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你想起來了嗎
2024-05-14 10:19:14
作者: 我愛吃香菜
「你想起來了嗎?」
慕承淵還以為鳳傾九想起來過去的事情,可鳳傾九突然變得暴躁起來。
「我在想,你可不要連累我!咋們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說罷,鳳傾九準備擺脫他,沒想到元宵找來了,可是後面還跟著幾個黑衣人,看起來來頭不小。
「王妃!救我。」
元宵哭哭啼啼,一臉悲傷。
「你們到底想幹嘛?」
鳳傾九看著那些黑衣人,氣勢不能輸。
「我們是請王爺回宮的。」
黑衣人神秘的說道,而慕承淵卻不太相信。
「原來又是你!」
鳳傾九忍不住吐槽,每次都是因為他,害的自己被牽連。
慕承淵帶著鳳傾九回到皇宮,皇帝特地為二人大擺宴席,看起來一早就知慕承淵會帶著鳳傾九回來。
「草民叩見皇上。」
慕承淵面不改色,緩緩彎下腰身。
鳳傾九反應慢了半拍,還是學著慕承淵的樣子向他行禮,動作如行雲流水,絲毫不拖泥帶水。
皇帝眼睛微眯,嘴角勾起若有似無的弧度。
「平身吧。」
「謝陛下。」
「黎王妃請坐。」
鳳傾九淡笑點頭,抬腳邁過門檻,走到慕承淵旁邊坐下。
慕承淵掃視一圈四周,目光最終落在皇帝臉上,沉聲問道:「陛下,今日召草民回宮,可有什麼急事?」
皇帝端起酒杯飲了口酒,輕笑搖頭,「朕只是聽聞你昨夜離開了京城,便特意派人去找你,恰好在驛站碰上了黎王妃,便將她帶了回來。」
聞言,鳳傾九眉心緊皺,眼底浮現出幾許寒芒。
這皇帝果真老奸巨猾,竟利用她來做誘餌,難怪那晚慕承淵會突然提議要回去,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陛下,您這樣未免太過於冒險了些。」慕承淵的語氣略顯焦急。
「哦?怎麼說?」皇帝挑眉,看著慕承淵關切的眼神,他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朕,決定,派你去西域尋寶。」
皇帝眼眸微眯,慕承淵神色一頓,繼而露出恍悟之色。
「草民知曉該如何做了。」
「哈哈……黎王果然聰慧過人。」
皇帝笑吟吟的望著慕承淵,眼底划過一抹算計,隨即又變回溫潤君子模樣。
慕承淵心底暗嘆了口氣,看來自己又被皇帝算計了一次。
皇帝的手段實在厲害,他剛把自己騙回來,又送了他一件差事,讓他無法拒絕。
「陛下,草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慕承淵抿唇猶豫片刻,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草民不知此次去西域,陛下準備何時啟程。」
「三月十六。」
慕承淵點頭表示記住了。
三月十六,也就是還剩五天左右的時間。
「那麼這五天內,還希望陛下多加照拂一番。」
「放心,朕會安排妥善的,你儘管去做。」
「嗯,那草民告退。」
慕承淵朝皇帝施禮後,拉著鳳傾九的手離開了御花園。
鳳傾九垂眸不語,她總感覺皇帝叫自己回宮不單純,恐怕是打著別的主意。
果然,接下來的幾天,皇帝都沒有任何舉措,只是偶爾讓侍衛送東西過來,或者吩咐人給慕承淵和鳳傾九送衣物首飾之類。
「慕承淵,皇帝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啊,這麼久了也沒見他動靜?」
鳳傾九趴在床榻上,懶洋洋的翻著手裡的道德經。
慕承淵瞥了她一眼,從桌上拿了塊糕點丟進她嘴裡。
鳳傾九咀嚼著食物含糊不清的道:「這是什麼味兒的?」
「桂花糕。」
鳳傾九舔了舔手指上殘留的碎屑,繼續問道:「皇帝怎麼突然轉性了?」
按理說她跟皇帝並沒有直接衝突,皇帝沒必要對她這麼好。
「不知。」慕承淵搖頭,眼中滿是深邃。
「不過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噗——咳咳咳咳……」
鳳傾九嗆得猛烈咳嗽起來,瞪圓了雙眼,怒罵道:「慕承淵!誰需要你保護?」
「我。」
慕承淵面不改色的吐出一個字,看的鳳傾九火冒三丈。
她伸出手狠狠的掐了一把慕承淵腰間軟肉,慕承淵悶哼一聲,卻仍舊沒有鬆開抓住鳳傾九手腕的手。
「慕承淵,你混蛋!」
鳳傾九咬牙切齒的瞪著慕承淵,這男人怎麼可以厚顏無恥的說出這種話!
