趁著鳳傾九不注意,偷偷爬上了樓,觀察著花媽的傷勢。
「看來是活不了多久了!」月心眉得意的笑著,然後拿出手帕捂住嘴巴,朝著床邊走去,將一顆藥丸塞入了花媽的嘴裡。
藥丸瞬間化成了水漬滲透進入花媽的體內。
月心眉滿意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才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
而此刻鳳傾九已經走了回來,月心眉立刻易容成慕承淵的背影偷偷跑了出去,元宵奇怪的看著慕承淵的背影道:「那不是王爺嗎?」
鳳傾九看著慕承淵的背影,沒有說什麼,而是大步流星朝著房間走去,剛進屋,她就聞到了一股惡臭。
她快速的脫掉鞋襪,踩在了床邊的凳子上,低頭看向躺在床上的花媽,此刻花媽渾身上下,都是血跡斑斑。
她的身上,被繩索捆綁著,而她的脖頸上,竟然架著一柄長劍。
那長劍上沾染著鮮血,上面還滴答滴答的落下鮮血。
「花媽,你撐著啊!」
「阿花,不要管我了,趕緊走,不要管我了,你快點離開這裡,這些年來,我欠你太多了,這條命早該還給你了。」
花媽說道,她掙扎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結果卻又摔倒在了地上。
鳳傾九眼眶微酸,鼻尖泛酸,淚水瞬間涌了出來,她咬著唇瓣,輕聲安慰道:「花媽,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把你救好,你要相信我。」
她伸出手撫摸著花媽的手臂,溫柔的替她擦拭著額角的冷汗。
她的手顫抖的厲害,眼淚止不住的滑落了下來。
「傻瓜,阿花,不要為了我哭泣,我知道你心善,但是阿花,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你走吧。」說罷,花媽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