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事情不簡單
2024-05-14 10:17:56
作者: 我愛吃香菜
「這怎麼能是一些小傷呢?」
洛珍珠心疼不已,眼看著天都要黑了,也不知道去哪兒找一些金創藥,好在她臨行之前師傅給了她一些處理傷口的藥水,於是便將它拿了過來給拓跋浚使用。
拓跋浚看著眼前女子如此擔心,又賢惠的模樣,內心不禁有些動容。
可忽然覺得頭皮都要快裂開似的痛,想到了一些回憶。
那是屬於他真正的回憶!
一想到對方是殺父仇人的女兒,便瞬間變了臉色將她推開。
洛珍珠茫然的望著變了臉的拓跋浚,感到不解。
「你這是做什麼?我是在幫你上藥!」
洛珍珠覺得自己是好心,可別人並不領會她的好意。
「夠了,不用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我怎麼會跟著你來到軍營呢?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憤怒的拓跋俊起身質問,那雙眼猩紅,宛如獅子炸毛一般。
被問住的洛珍珠,只得默默退了幾步,半會兒才回過神來。
「父親讓你帶兵上陣,我怕你有危險,所以才跟來的,不然你以為呢?」
洛珍珠反客為主,驕傲的臉上還帶著一抹倔強。
「呵,你和你父親還真是算無遺策,就好像什麼事情都要在你們的掌握之中。」
拓跋浚犀利的雙眼蘊含著諷刺,看著對面圓潤的臉孔,卻是一副輕蔑的意味。
「你可以看不上我,但是不准你對父親無禮!」
洛珍珠說著,狠狠的錘向了一旁的桌子,桌子瞬間就一分為二,掀起了一陣灰塵。
洛珍珠走出門,看著懸空掛在天邊的月亮,忽然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師傅與她說過,這個藍色的藥丸是有藥效的。
如果一旦到了晚上,特別是月圓之夜,人就會變得異常清醒。
只要到了明天白天,拓跋浚就會恢復成今天早上的樣子,和她相敬如賓。
不知為什麼,一顆冰凍已久的心忽然被牽動。
「我到底在想什麼!我怎麼會在擔心那個傢伙呢?」
洛珍珠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突然發現周圍有異樣。
「誰!」
她明明感覺周邊有生人的氣息,可是再一次查看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
鳳傾九偷偷溜進了營帳裡面,看著拓跋俊穿好衣裳,急忙偏過了頭去。
「不是說了,我不想看到你嗎?」
誤以為是洛珍珠,拓跋浚顯然沒有什麼好臉色,冷著一張臉,像全世界都虧欠了他似的。
「是我!」
鳳傾九緩緩出現,拓跋浚顯得異常意外。
「那個女魔頭沒有發現你吧?」
拓跋浚小心翼翼地查看著四周的情況。
鳳傾九打量著眼前的拓跋浚,這才是她認識的那個拓跋浚。
「你早上究竟是怎麼回事?」
「師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拓跋浚,不明就裡,根本不懂鳳傾九在說些什麼。
「看來你真的忘了,先跟我走!」
鳳傾九想著,有義務把徒兒這怪症給治好了。
誰叫拓跋昇死之前讓自己好好照顧拓跋浚呢?
光為了這一條,鳳傾九就有義務將他帶離這裡。
可沒想到還沒有踏出軍營的門,就被洛珍珠死死的堵在了門口。
「果然是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單槍匹馬的闖了進來!」
洛珍珠意想不到鳳傾九會出現,更是意想不到這兩個人,居然還緊隨前後。
難以想像,這兩人究竟有什麼關係?
「洛珍珠,兵符在我的手裡,我現在讓他們殺了你,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所以你最好不要阻攔我們。」
翩翩公子拓跋俊,竟然也會開始威脅起人了。
這令洛珍珠意想不到,頓了頓,還是讓他們走了。
看著拓跋俊緊緊護著鳳傾九的模樣,洛珍珠心生暴怒,不由得醋意大發。
「你們給我站住!這裡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話音未落,只見黑嗖嗖的一直軍隊把他們包圍了起來。
拓跋俊知道場面有些控制不住,面對眼前情況,只是淡然的拖住了鳳傾九的胳膊。
「師傅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不行,我今天過了就是為了把你帶走的!」
鳳傾九死死的咬著唇瓣,額上滲著密密的汗。
不就是殺出一條血路來嗎?