「你是我女人,不保護你還能保護誰?」
慕承淵淡漠的開口,鳳傾九氣極反笑。
她冷哼一聲,「誰說我是你女人了?」
「不是嗎?」
「當然不是!」
「哦?」慕承淵挑眉,「既然不是,你跑什麼?」
鳳傾九臉頰一紅,梗著脖子反駁:「我哪裡有跑,是走路,走路。」
慕承淵輕嗤一聲,「你的確沒跑,可是我看你像逃命。」
「我逃什麼呀?」
慕承淵斜睨了她一眼,不欲與她糾纏,逕自低頭品嘗起桌上的茶點。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
鳳傾九憤恨的瞪著他,慕承淵卻始終不搭理她,她氣急敗壞,乾脆跳下床,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喂,慕承淵,你說話呀?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啞巴啦?」
慕承淵抬眸看著她,漆黑的瞳孔深處蘊藏著一絲幽暗,看的鳳傾九背脊發涼,她停下腳步,警惕的盯著他,「你想幹嘛?」
「你說呢?」
慕承淵薄唇揚起一抹邪肆的弧度,長臂一揮,直接將鳳傾九拽到懷裡。
「喂,你幹什麼呀?快放開我!」
鳳傾九掙扎著想推開慕承淵,奈何慕承淵的力量太大,根本就紋絲不動。
鳳傾九惱羞成怒,抬腿就往慕承淵身上踹了幾腳,可惜她穿的是布鞋,根本踢不痛人。
她扭過頭,憤懣的望著慕承淵。
「你……」
慕承淵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幫子,「我什麼?」
鳳傾九咬牙道:「你欺負我!」
「沒有。」慕承淵搖頭。
鳳傾九眨巴著杏眸,「你撒謊!」
「我沒撒謊。」
「不信!」鳳傾九賭氣般扭過頭,不肯看他。
「你說我欺負你,我怎麼欺負了?」
鳳傾九氣呼呼的轉過頭瞪了他一眼,「你捏我腮幫子!」
慕承淵愣怔了瞬,旋即失笑道:「這就是欺負?」
他湊近鳳傾九耳畔,曖昧的說了句什麼。
鳳傾九耳尖通紅,嬌嗔道:「混蛋!」
「呵。」慕承淵輕笑一聲,抬手摸了摸她柔順的秀髮,寵溺道:「別鬧,早些睡覺,明日一早,咱們就要離開盛京了。」
鳳傾九一驚,倏地瞪大了美眸,「你說什麼?我們明天就走?」
慕承淵點頭。
「你怎麼不早說?我還什麼東西都沒準備好呢,哎呦,疼死我了。」
鳳傾九捂著胸口揉著自己的胸口,眼眶微微泛紅。
「慕承淵,我的心臟病犯了,疼!」
鳳傾九捂著胸口躺在軟塌上哀嚎。以此想要矇混過關,可是慕承淵的眼睛容不下沙子,便走過去,伸手,正準備替她揉一下,卻沒想到被她給打掉了。
「我們可是明正言順的。」
慕承淵向她溫柔的解釋,不明白她對自己的敵意為何會這般大。
「你的那個白月光呢?好像很久都沒有看到她了。」
鳳傾九迅速轉移了話題,將視線移到別處。
這幅做賊心虛的樣子,慕承淵瞭然於胸。
「什麼白月光?」
慕承淵也不知,月心眉跟她究竟說了些什麼。
但此次皇帝突然將他召回入宮還給予恩賜,想必應該是有她在背後推波助瀾。
「什麼白月光,你們男人心裡最清楚最忘不了的應該就是白月光了吧!」
鳳傾九酸言酸語的諷刺,看著慕承淵還準備矇混過關,於是便輕輕潤了潤嗓子。
「罷了,臨走之前你們還是去告個別吧,雖然我是正室,但是這點度量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