這有何難。
就在鳳傾九準備要和這些人出手之時,沒想到從人群里又鑽出了一個黑袍女子。
從身形上看的確很嬌俏,鳳傾九放眼打量了一下,實在是好奇黑帽底下的那張臉是怎樣的?
「鳳傾九總算是等到你了,沒想到你既然自己前來,還真是膽大。」
月心眉緩緩摘下了帽子,如今的她變得不人不鬼,嘴巴烏紫烏紫的,看起來就像是魔怔了似的。
那雙本來溫潤如水的眼眸也變得狠毒,深不見底,令人看了頭皮發麻。
「月心眉,誰把你變成這個樣子了?」
鳳傾九大驚,擋在拓跋俊的身前,仔細地掂量著面前的女人,變得完全不像是月心眉了。
「不用你管,今天我就要取了你的小命。」
月心眉二話不說拔出彎刀匕首,向鳳傾九刺來!
寒光閃過,刺痛了鳳傾九的眼眸,鳳傾九將拓跋浚推到一邊和月心眉較量了起來,沒過三招,發現她的功力大有所長,那雙狠毒的眼神,再無她的影子。
「奇怪,幾日不見,她的功力怎麼變得這麼厲害?」
鳳傾九在心底,忍不住質問,越想越覺得奇怪,這根本不可能做到!
「呵,鳳傾九!去死吧!」
月心眉看準了時機,刀子穩准狠向她刺去。
眼看著刀子刺來,鳳傾九並未來得及作出反應,只見拓跋俊突然擋在她的身前。
「拓跋浚!」
鳳傾九驚訝,發出陣陣怒吼。
洛珍珠聽到動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看著月心眉還要再補上一刀,洛珍珠直接衝上前去,將她踹倒在一旁。
兩人交起手來,鳳傾九看著拓跋俊,鮮血直流,一雙手抱著他的肩膀,「千萬不要亂動!」
這個時候,一定要保證一個穩定的環境。
鳳傾九心裡想著,於是便趕緊將裙擺撕了下來,準備給他包紮一下。
「師傅,好疼……」
拓跋浚臉色慘白,毫無氣色可言。
額頭上還滲出了細密的汗水,鳳傾九心如刀絞。
洛珍珠將月心眉打跑了之後,轉身準備帶走拓跋浚。
「不能動他。難道你想看著他死嗎?」
鳳傾九大聲呵斥了一番,打斷了他的舉動。
「那怎麼辦!」
「我有辦法。」
鳳傾九平靜下來,洛珍珠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多餘的人。
「離這裡最近的醫館,在羌城,所以我必須把他帶回去。」
鳳傾九給他暫時性的止住了血,但是拓跋俊臉色卻越來越蒼白,看起來非常的危險。
「不行!你不能把他帶走。」
洛珍珠嫉妒壞了眼前的女子,更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將拓跋浚帶走。
「不把他帶走?難道要看他失血過多死在這裡嗎?」
鳳傾九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這才說服了她。
帶著拓跋浚離開,鳳傾九這才想到剛剛和月心眉交手的時候,自己的身上好像也受了傷。
「王妃,你怎麼在這裡!」
驚蟄在城牆底下巡邏,看到了鳳傾九的身影,匪夷所思。
「不要多……問。」
鳳傾九話還沒說完,身子便軟軟一晃倒在了地上。
「王妃!」
驚蟄大驚失色,急忙叫人將鳳傾九,和拓跋俊抬了回去。
慕承淵聽到消息,放下手上的緊急公務,趕到了房間。
「到底怎麼回事!」
慕承淵看著一旁瑟瑟發抖的驚蟄,驚蟄也是一幅不明舊理的樣子。